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一下,假如嫣嫣是我,而你是夜凡,你心裏能一點疙瘩都沒有嗎?”
陳懷安聽著她的話,過了很久才回答,“心裏會很難受,而且會時不時去想到底是初戀更重要一些還是我更重要一些。”
“所以,我們隻是把自己代入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當事人呢。”
與此同時。
華國一家五星級酒店的二樓裏,顏夏涵和安蕭然正在訂餐。
侍應生熱情的為兩人介紹菜品,“安先生,顏小姐,歡迎兩位來到我們這裏訂餐,我們這裏有牛排、鵝肝等西餐,還有鮑魚炒蘆筍、蒜蓉粉絲蒸蝦、芝士焗龍蝦等海鮮食品,您看您需要什麽。”
顏夏涵拿著菜單,仔細地看了一眼,紅唇揚起一抹笑,“謝謝你們,我和我老公先看看,你們先去忙吧。”
侍應生被她的笑晃了下眼,有些失神,臉色泛起淡淡紅暈,“好的顏小姐。”
從包廂出來,侍應生往裏麵看了一眼,她拉著旁邊的同事說道,“顏小姐好漂亮哦,長得像明星似的,那麽白,皮膚一點瑕疵都沒有。”
同事讚同地點點頭,“是啊,長得真漂亮,不過我最羨慕的還是她有一個這麽寵她的老公。”
剛才在裏麵,那個看起來高冷又矜貴的男人,全程沒有任何不耐煩,眼裏隻有他旁邊的小女人,眉眼間滿是寵溺。
“帥哥配美女,真是一道優美的風景線啊。”
半個小時後,顏夏涵和安蕭然吃完飯,帶著打包好的食物回到醫院。
“嫣嫣,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獅子頭和酥皮蛋撻,不過你要少吃一點哦,你身體還沒恢複好。”
“懷安哥,夢凡姐,夜凡,也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麽,都準備了一點。”
顏夏涵把手裏的其他餐盒分別遞給四人。
陳懷安接過盒子,打開,眼睛一亮,“有心了,顏顏。”
盒子裏麵應有盡有,有牛排和大蝦,還有海鮮和海參粥等美味的食物。
除了陳汐嫣那份是單獨準備的,其他三份都是一模一樣的。
冷夢凡笑著說,“是啊,真是豐盛呢,借了我們嫣嫣的光。”
“顏顏向來寵我,嘻嘻。”
陳汐嫣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顏夏涵的胳膊,吧唧一聲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安蕭然目光盯著顏夏涵被親的臉頰,眼眸微沉。
陳汐嫣感覺脖子後麵涼颼颼的,一抬頭就對上某個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
陳汐嫣:“......”
“顏顏,你看看你老公,連我醋都吃。安大總裁,我取向是正常的,我有男朋友。”
話一出口,幾道目光齊齊望向安蕭然。
顏夏涵眼底染上淡淡的笑意,她站起身,討好似地在他臉頰上親了親,嗓音溫柔,“好啦,怎麽連嫣嫣的醋都吃。”
“你是我一個人的。”
安蕭然緊緊摟著顏夏涵的腰不肯放,漆黑的眸子裏泛著幽光。
那是老虎對獵物的眼神。
“嫣嫣,吃飯。”
丁夜凡把食物放到病房自帶的床頭櫃上,一一把食盒拿出來打開,遞給她筷子。
“謝謝凡凡。”
陳汐嫣漂亮的眸子彎成月牙狀,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她望著忙前忙後的丁夜凡,握住他的手,“凡凡,你也吃啊,你最近今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好。”
丁夜凡搬來一把椅子,陪她一起吃飯。
安蕭然正打算給方凱舟打個電話說一些事情,安澤海的電話就已經先打了過來。
跟顏夏涵說了一聲,安蕭然拿著手機去到走廊。
“爸,怎麽了?”
裏麵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女聲,“是我,蕭然哥,叔叔說讓你馬上回江城,好像是阿姨那邊出了什麽事。”
聽著電話裏熟悉的女聲,安蕭然眉頭皺起,聲音裏帶著幾分慍怒,“我爸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裏?還有,你不是早就離開江城了?”
電話那邊的譚秋媛顯然沒預料到安蕭然最先問的竟然是這個。
她迅速調整思路,把手機遞給一旁的安澤海,“安叔叔,你來和蕭然哥哥說吧,他不肯相信我。”
那聲音裏,帶著無盡的委屈。
安澤海接過電話,望向旁邊的餘秀梅,歎了一口氣,“兒子啊,你媽突然在家暈倒了,醫生說可能是不治之症,你快回來吧。”
安蕭然心裏疑惑不已,不過還是回道,“我知道了,馬上回去。”
聯係助理,訂了最近一張回江城的機票。
爸怎麽會和譚秋媛在一起?
如果真病的那麽嚴重不是應該先送醫院嗎?
譚秋媛又是怎麽避開眼線回到江城的?
安蕭然沒有和顏夏涵說這件事的打算,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搞不好是一場陰謀。
無論是不是陰謀,他都必須回去看一眼。
他不想讓她陷入任何危險的境地。
回到病房,安蕭然和眾人說了一聲,就要去往機場。
顏夏涵跟著他出來,秀眉微蹙,疑惑地問道,“你這麽著急回去是為了什麽事?”
安蕭然抱著她,目光裏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公司那邊臨時出了點事,需要我回去處理,你在這乖乖待著,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嗯?”
“好,那你要注意安全。”
顏夏涵看出他不想說,也不強求,隻是叮囑他注意安全。
另一邊,江城。
安家。
安澤海目光冰冷的望著跪在地上痛苦不已的餘秀梅,聲音裏含著滿滿的失望,“餘秀梅,就當我愛錯了人,帶著你的女兒,給我滾。”
幾個小時前,餘秀梅站在醫院的頂樓,用極端的方式逼迫安澤海把譚秋媛接到江城。
安澤海怕她出事,按照她說的,把安蕭然派在譚秋媛身邊的眼線都撤走,親自去接譚秋媛回江城。
方凱舟之前有想過給安蕭然通風報信,被安澤海用強硬的手段攔下了。
好說歹說,安澤海終於把餘秀梅從頂樓勸下來。
原本是打算讓她在安家住幾天,沒想到臨近吃飯時,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他幫她最後一件事——
用假消息讓安蕭然回國,和譚秋媛睡一晚。
剛聽到這個消息時,安澤海整個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他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
“秀梅,你知道的,蕭然喜歡顏顏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你還是我愛著的那個善良美好的秀梅嗎?”
安澤海眼中複雜無比,定定瞅了她好幾分鍾。
餘秀梅痛哭流涕,不停地對著安澤海磕頭,“澤海,我求你,就這最後一件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