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陳汐嫣趴在窗口看著親密相擁的兩人,心裏也為顏夏涵感到開心。

別扭了這麽多天,終於和好了。

“叮咚--”

這時,門鈴響起。

陳汐嫣打開門,丁夜凡抱著一束百合花,眉眼間染著笑意,對她笑道,“我來哄哄我們嫣嫣,這段時間忙於工作,沒空出時間來陪你。”

陳汐嫣心中感動不已,接過花,緊緊摟住他的腰身,在他懷裏蹭了蹭,“夜凡,我很想你,這段時間你都不聯係我了,我以為你不愛我了。”

“怎麽會呢?別亂想。”

丁夜凡蹭了蹭她的發頂,墨色的眸子裏閃過幾分愧疚。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別扭,其實後來想想也沒什麽了,白司寒已經不在這世上了,要顧好的應該是以後的生活才對。

“不是就好。”

陳汐嫣小聲說了一句,手緊緊捏著他的衣角,生怕他離開。

丁夜凡吻了吻她的額頭,抱著她腰的手暗暗用力。

“呦,我是不是打擾兩位的好事了。”

顏夏涵捧著玫瑰花站在門口,杏眸裏打趣意味十足。

陳汐嫣探出一個腦袋出來,白了她一眼,“顏夏涵,你一天不調侃我能死是嘛。也不知道誰這段時間和老公鬧別扭,躲我家裏,都耽誤我和凡凡過二人世界了。”

顏夏涵小臉氣鼓鼓的,“陳汐嫣,朋友沒的做了,你什麽意思啊。”

安蕭然和丁夜凡對視一眼,皆是無奈一笑。

一起吃完中飯,顏夏涵拎著行李箱開開心心的和安蕭然回泉山別墅了。

陳汐嫣鬱悶的撕著顏夏涵留下的玫瑰花瓣,撇撇嘴,“真是老公比閨蜜重要。”

丁夜凡失笑,坐到她旁邊,把她扯進自己的懷裏,炙熱又帶著些占有欲的吻落下。

陳汐嫣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我們去臥室好不好。”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聲音蠱惑,“嫣嫣,我們還沒有試過在沙發上,今天嚐試下如何。”

腦子似乎有什麽東西炸開,她心尖一顫,別過臉,“別說了,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

一個小時後,陳汐嫣香汗淋漓地趴在丁夜凡的胸膛上喘氣,她累的連眼皮都不想睜,閉著眼睛摟住他的脖子,“抱我去洗澡。”

“乖,我先去放水,一會兒抱你回房間。”

丁夜凡回房間裏拿毯子披到她的身上,把她打橫抱起。

做好這一切後,他走到浴室往浴缸裏放水。

幾分鍾後,半夢半醒的陳汐嫣被丁夜凡從**抱起來去到浴室。

全程她眼皮都沒抬一下,任由丁夜凡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揉搓。

......

自從那天的意外吻後,葉夢琪整個人渾身都不對勁,她想不通,怎麽就莫名其妙親上了呢。

以後該如何麵對江墨初啊。

正胡亂想著,耳邊突然傳來馮局手指輕扣桌麵的聲音,他用餘光掃視了一眼正在開會的眾人,沉聲道,“我知道最近任務重,都沒有什麽時間好好休息,但還是不要分神。”

葉夢琪冰冷的眸子閃過幾分不自然,她默默低下頭,迅速回神。

最近這幾天做夢都是江墨初懵懵的眼神和羞澀的反應,還有那個吻,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走出會議室,馮局叫住她,“夢琪,你過來,關於案子的事,還有一些事要和你說。”

葉夢琪應了一聲,跟在馮局的身後。

辦公室裏,馮局親自給葉夢琪泡了一杯茶,關心地詢問道,“你今天開會的時候走神了,是家裏出什麽事了?這種情況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葉夢琪抿了一口茶,耳尖微微泛紅,“確實是遇到一些事,但沒什麽太大問題,不會耽誤工作的,馮局請放心。”

馮局也沒有多想,“和陳小姐聯係上了嗎?不到一周就要行動了,得盡快確定具體的方案。”

“已經聯係上了,今天下午兩點見麵。”

“嗯。”

下午兩點,江城警局附近某咖啡廳內。

陳汐嫣看了下手腕處的腕表,時不時往門口張望,眸子裏麵染上幾分期待的光。

據說今天來和她見麵的是江城有名的警花,能力很強,能以一敵十,這些年幫助警.局辦了很多棘手的案件。

陳汐嫣向來對能力強的人充滿崇拜感。

終於,在她翹首以盼的等待中,一道細長的身影從咖啡廳門口走進。

隻見那人身穿一身黑色衝鋒衣,馬尾高高紮起,皮膚白皙,膚如凝脂,眉宇間透著高貴的冷豔感,目測身高在175左右。

即使沒提前看過照片,陳汐嫣也能一眼確認這個身形高挑,渾身透著疏離感的人就是自己等的人。

葉夢琪走進咖啡廳,就見一個紮著栗色麻花辮的女人揚起明媚的笑衝她揮手。

她微微頷首,坐到陳汐嫣的對麵。

“你就是葉警官吧,你好,我是雄獅的當家人,陳汐嫣,你叫我嫣嫣就可以。”

葉夢琪柳眉微蹙,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有人對她這麽熱情,她性子向來冷淡,除了韓書柔,身邊幾乎沒有任何朋友。

“你好,我是葉夢琪,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隻能僵硬的從嘴角扯出一抹笑。

陳汐嫣心裏對這個冰山美人充滿好奇,她直奔主題,“聽馮局說,黑虎那邊的人已經逃竄到江城來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盡管問。”

葉夢琪從包裏拿出錄音機,望著她解釋道,“為了防止消息遺漏,我們會錄音,可以接受嗎?”

“當然可以,不瞞你說,葉警官,我隻身接近黑虎,是為了給我青梅竹馬的哥哥報仇,當年如果不是他們,司寒哥還好好的活在這世界上。”

陳汐嫣斂起笑容,明豔的臉上漸漸染上恨意,眼眸中湧動著殺意。

從黑虎逃出來以後,經過雄獅和地虎的聯合調查,已經確認白司寒的身亡,就是黑虎的老大七爺幹的。

當年白司寒去Y國購買貨源,和七爺看上了同一批貨,兩方人馬約定好赤手空拳打一場,最後誰贏了這批貨就是誰的。

最後,白司寒贏了,帶著貨回到了雄獅。

七爺向來睚眥必報,和白司寒的較量,讓他在兄弟麵前失了麵子,因此,他心裏始終憋著一股氣,要給白司寒一個教訓。

終於,在半個月後的一天,埋伏已久的黑虎的人綁架了陳汐嫣。

白司寒為了救她,聽從七爺的命令,隻身前往黑虎。

在那兩天裏,白司寒被折磨的遍體鱗傷,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時雄獅的人發現不對趕到時,七爺怒火衝天,放了一把火,企圖活生生把兩人燒死。

最後,白司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陳汐嫣推向外麵,自己則永遠留在了那場火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