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安蕭然,在外人麵前,是高冷矜貴的,隻會在她麵前露出腹黑的一麵,但也是很有分寸感的。
但顏夏涵發現,自從兩人表白心意之後,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了,情話說來就來。
不過,她喜歡。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愛的人給足她安全感,永遠是被偏愛的那個呢。
大概十分鍾以後,門外的汽車熄火聲打斷了顏夏涵的思緒。
她眼眸彎了彎,噔噔噔的跑到一樓。
來到門口,正好碰見正在玄關處換鞋的安蕭然,他手中抱著一大束玫瑰花,看到眼前的小女人時,眉眼間染上了無盡的寵溺。
剛要開口,一雙柔軟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腰身。
安蕭然眉眼含笑,在她柔軟的發頂上吻了吻,嗓音低沉醇厚,“安太太這麽高興?看來以後我得經常抽時間上班的時候回來陪陪你。”
顏夏涵以為他是在開玩笑,隨口答應著,“好啊,你今天怎麽突然回來啦。”
“想跟你澄清一些事情。”
安蕭然牽著她的手,把玫瑰花遞給她,語氣有些鄭重。
“嗯?什麽重要的事情還需要你特意跑回家來跟我解釋一下。”
顏夏涵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接過玫瑰花聞了聞。
鼻尖縈繞著花香,整個人的心情似乎都變得美好了。
安蕭然俯身把她抱起,低聲說道,“一會兒就知道了。”
身子突然騰空,顏夏涵嚇了一跳,她瞪了安蕭然一眼,“這別墅裏還有別人呢,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我已經給吳媽放了一個月的假,至於其他人,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也不會進來別墅裏麵。”
泉山別墅有一套自己的管理體製,每個崗位各司其職,每年都有一個月的年假。
別墅裏麵的衛生也是有固定的時間來打掃,所以現在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
“好哦,你。都不告訴我一聲,吳媽好歹也是我的人。”
顏夏涵下意識攀上他的脖子,佯裝生氣,把臉別到一頭。
“是我找回來的。”
某個男人糾正道。
“不理你了。”
“丫頭,我錯了,你別生氣。”
安蕭然抱著她來到沙發上,輕柔的吻落到她纖長潔白的脖頸處,一下下漫不經心地吻著。
“別鬧了,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解釋嗎?”
顏夏涵深呼吸了一口氣,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再這樣被撩撥下去,她怕自己會經受不住勾引,會和眼前這隻大灰狼在沙發上共沉淪。
聽聞,安蕭然沒有再鬧她,他漆黑的眸子湧上幾分自責,“那年為什麽突然不理我了?是覺得我和譚秋媛談戀愛了?”
顏夏涵懵了一瞬,完全沒想到他說的是這件事。
仔細回想了下,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算是,又不算是。當年和你拉開距離,主要是覺得我們都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黏著你了。後來看你和譚秋媛走的那麽近,大家都說你們已經談戀愛了,心裏確實不舒服。”
“為什麽不來直接問我?”
安蕭然動作很輕地把她垂落在額前的發絲別到耳後,俊臉上帶著幾分詢問。
“覺得沒必要吧,那個時候有人說,你喜歡了譚秋媛很多年,畢業宴會上你們又一起跳舞...我真的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安蕭然敏感的捕捉她話裏的‘有人說’,“誰說我喜歡譚秋媛很多年?完全是謠傳。”
“不重要了,蕭然哥哥,我們現在是相愛的,這就夠了。”
顏夏涵輕輕戳了戳某個男人緊皺的眉毛,笑了一聲。
“高三那年,我媽一直逼著我帶著譚秋媛一起學習,如果不答應她,她就要自殺。畢業宴會上那個舞蹈,是我爸讓我陪她跳的。那天來了很多各界的名流人士,我得顧忌她著作為女孩的顏麵。”
安蕭然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她的神情,生怕她生氣。
但顏夏涵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表情,隻是靜靜地聽他說。
“真的沒什麽,你都說了你和譚秋媛沒有在一起過,那我也沒有生氣的必要。”
顏夏涵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胸腔處傳來的心跳聲,說道。
怎麽會怪他呢?聽了這些之後,她的心裏隻有心疼。
“沒生氣就好,我會查出來是誰傳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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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初拍完最後一場戲,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少爺,老爺說晚上讓你回家吃飯。”
是管家的電話。
江墨初沒什麽情緒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他又揚起招牌笑容,“請進。”
經紀人林姐欲言又止地說道,“墨初,你最近這段時間休息一下吧,公司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完假了。”
“林姐,又是我爸是不是?他又給你打電話了。”
“是你爸打的電話,他已經撤了這部戲的投資,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江墨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湧現出恨意,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的情緒,“林姐,謝謝你,我知道了。”
“沒事,你也要多注意照顧自己的身體,你最近憔悴了不少。”
“會的。”
...
晚上,江墨初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著,他腦中想著事情,完全沒注意到前麵的信號燈已經變成了紅燈。
另一邊,葉夢琪今晚是被朋友硬拉出來閑逛的,她目光不經意之間瞥到路邊的車明明是紅燈,卻還是直行。
警察的身份沒有辦法讓她坐視不管,她心裏一緊,迅速加快速度跑到江墨初的車前,用手勢示意他停車。
江墨初看著車前突然出現的清冷臉龐,整個人完全懵在原地,完全是下意識的踩下刹車。
最終有驚無險,葉夢琪也鬆了一口氣,正當她想離開的時候,被人出聲叫住。
葉夢琪聞聲回頭,就看見一個頭發染成粉色的張揚男人,他五官帥氣俊朗,渾身上下透出一股痞氣。
“有什麽事嗎?”
葉夢琪看著眼前的男人,冷著臉詢問道。
“沒什麽,剛才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現在人已經可能在醫院了。”
江墨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警察,保護人民群眾是我的職責,以後開車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再分神了。”
葉夢琪看著他,微微頷首,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