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緊張不已的樣子,顧銘深嘴角上揚起一絲淺淺的弧度,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拉著她的手加大力道,輕而易舉地就把人拽到懷裏,自己也順勢往**躺下去。
下一秒,兩人的姿勢就成了鹿子玥趴在他的胸膛上。
顧銘深眼眸微眯,笑意在臉上蔓延開,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這麽主動的嗎?”
性感沙啞的聲音透著無限的愉悅。
“不,我不是的。”
鹿子玥的心髒就要跳出喉嚨,她想起來,後腰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禁錮住了,無法動彈。
“先讓我起來。”她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不停亂動。
顧銘深卻抬起另一隻手,把她的臉從纏繞在眼前的發絲裏撥了出來,流連在她臉上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
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氤氳,她隻覺得自己臉紅心跳,垂下眼眸不敢與他對視。
溫熱的氣息帶著侵略性地靠了過來,緊接著她櫻紅柔軟的嘴唇被吞噬。
鹿子玥睫毛輕顫,被動地接受著他霸道的擁吻,依舊難以適應他這些親密的舉動。
良久,他壓抑著體內瘋狂的躁動,喘著粗氣放開她清甜的雙唇,掌心之下她的畏怯如此清晰。
“別怕,在婚禮之前我什麽都不會做。”顧銘深啞著聲音說道。
鹿子玥抬起迷蒙的雙眼木訥地看著他,“婚禮?”
她以為隻是簡單地領個證,雙方父母一起吃個飯就算完事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計劃了婚禮。
“嗯。”
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他勾起嘴角,寵愛地捏了捏那臉頰上的嫩肉,讓她從身上下來,躺到自己身邊。
鹿子玥乖巧地躺著,拉過毛毯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麵,怯怯地看著顧銘深把燈關了。
黑暗中,她再度落入了他溫熱的懷抱裏。
“睡吧。”顧銘深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抵擋不住鋪天蓋地而來的困意,閉上眼睛靜靜睡去。
次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闖入房裏,鹿子玥緩緩睜開眼睛,呆愣地看著這一室的陌生,以及身邊長相俊美的男人。
恍惚間她條件反射一般猛然坐了起來,剛睡醒的雙眼還來不及變得清明就染上了驚慌。
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手背卻被從身後伸過來的大手給拉住了。
“去哪?”
顧銘深坐起來靠在床頭,微微蹙眉,不解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睡過頭了,這就去給你準備早餐。”
鹿子玥忙著道歉,深怕因為自己的疏忽引來他不滿的斥責。
聽見她的話,顧銘深眉宇間的紋路加深,“不需要。”
他把她拉回自己身邊,“你現在的身份是顧家少奶奶,這裏有傭人,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
鹿子玥低下頭,身份轉變得太快,讓她有些不太適應,心底依舊不安。
大手從纖細的手臂上滑落到手背上,輕輕揉捏著,指尖觸及到她掌心之下的粗糙。
“你在鹿家也要做這些事情?”
鹿子玥點點頭,“嗯。”
“這麽大個鹿家連傭人都請不起?”他若有所思地問道。
“有,有的。”
隻是她這個令人不待見的怪物,能夠繼續呆在鹿家,已經是她的萬幸,怎還會期冀自己能像美麗動人的妹妹一樣過著眾人嗬護的大小姐生活。
見她並不願意多談論這個話題,顧銘深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尷尬的沉默並沒有維持多久,門外就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少爺,少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端上來嗎?”虹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不用,我們下去吃。”顧銘深對著緊閉的房門應了一聲。
“好的。”
他扭頭看向鹿子玥,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起來吧,今天不是還要回趟娘家?”
“嗯。”鹿子玥點頭,隨即跟著他一起下床。
下午,由於鹿子玥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在回鹿家之前顧銘深帶著她先去了一趟商場。
她從來沒有進入過這麽高端的服裝店,小心翼翼地跟在顧銘深的後麵,整個人顯得有些局促。
店員熱情地介紹著最近的新品,顧銘深回頭看了一眼鹿子玥,從店員手裏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
“去試試這件。”
鹿子玥從他的手裏接過裙子,聽話地轉身進入試衣間。
十分鍾後,她才走出試衣間,表情有些窘迫,是因為第一次穿這麽漂亮的裙子而感到些許的不自在。
顧銘深看過去,她的肌膚很白,被裙子襯得清純又動人。
他微微勾起嘴角,緩步上前,替她把臉上的細碎的發絲繞至耳後,低聲讚美,“裙子很適合你。”
鹿子玥揪著手指頭,一抹紅暈浮現在小臉上,“謝謝你。”
“按照這個尺碼,把那些衣服都包起來。”他朝著店員吩咐。
“好的,少爺。”店員立即開始打包架子上的衣服。
鹿子玥看過去,拉住他的衣袖,“太多了,一定很貴吧。”
“沒關係。”顧銘深的手拂過她的背後,輕輕拍了拍,示意她不需要緊張。
從商場裏出來,他們便驅車前往鹿家。
當車子行駛進入鹿家庭院裏,鹿子玥就看到母親和妹妹站在門口處迎接他們。
鹿子玥從車上下來,規規矩矩地站著,小聲喚了一句,“媽媽。”
鹿母陳慧淡漠地掃了鹿子玥一眼,點點頭,隨後看向顧銘深,臉上頓時泛起一抹得體的笑意。
“小顧。”
顧銘深對著陳慧微微頷首,攬住鹿子玥瘦小的肩膀,英俊的臉龐掛著淺淺的微笑。
“嶽母。”
“姐夫,還記得我嗎,我是鹿雨婷。”陳慧身邊長相甜美的女孩揚起燦爛的笑容,朝著顧銘深招了招手。
鹿雨婷的目光鎖在顧銘深的臉上,父親曾帶著自己出席過顧銘深接手顧氏的慶功宴,在宴會上,他們有過一麵之緣,卻不知他是否記得自己。
顧銘深看向鹿雨婷,表情平靜無波,“你好。”
這時,屋子裏傳出拐杖落在木地板上發出的陣陣響聲。
聽到這個聲音,鹿子玥咬著唇低下頭,垂落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恐懼順著背脊攀爬上心頭。
“爸爸。”
她僵硬地站在顧銘深身邊,怯怯地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