家裏沒什麽菜了,黎蘇拉著陸汐月去菜市場買了些菜才回家。

把晚飯做了,陸汐月在她這裏吃了晚飯,她就忙工作去了,至於陸汐月,八點半就開車回家了。

陸汐月一到家,坐在沙發上的李麗雲看見她後,臉立馬垮下來,然後說她胳膊肘往外拐,說她跟陸欽州都是白眼狼。

陸汐月坐在於奶奶邊上,看著對麵的李麗雲道:“媽,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啊?明明是舅舅他先猥褻別人的,你為什麽就非要幫著一個做錯事的人呢?”

李麗雲氣衝衝道:“他不過就是摸了她一下而已,她少塊肉了嗎?而她呢?對你舅舅下手那麽重,害得他以後都不能人道,這以後要是還想生孩子的話,你讓他怎麽辦?”

李麗雲才回來不久,她一回來,就把李岩的事告訴了陸林山他們。

而黎蘇,她沒有說名字,隻是用那個賤人,婊子這樣的字眼來稱呼她。

這李麗雲的三觀,真的讓陸林山感到不恥!

他聽不下去了,埋怨道:“他都是結婚的人了,在外麵還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他不止混蛋,還對婚姻極其不忠,這樣的人,你幫著他幹嘛?不是我說,這件事真要鬧大的話,你覺得廣大群眾是站在李岩那邊,還是站在那個女孩那邊?”

於奶奶道:“麗雲,你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麽還分不清是非對錯呢?就李岩是你弟弟,他是人,人家那個女孩就不是別人父母的心肝寶貝了?別人女生本來就是弱勢群體,在公司被男的欺負,人家奮起反抗,那勇氣就是可嘉,你倒好,不分是非對錯的去鬧,還打人家,你真的是枉為一個女人!”

在陸氏集團的時候,陸欽州跟陸汐月就幫著黎蘇來踩她,這會在家,於奶奶跟她丈夫竟然都站在黎蘇那邊,真的是快要把她給氣死了!

李麗雲氣急敗壞,“那個賤人長著一副狐狸精的樣子,她這樣的人,活該被別的男人摸!”

“媽,人家黎蘇怎麽就長著一張狐狸精的臉了?那照你這麽說,全天下漂亮的女人都是狐狸精了?”陸汐月氣道。

黎蘇?

這兩個字,讓於奶奶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看向陸汐月,“汐月,你說那個女孩叫什麽?”

陸汐月目光移去於奶奶身上,“黎蘇啊!”

黎蘇?

這名字怎麽跟她孫媳婦一樣?

於奶奶又問道:“她結婚了嗎?住在哪裏?”

陸汐月道:“結了呀,她住梅江花苑,前不久才來陸氏集團上班的,她可是珠寶設計部不可多得的人才。還有啊,之前她設計了一款叫挽月的珠寶,這款珠寶銷售的特別好,給哥創下幾個億的收入呢。”

陸汐月說完,她看向李麗雲道:“媽,黎蘇在珠寶設計方麵真的是一個天才,她這樣的人,能為陸氏集團帶來更多的利益,所以你不要為了舅舅那種人渣去報複人家黎蘇,要是黎蘇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對陸氏集團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李麗雲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就她那種人,能是天才設計師?”

陸汐月道:“沒錯,人家就是那麽厲害,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外麵打聽一下挽月那款珠寶的銷售情況。”

話說回來,前段時間李麗雲有一個閨蜜朋友,她給她說看中了一款名字叫挽月的珠寶,特別的想買,但問了好幾家商場,就是買不到。

後來她那個閨蜜才知道挽月是陸氏集團的設計師設計的,當時她還讓李麗雲給陸欽州說一聲,讓陸欽州想個辦法把挽月賣給她呢!

李麗雲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

陸欽州那麽護著那個叫黎蘇的,該不會就是因為她工作能力突出的原因吧?

於奶奶不由得在想,黎蘇跟她孫媳婦名字一樣,而且還都結婚了,據秦奶奶說,她那個孫女,也是一個珠寶設計師,這名字一樣,工作也一樣,是巧合,還是?

陸林山道:“麗雲,我們陸家在華夏國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不想以後陸家被外人說三道四,所以趁這件事還沒鬧大,你以後就不要再去找人家麻煩了!”

“我可以不去找她麻煩,但她當著公司那麽多人讓我下不了台,道歉是她該有的吧?”李麗雲冷沉著一張臉。

陸林山道:“你已經打了她,不是嗎?”

這句話,讓李麗雲如鯁在喉。

冷哼一聲,李麗雲起身上了樓。

陸汐月看向陸林山道:“爸。媽應該不會再去找我朋友麻煩了吧?”

“你朋友?黎蘇是你朋友?”這句話不是陸林山問的,是於奶奶問的。

陸汐月點頭,“對呀,奶奶,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關係很不錯的,而且,她還燒得一手好菜,我跟我哥都可喜歡吃她做的菜了,味道比我們家廚師做得都要好吃!”

秦奶奶的孫女會燒菜嗎?

如果會的話,那沒準陸汐月的那個朋友還真的就是她孫媳婦,但如果不會,那可能這一切就隻是巧合吧!

陸林山道:“你放心吧,你媽不會再去找黎蘇麻煩的,畢竟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那我就放心了!”陸汐月起身,“爸,奶奶,那我先上樓了。”

“你吃飯了嗎?”於奶奶問道。

“我在黎蘇那裏吃過了。”陸汐月回完於奶奶,就上樓去了。

於奶奶那張刻滿歲月痕跡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她起身,回到房間後,立馬就給秦奶奶打電話。

“桂榮,我想問個事。”

“什麽事?”

“黎蘇她會做飯嗎?”

“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好奇問問,她會做嗎?”

“不會。”

這兩個字,讓於奶奶感到很失落。

她還以為陸汐月的同學可能會是自己孫媳婦,現在聽見秦奶奶的話,失落都蔓延到她臉上了。

“好吧,我也沒別的事,就是問問。”

“行,我在給老爺子燒水泡腳呢,就不跟你說了啊。”

“行。”

於奶奶掛斷電話,她看向一旁的陸老爺子,開口道:“我還以為汐月同學是咱們孫媳婦,結果不是。”

“你怎麽會這麽認為?”陸老爺子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