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裏有這個打算就好,我隱忍了二十多年,等的就是現在。丁氏必須是我們的,絕對不能讓公司落到丁夜凡那小子的手裏。”
沈秀琴像是想起什麽,腦子裏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如果施可可怎麽都不肯屈服的,就不要怪我用一些別的手段了。”
丁斯年看著她臉上陰森的笑,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媽,你別這麽笑,看起來怪瘮人的,殺.人.犯.法的事我可不幹。”
沈秀琴看著不爭氣的兒子,隻覺心中有股氣,上不來也下不去,難受極了。
“滾滾滾,真是個廢物,不怪施家那丫頭說你,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
丁斯年聽到這話,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眸子裏怒意湧動。
他起身走出臥室,正好看到出門回來的丁父,“爸,回來了。”
丁父點頭,“嗯。”
......
第二天一早,丁斯年早上七點就起來了,他來到郊區一家廢棄的工廠,和約定好的人碰麵。
剛到不久,一個大花臂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丁少爺,你趕著投胎啊,這麽早叫我來幹什麽?”
“耗子,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聯係你,施可可現在就是不答應和我複合,得你出手了,錢不是問題。”
耗子一聽,困意頓時消失不見,眼睛一亮,他特別有義氣的拍了拍胸脯,嘿嘿一笑,“幫你倒是沒問題,但是這次得40萬了,我前段時間打了一個人,進了局.子,要私了。”
丁斯年咬牙,“沒問題,但是事情必須辦好,不能露出馬腳。”
“嗯。”
另一邊,施家,施可可洗漱好後,開著紅色法拉利去赴姐妹的約。
車子開到大門口,沒有看到丁斯年的身影,心裏有些小失望。
“以往每天早上都會來等我,今天竟然沒來,果然啊,這男人就是不靠譜。”
施可可撇撇嘴,啟動車子。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就被一輛麵包車打橫攔住。
施可可迅速踩下刹車,她摘下墨鏡,怒氣衝衝的走到麵包車麵前,重重拍窗戶,破口大罵,“你腦子有問題嗎?下來,誰讓你攔我車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肥膩膩的臉,“小妞,跟爺玩玩?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耗子的目光從上掃到下,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
施可可一陣反胃,滿臉戒備地望向耗子,“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對我做什麽,我就報警。”
說完,她從包包裏拿出手機,說著就要打電話。
耗子眼睛一眯,風流地摩挲著下巴,打開車門下車,一把握住施可可的手腕,“小妞,別太過分啊。”
施可可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開,她往耗子臉上吐了幾口痰,恨恨道,“你敢對我做什麽,我就把你送去警.局,我是施家的大小姐施可可,我勸你多注意點自己的身份。”
嘴上雖然不饒人,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施可可額頭上已經沁上汗珠,垂落在身側的指尖也在微微顫抖。
耗子哼了一聲,臉色一冷,把她的手機搶過來扔到路邊,把人塞到車後座。
半個小時後,車子緩緩停在郊區某處廢棄的工廠。
耗子下車,毫不憐香惜玉的把施可可拎出來。
此刻,她嘴上已經被黑色的膠布粘上,手腳被麻繩捆住,已經有了一層淡淡的紅印。
眸中滿是恐懼,施可可坐在地上,顫抖著身子往後退,因為害怕,淚水不斷地從眼眶裏流出。
耗子粗魯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按照丁斯年的吩咐,惡狠狠的說道,“你啊,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我們夫人,自作孽不可活。”
話音剛落,耗子解開施可可嘴上的膠帶。
嘴上的束縛被解開,施可可眸子裏怒意湧動,“是顏夏涵對不對,一定是她,這個臭婊子,怎麽能這麽惡心。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怎樣才能放過我?”
耗子身子倚靠在車邊,從兜裏掏出一根煙點上,猩紅的火苗在他指尖晃了又晃,他望著施可可,眼底帶著遺憾,“哎...可是夫人要的是我把你qiang.了,你今天難逃我的魔爪,小姑娘,我也是按規矩辦事,錢的話,安先生和夫人會給我的。”
說著,耗子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他一步步靠近施可可,去扯她的衣服。
今天她穿的是白襯衫和藍色牛仔褲的搭配,耗子望著她胸前的圓滾,流氓的笑了一聲。
“你別過來,別過來,大哥,我真的會給你錢的,你別這樣好不好。”
施可可淚流不止,她心裏湧上前所未有的恐懼,她顫抖著聲音,語氣裏滿是懇求,“隻要你不動我,我就給你錢,好不好...我求你,放了我。”
她一邊放鬆耗子的注意力,一邊又觀察四周的環境。
一眼望去盡是樹林,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極其偏僻的地方,就算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想到這裏,施可可心如死灰,她默默的閉上眼睛,指甲死死的陷入手心。
安蕭然,顏夏涵,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
如果今天我能從這裏出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我要把我今天受到的一切屈辱,全都加倍的還給你們。
正當她思緒飄飛的時候,腰間那隻在她肆意遊走的鹹豬手停止了動作,她睜開眼睛去看,就看到耗子正被丁斯年暴揍。
“你他媽的,敢碰老子的女人,瘋了是吧。”
丁斯年一拳一拳打在耗子的臉上,絲毫不手軟。
耗子假意反抗了幾下,壓低聲音對丁斯年說,“丁少爺,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安蕭然和顏夏涵了,答應我的報酬不要忘哦。”
丁斯年在施可可看不見的地方,極輕地嗯了一聲。
又給了耗子一腳,丁斯年跑向施可可,撫摸她憔悴的臉龐,心疼的在她額間印下一吻,幫她解開手腳上的繩子。
施可可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怔怔瞅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放聲大哭,淚水鼻涕一起落下。
丁斯年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溫聲哄道,“可可不怕,已經沒事了,壞人已經被我打暈了。”
施可可抽泣著,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耗子,又往他懷裏縮了縮,“斯年,是顏夏涵和安蕭然他們動的手腳,他們要害我...嗚嗚嗚...”
聽著她的哭泣聲,丁斯年眸子裏閃過幾分得意。
這個計劃真的很棒,一石二鳥,既可以讓施可可和他複合,又可以給那兩人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