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睡衣剝得一幹二淨,他的身體壓下來,把她扣在懷裏緊緊摁著,強勢地纏著她,吻著她。

鹿子玥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但是雙手依舊如藤蔓一樣纏著身上的人,當他放過她的唇後,逐漸往鎖骨上轉移,她才得以喘息。

“銘,銘深。”她麵色緋紅,眼眶裏盈著水。

性感的薄唇回到她耳邊誘導著,“真的沒有心事?”

鹿子玥渾身顫栗,整個人悸動不已,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人,透著哀怨,把她推到難耐的境地卻又不肯給她痛快。

盡管如此,她還是咬著唇輕輕搖頭。

顧銘深伸手摩挲著她柔嫩的臉蛋,麵上依舊風輕雲淡,但實際已經忍得痛苦萬分,額前,頸部全都是汗。

“是嗎?嗯?”

“沒有,銘深,我沒有。”

她在他耳邊呢喃,透著撒嬌的意味,勾得他躁動不已。

“小騙子。”

他的聲音嘶啞,幽深的眸子裏麵翻滾著欲念,狠狠掐著她的腰肢,俯下臉去尋她的唇。

鹿子玥手腳纏繞著他,被他磨了這麽久,心底有些急切。

這一次,他沒有再逼問,而是拉著她一起沉淪在瘋狂的愉悅裏。

第二天,顧銘深來到了醫院,秘書手裏提著玩具跟他一同進入病房。

桑白和他的愛人正在哄著孩子吃飯,看到他的到來有些意外,:“顧總。”

顧銘深淡淡地嗯了一聲,視線轉向**的人,讓秘書把玩具放到病**。

“小朋友,這些玩具給你玩。”秘書對著孩子微笑。

孩子看著玩具,知道它們都非常貴,他們根本買不起,目光帶著詢問轉向自己的父親。

“叔叔阿姨給你的,你拿著吧。”桑白站起來,把手裏的碗給了旁邊的女人,摸摸孩子的頭。

女人接過碗,對著他們笑笑,“謝謝你們。”

“謝謝叔叔阿姨。”孩子也十分乖巧地道了一聲謝才敢去觸摸那些玩具。

“出去聊聊?”顧銘深看向桑白。

“好的。”

他們一前一後來到醫院樓下的庭院裏。

“最近怎麽樣?”

桑白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他,眼裏全是感激,“目前狀況還可以,就是在等醫院的笑消息,謝謝你,顧總,要不是你的幫助,孩子估計早就沒了。”

顧銘深沉默了一會,他這次來一是了解一下孩子情況,看能否提早從桑白嘴裏知道真相,二是他有些疑問想要問問桑白。

“為什麽鹿千峰還一直留著季丹臣的女兒?”他問。

桑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因為季丹臣給那孩子留了一筆巨款,等她長到一定年紀就才可以取出來,具體是幾歲我就不清楚了。”

顧銘深擰眉,眼底全是陰鬱,原來鹿千峰留著鹿子玥是這個用處,霸占了她的家產,還厚顏無恥地覬覦她父母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也多虧了季丹臣這筆錢,不然那孩子早就和他們夫妻兩一起下黃泉了。”桑白搖搖頭。

陳慧從門診大廳裏走出來,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顧銘深,眼裏閃爍著狐疑,她又往前走了兩步,發現他正在跟身邊的男人交談。

一時間竟覺得那個男人的側臉有些眼熟,她走到一邊的柱子後麵觀察著。

片刻後,之間顧銘深麵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離開,而那個男人回過身的時候,陳慧終於看清了他的臉,刹那間,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注視著桑白走進醫院裏麵。

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盡頭,陳慧依然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整張臉慘白如雪,像是丟了魂一樣,一個護士發現她不對勁,上前詢問,她才回過神來。

“我沒事。”她搖搖頭把護士打發走,接著倉惶地離開了醫院。

回到鹿家,陳慧一刻也不肯停留地上樓激怒書房。

鹿千峰抽著煙看向她,眼底劃過一絲不耐煩,“做什麽?見鬼了似的。”

陳慧疾步走到他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真的見鬼。”

“真是晦氣,不會說話就滾出去。”鹿千峰一把甩開陳慧的手,冷著一張臉對她嗬斥。

跌坐在地上的陳慧顧不上他那惡劣的態度,快速爬起來,“我剛才在醫院,看到了桑白。”

這個名字讓鹿千峰眉頭深深皺起,冷然地盯著她,“誰?”

“桑白!是桑白,他,他竟然跟顧銘深在一起。”陳慧六神無主地說道,眼裏爬滿了恐懼。

“你是不是看錯了?桑白已經死了。”

“你確定他死了?你見過他的屍體了嗎?”陳慧徹底慌了神,反問道。

鹿千峰的臉色可謂是用森冷來形容,他可以確定當時桑白的確是沒氣了,他就把人丟進了河裏。

“你在哪裏看到他?”

“醫院,但是我沒有跟上,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去。”陳慧心神恍惚地回答。

他站起身,“走,看看去,我就不信人死能夠複生。”

兩人再度回到醫院裏,陳慧帶著鹿千峰來到桑白消失的那個走廊,並在那裏找了好多遍,但都沒找到桑白的人影,最終暫時選擇放棄先回去。

陳慧一直堅持自己所看到的,“他和顧銘深在一起,會不會把那些事情都告訴他?”

眼看日期越來越近,不能在這緊要關頭功虧一簣。

“明天你去一趟秋水灣探探口風。”鹿千峰冷哼一聲,拄著拐杖往外麵走去。

等他們朝著醫院門口走去的時候,桑白站在樓上的一個窗戶裏,麵色幽冷地看著他們離開。

他拿起手機,給顧銘深的秘書打去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麻煩你告訴顧總,鹿千峰和陳慧很可能已經發現我了,我需要他的庇護。”

“好的,我知道了。”秘書掛上電話,站起身立即朝著辦公室走去。

“叩叩”

她輕輕敲了門,很快裏麵就傳出低沉的聲音,“進。”

顧銘深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轉移到進來的秘書身上,“什麽事?”

“顧總,剛剛桑白來電話說是鹿千峰和陳慧已經發現他了,他需要您的保護。”

聽完秘書的話,他微微蹙眉,電腦上的藍光映在高深莫測的臉上,讀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冷冷開口:“你聯係醫院給那個孩子換到VIP病房,另外安排兩個人暗中跟著。”

“好的。”秘書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