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
楚喬喬拉過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衝她搖搖頭,示意她別再打趣了。
“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害羞。”
顏夏涵衝她眨眨眼,靠近楚喬喬,在她耳邊低語。
“你...哎?這枚鑽戒好大好閃哦,是安總送你的嗎?”
楚喬喬借著月光看著顏夏涵手裏帶著的粉鑽,隻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長這麽大,她這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鑽石,她望著顏夏涵,真心為她高興,“顏顏,安總對你真好,給你買這麽大的鑽石。”
顏夏涵勾唇笑笑,“等你將來有男朋友了,也讓他給你買。”
“嗯。”
聽到聲音的莊景辰也湊了上來,他望著戒指,驚訝不已。
“怎麽了?”
顏夏涵看到莊景辰的反應,有些疑惑地出聲。
“楚喬喬說得對,安蕭然給你的這個戒指,是上個月意大利最大的拍賣行的壓軸物品,據說是一位年邁的退休珠寶設計師花了一年的時間才設計出來,價值不可估量。我當時還親自去了一趟意大利,當地負責人說是被一個華人帶走了,沒想到這個人就是安蕭然。”
顏夏涵怔愣了一下,她抬眸望著眼前的男人,鼻尖泛酸,感動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沒想到,那麽早以前他就已經開始準備了鑽戒,如果沒記錯,那個時候他們才剛領證。
“蕭然哥哥,你怎麽這麽好,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麽辦。”
“顏顏每多愛我一分,那我的甜蜜就多一分。”
莊景辰抖了抖身上的小米粒,皺著眉頭看了方凱舟一眼,“方特助,他們兩個一直都這麽膩歪嗎?也太肉麻了。”
方凱舟拿起兩個烤好的羊肉串遞給他,“莊大少,習慣就好,我基本每天都要被甜蜜暴擊,我這狗糧啊,早就吃撐了。”
“怎麽?我聽方特助這話,是在抱怨?”
安蕭然一道冷銳的目光直接讓方凱舟閉了嘴,他拉了拉莊景辰的袖子,“看著沒,咱家爺平時就是這麽壓榨我的,動不動就一記眼刀飛過來。”
“凱舟,你膽子是真的大,你就不怕安總扣你工資啊。”
楚喬喬也來幫著烤,她回頭望了一眼後麵正在膩歪的兩人,有些替他擔心。
“喬喬,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安總他平時嘴巴雖然毒了一點,但人還是很好的,我跟在他身邊有五年了,還是比較熟悉他的性子的。我上回把席欣蔓都跟丟了,安總也就是罵了我幾句。”
說起安蕭然,方凱舟眼裏滿是崇拜,“你要知道,席欣蔓可是傷了安總嶽父的嫌疑人,這麽重要的事我都沒辦好,要換做別人,早就把我開除了。”
楚喬喬點點頭,“嗯,這麽看來,安總人還是很好的,跟外界傳言的冷酷無情也不搭邊啊。”
“是啊,所以說傳言終究隻是傳言而已。”
莊景辰聽著兩人的聊天,若有所思地拿了一瓶啤酒走向旁邊的花壇上。
是啊,安蕭然確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這次,他做了這麽過分的事,他竟然還願意不計前嫌地出手幫忙。
莊景辰找了個位置坐下,他雙腿交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腿上。
抬頭就是漫天繁星,莊景辰喝了一口酒,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滾動,看起來性感至極。
他自問自己能不能做到像安蕭然這樣。
答案是否定的。
這一刻,他明白了為什麽安蕭然身邊的人對他都很恭敬。
莊景辰往遠處看了一眼,顏夏涵正靠在安蕭然的懷裏看星星,她唇角含笑,眸子裏仿佛有星光在閃耀。
似乎說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她眼眸都彎成了月牙狀,而安蕭然的眼神全程都沒離開過她。
莊景辰咕嘟咕嘟把最後一口酒喝完,他望著院子裏的四人,心底有了決定,他要為安蕭然掃除障礙。
他很清楚按照父親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報複安氏,報複安蕭然。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從小道竄過去,翻牆離開泉山別墅。
發現莊景辰不見,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了,方凱舟望著莊景辰留下的酒瓶,氣得踹了一腳,“這個狗男人,我們好心好意收留他,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凱舟,你別發這麽大的脾氣,或許莊總是有急事,才會沒跟我們打招呼就一個人走了吧。”
楚喬喬拽了拽他的衣袖,站在旁邊勸慰道。
另一邊,顏夏涵和安蕭然站在莊景辰離開時翻的牆附近。
“蕭然,莊景辰是什麽情況?他是回去找他爸要來報複我們嗎?”
顏夏涵有些擔心,她握住安蕭然的手,心裏有些忐忑。
即使是知道了莊景辰和安蕭然曾經是好兄弟的關係,她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會,他不是這樣的人。這次他出去估計就是去找莊長年做個了斷,按照他的性子,他是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的父親和初戀是那樣的關係,連孩子都有了。”
安蕭然望著夜空,在心裏默默祈禱莊景辰能夠平安歸來。
......
莊氏名下的一棟破舊小樓裏,莊長年握著手機,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怎麽辦啊,怎麽辦,景辰已經知道了我和沈婉語的事,難道我要失去了這個兒子嗎?”
嘭--
突然,書房的門被人用腳踹開。
莊長年渾身猛地一顫,他望向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莊景辰,心底直發虛,額間湧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兒子,爸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吧。”
莊景辰一拳砸在莊長年的臉上,眸子裏嗜血的光芒湧動,看起來十分駭人。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莊長年,你和沈婉語合起夥來騙了我五年,這筆賬又怎麽算?”
莊景辰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一把水果刀刺向他的手掌。
“啊——”
莊長年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在別墅上空。
他疼的五髒六腑都在顫抖,鮮血順著指尖汩汩往外流,嘴角止不住地**。
“這五年裏,我問過你多少次沈婉語在哪裏,你怎麽和我說的,你說不知道。看著我一次次失望而歸,像個傻子一樣漫無目的一樣尋找,是不是心裏很爽?”
莊景辰額上青筋暴起,語氣狠戾無比,“就連孩子都有了,莊長年,我在你心裏算什麽,啊?”
“初戀變成我爸的情人,還給我爸生了一個兒子,哈哈哈,我莊景辰他媽就是一個笑話。”
莊景辰仰天大笑不止,他望著在牆角縮成一團的莊長年,冰冷的說道,“你是我爸,我不殺你,但你不配為人父。莊長年,我莊景辰從現在開始,和你斷絕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