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蕭然否認,“沒有,自從那天晚上他離開後,就沒有回來泉山別墅。”
“那你...”
陳懷安還想說點什麽,手機裏再次傳出莊景辰的聲音,“今天我開直播,是想跟大家解釋一下,我父親在安氏暈倒和安氏的總裁安蕭然沒有關係,是他自己情緒激動,希望大家不要再亂傳,關於這件事我也不會再回應。”
“這莊景辰雖然優柔寡斷了一點,沒想到還挺講義氣的。”
“嗯,他確實不錯。”
安蕭然關閉手機屏幕,站起身走到一旁給方凱舟打了一個電話,“讓公關部的人在官博上發消息,否認傳聞,按照莊景辰的說法進行公關。”
方凱舟的聲音在手機那邊傳出,“放心吧,爺,這件事交給我你放心。”
安蕭然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上次你也這麽說的,結果呢,我待會兒把方案發給你,這回要是再出錯,你直接調到最底層好好訓練訓練。”
方凱舟:“...”
爺,咱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紮心啊。
“放心吧,這次肯定不會出錯,傳個話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辦好的。”
一個小時後,安氏集團的官博發了一條微博:
@安氏集團有限公司.
近日,有關我司總裁安蕭然的謠言愈演愈烈,特在此澄清,莊氏董事長莊長年在我司暈倒與我司無關,接下來我們將采取法律的手段來麵對我司的謠言。
【這麽多天才來回應,怕不是心虛吧,安大總裁。莊長年的公司都已經被你收購了,還去找你幹嘛,怕不是把人家威脅了吧。】
【樓上的,你說這話我就不同意了,安少為什麽要威脅莊長年,目的是什麽?莊氏沒被收購之前,市值也就幾億而已,安蕭然呢,背靠海市企業,完全沒有必要啊。】
【就是就是,人家莊景辰都親自出來回應了,你們這群噴子怎麽那麽多事呢。】
【就是啊,自己父親被欺負了,還替傷害自己父親的人說話,可能嗎?】
【話說,隻有我關注另一個話題嘛,莊景辰直播說安少和顏夏涵已經在一起了,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真的,我上次去席家宴會,兩人一起出席,安蕭然還當眾親了顏夏涵,巨甜!!!】
...
江城一家私人醫院裏。
莊長年翻著網上的消息,氣得把手機直接扔到地上,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畜生,竟然為安蕭然說話,他怕是忘了誰把他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把手機從地上撿起來,放到病房自帶的床頭櫃上,勾唇一笑,“你這件事確實做的不道德,沒有幾個人能接受的了。”
“席升榮,你什麽意思,救了我還在這說風涼話。”
莊長年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哎呀,別動這麽大的氣嘛,莊兄,我救你出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想和我合作的意願。”
席升榮絲毫不生氣,還貼心地從熱水壺給莊長年倒了一杯熱水。
“合作?有什麽合作的?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就連現在住院都是你出的錢。”
莊長年眉頭皺起,用沒受傷的那隻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不恨安蕭然嗎?因為他,席氏的股價暴跌,我最愛的女兒現在還在監獄裏,我恨不得殺了他。”
席升榮想起上次探監時席欣蔓無助迷茫的眼神,他的心就猛地一痛。
明明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寶貝,卻因為安蕭然要受那樣的苦。
“恨,怎麽可能不恨,要不是因為他,我和沈婉語的事不會曝光,景辰也不可能要和我斷絕關係。”
莊長年指甲用力地扣著掌心,胸腔裏的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他望著席升榮,“我答應和你合作,憑什麽我們落魄,他卻能好好地當萬人敬仰的安氏總裁。你要怎麽做?安家的實力遍布世界各地,我們必須采取一個周密的計劃。”
聽到莊長年的話,席升榮的眼裏閃過一抹精光,他看著莊長年,似在看一個獵物,“放心吧,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先讓安蕭然得意一會兒,這幾天我們好好想想對策。”
......
晚上六點,安蕭然回到泉山別墅。
一進門,一雙纖細的手臂就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安蕭然反手抱住她,目光溫柔,“顏顏,怎麽了?”
“沒,就是想你了,蕭然哥哥,我愛你。”
顏夏涵輕輕在他懷裏蹭了蹭,小手緊緊地抱著他不鬆。
安蕭然失笑,任由她抱著自己,他趁著她不注意,從兜裏掏出一個紅絲絨首飾盒。
“顏顏,今天忙著處理莊長年的事情,就和懷安多聊了會兒,你不會介意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從盒子拿出一條項鏈係到顏夏涵的脖子上。
“怎麽會呢,哎...”
顏夏涵抬頭看他,漂亮的杏眸笑眯眯的。
話說到一半,突然脖子一涼。
她垂眸去看,是一個很漂亮的鑲嵌著粉鑽的兔子形狀的項鏈。
和安蕭然送的戒指一套的。
顏夏涵認出這是那天方凱舟給她的盒子,疑惑道,“那天你不是說這個是方特助記錯了,你要送給合作方的嗎?”
“傻丫頭,我說什麽你都信。”
安蕭然望著她白皙的小臉,心中微微一動,俯身吻住她嬌豔欲滴的紅唇。
顏夏涵摸著項鏈,心中感動不已,回應著男人的吻。
“嘭--”
絢麗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顏夏涵輕輕推開安蕭然,倒在他的懷裏,眸子裏愛意湧動,“安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也是你準備的吧。”
“嗯,顏顏真聰明。”
“你一天就會打趣我。”
顏夏涵牽著安蕭然坐到後花園的長椅上,她靠在他的肩上,心裏是說不出的滿足。
和安蕭然結婚之前,她以為兩人會是那種人前恩愛、人後關係疏離的表麵夫妻。
卻沒想到,結婚以後,他處處護著她,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
即使她說不能公開兩人已經結婚的事,他也沒有絲毫怨言。
安蕭然,對她真的太好了。
想起這一個月以來發生的一切,顏夏涵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