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感受到了來自樓上的視線,她回頭,看到書房的窗簾是合上的,以為是自己多慮了,輕笑著搖了搖頭。
傍晚,她陪著虹姐一起做晚餐,快好的時候虹姐把她趕了出去。
“少夫人,您上去叫一下少爺吧。”
“好的。”
鹿子玥把手上的碗筷遞給虹姐,轉身上樓。
“叩叩。”她來到門前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推門進去。
書房裏麵一片昏暗,顧銘深坐在那裏,電腦上麵的藍光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顯得冷酷無情。
他抬眸,定定地凝視著鹿子玥,黑眸裏的情緒深不可測。
這樣子的顧銘深讓她有些害怕,站在門口,怯怯地囁嚅了一聲。
“可,可以吃飯了。”
“進來。”他淡淡地說道。
鹿子玥聽話地上前走了兩步,“你怎麽了?”
他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她開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把門關上。”
她咽了咽口水,看樣子他的心情是真的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過一會,她會不會要挨打了。
撲通直跳的心裏正在糾結要不要把門關上,關了,她就跑不了了,不關,後果會不會更嚴重。
顧銘深等不及地站起來朝她靠近,那森冷強大的氣場把鹿子玥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卻來到她的麵前,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逃,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把門關上,緊接著將人逼到門板上。
鹿子玥背脊貼在冰冷的門上,渾身一抖,下巴被修長的手指捏起,還沒看清近在咫尺的臉,他就用力地朝著她的唇吻了下來。
這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急促又凶悍,令她難以呼吸,隻能任由他在嘴裏肆虐。
顧銘深貪婪的品嚐著屬於她的每一分氣息,雙手緊緊地擁著她,恨不能揉進自己血肉裏。
吻越來越激烈,她的唇被他磨得生疼,想躲又被轉了回來,雙手抵在他的身側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準躲。”聲音沙啞又性感。
直到懷裏的人快要喘不過氣,顧銘深才稍稍抬起頭,看著她喘了兩口氣又繼續吻下去。
“唔。”她輕哼了一聲,始終躲不過他的吻。
這一次,溫柔了許多,兩片薄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仿佛在**她一起沉淪。
鹿子玥感受到顧銘深並非要打她,漸漸放鬆了身體,徹底淪陷地揚起下巴,主動回應他。
兩人的呼吸交纏著,過了許久,顧銘深才滿足地放過她,抵著她的額頭,眼神變得溫柔。
“抱歉,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溫暖的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緋紅的臉。
鹿子玥睫毛輕顫,沒有說話,害怕自己說錯什麽又惹他不高興了。
他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抬起頭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手緊緊抱著嬌笑的身體久久不肯鬆手。
最後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你這小腦袋裏麵到底在想什麽?”
虹姐在樓下等了許久都沒見人下來,便上樓敲了敲門,“少爺,少夫人,晚飯好了。”
鹿子玥從思緒裏恍然驚醒,動了動身體,還是被他緊緊摟著。
“一會下去。”顧銘深對著門板說了一聲。
虹姐聽見他這麽說便轉身下樓。
他鬆開手,捏著她的臉蛋,另一隻手在她後腰上輕柔,“肚子還不舒服嗎?”
“好多了。”鹿子玥羞澀地不敢看他。
“好,下去吃飯吧。”
“嗯。”
她乖順地點頭,被顧銘深牽著手一起下樓。
晚上,顧承宇打電話過來。
顧銘深拿著手機,走到庭院裏接起來,“爸。”
“今天新聞報的的是怎麽回事?”電話那頭傳出顧承宇低沉的聲音。
顧銘深點了一支煙,側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看電話的鹿子玥,眉頭緊蹙,“媒體瞎報道的,蘇鈺早上出車禍,我過去幫忙處理而已,什麽緋聞女友都是瞎編的。”
顧承宇錯過頭,掃了一眼湊過來偷聽的溫婉,點點頭,“那就好,好好跟子玥解釋一下,別讓小姑娘誤會了。”
“嗯,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後,他抬頭看向天空,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自嘲的扯著嘴角,需要解釋什麽,她根本就不關心。
鹿家。
陳慧看著把手機還給鹿雨婷,包養極好的臉上露出狐疑。
“你都是你親眼看到的?”
鹿雨婷非常肯定地點頭,“當然了,還有你沒看到今天的已經被清除的新聞,也是關於他跟那個女人的。”
聽見女兒這麽說,陳慧微微眯起眼,眼底流露出不屑,“還以為顧家又多清風亮節呢,也不過如此,偷吃都這麽明目張膽。”
不過也好,省得他們還要費盡心思拆散他們,既然顧銘深不讓他們為難鹿子玥,他們就以愛的名義去勸說鹿子玥主動離婚。
“一般這種成功男士在外麵多少都會有些貓膩的,我就不信顧銘深他真的會為鹿子玥那個怪胎守身如玉。”鹿雨婷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陳慧點點頭,“說的對,我們先觀察幾天,看看他們那邊會不會出現新動靜。”
“好。”
往後的幾天裏,顧銘深與鹿子玥相處得還算和諧,沒人再提起關於那天新聞的事情,他一有空就回家裏陪她。
晚上,鹿子玥洗澡出來,坐在床邊刷了一下手機,一個關於係領帶的教程出現在屏幕上。
她看著視頻封麵猶豫了會,想起上次在D市給他係的領帶,最終決定點進去學一學。
瀏覽一遍以後,她走到衣櫥前,拿出顧銘深的一條領帶對著鏡子自己試著係一下。
應酬回來的顧銘深,推開房間的門,就看到了這一幕,鹿子玥也嚇了一跳,看到站在門口處的他,連忙想把脖子上的領帶拉下來,沒想到越拉越緊。
“你在幹什麽?”他微醺地靠在門框上,揚起嘴角,眼裏帶著玩味。
“我……我。”
鹿子玥窘迫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上一片通紅,雙手仍在跟那條不聽使喚的領帶作鬥爭。
他往裏走,把門關上,慵懶地走向她,輕輕拉起那根領帶將她拉向自己。
“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