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初往後退了幾步,手握成拳遞到嘴邊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夢琪,你別這樣,我會誤會你對我有意思...唔...”
葉夢琪聽到他的話,眉心一擰,往前走了幾步,攬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江墨初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感受到唇上的柔軟,臉色瞬間爆紅,他呆呆的望著女人長長的睫毛。
葉夢琪見他一直沒有反應,不滿地輕咬他的唇。
江墨初嘶了一聲,眸子跳躍著欣喜的光芒,“夢...夢琪,你主動吻我了,是不是證明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葉夢琪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嗔道,“傻。”
冰山美人一笑,仿佛春天萬物複蘇。
江墨初癡癡的笑著,撓了撓頭,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在她唇上一啄,"夢琪,我真的太開心了,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疏散完群眾的馮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嘖了一聲,“現在這年輕人啊。”
小周回身,正好看到葉夢琪揚起小臉和江墨初臉貼臉。
她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萬年冰山臉的葉隊正在和一個男人擁抱,還笑得一臉嬌羞?
小周走到馮局旁邊,結結巴巴的說道,“馮局,您掐我一下,和江墨初抱在一起的是我們葉隊?”
馮局喝了口養生茶,斜眼睨他一眼,“年紀不大,眼神怎麽這麽不好?”
小周:“......”
她真的隻是不敢相信那個人是他們葉隊而已啊。
兩個狗仔被帶去警局審訊,周圍起哄的人經過調查是狗仔花錢派的人。
警方把審訊的視頻發到網上,狗仔的臉被打上馬賽克,聲音也用變聲器變了聲。
一時間,輿論平息,事情的真相也已經水落石出。
葉夢琪靠在江墨初的肩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事終於解決了,江墨初,你不愧是頂流。”
江墨初斜靠在沙發上,聲音懶散,“嗯,知道就好。”
頓了頓,他在葉夢琪臉上親了一口,假裝不經意地問道,“不過,親愛的葉警官,請問你是什麽時候對我動的心呢?”
“大概是上次你不顧自己生命危險也要來救我吧。以前一直覺得你是個悶騷男,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挺有擔當。”
“我謝謝你。”
江墨初嘴角抽了抽,眉眼耷拉著,聲音悶悶道,“我是做了什麽,才會讓你覺得我...悶騷?”
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樣子,葉夢琪笑得不行,手搭在他肩上,哄道,“江墨初,我錯了,你別生氣啊。”
江墨初惡劣一笑,把她反撲到沙發上,嗓音低沉暗啞,“想讓我不生氣很簡單,讓我好好親親就行。”
......
三個月後,江城已經入春。
這晚,顏夏涵終於完成了喬治先生妻子的婚紗收尾工作。
她站起身,用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淩晨十二點了。
溫柔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了女人精致明豔的臉龐上,顏夏涵看著假人上的婚紗,小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最近這段時間,為了設計這套婚紗,她都是在客臥睡的,如今工作已經完成,顏夏涵心中有些小雀躍。
明天早上醒來,某個男人看見她躺在他身邊,一定會很高興吧。
顏夏涵這麽想著,輕手輕腳地回到主臥,床頭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台燈,顏夏涵趴在床沿上,靜靜欣賞著自家老公的俊顏。
突然,安蕭然伸出手抓住顏夏涵的胳膊,眉頭緊皺著,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層汗,濃密的睫毛輕輕顫著。
“不要,顏顏,快跑,莊長年手裏有槍。顏顏,快跑,快跑...”
“老公,你怎麽了?沒事吧?”
顏夏涵見他這副樣子,趕緊把他搖醒。
安蕭然睜開漆黑的眸子,還有點懵,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女人的小臉,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也帶著哽咽,“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是真的顏顏嗎?”
顏夏涵心裏一揪,再聯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瞬間明白了,他做噩夢了。
夢裏,他又回到了三個月前她被綁架的時候。
顏夏涵把男人的頭往下壓,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像哄小孩似的,聲音調柔,“蕭然哥哥,你不要擔心,顏顏沒事了,你已經把我救出來了,不要自責。”
安蕭然抬起眸子看她,眼尾泛紅,喉結泛起澀意。
“顏顏,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這一晚,顏夏涵睡得並不踏實,她怕男人又做噩夢,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頭陪他,緊緊握住他的手。
兩點的時候,終於還是抵不過排山倒海的困意,斜靠在床頭櫃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的男人緩緩睜開眸子,察覺到掌心裏的溫度,他坐起身子,眼底劃過驚訝。
他迷迷糊糊的醒來,剛才還以為是做夢,卻沒想到真是他家小姑娘一直哄他。
安蕭然向來高冷矜貴的臉龐上暈染上一層心疼又寵溺的笑,他掀起被子下床把小姑娘打橫抱起,動作很輕地把她抱回**。
第二天早上,顏夏涵剛醒,就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男人嘴角掛著笑,唇角弧度揚起,見她醒了,在她圓鼓鼓的臉蛋上輕輕一捏,語調溫柔,“早,顏顏寶貝。”
顏夏涵小臉一紅,嗔道,“幹嘛?還喊上寶貝了。”
“昨晚謝謝安太太半夜安慰我。”
聽聞他的話,顏夏涵的瞌睡分子瞬間沒有了,她擔憂的望著他,眸底溢滿了心疼,“老公,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
最近她雖然一直在忙工作,有一段時間沒回主臥睡了,但每天晚上睡覺前基本都會回到主臥吻吻安蕭然的額頭,跟他說一句晚安。
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正常的,自從三天前開始她發現他不是做噩夢就是突然驚醒,迷茫地望著她,嘴裏呢喃道,“顏顏快跑...”
最開始的時候,她也沒有多想,隻覺得可能是偶然一次夢到了她被綁架時候的事吧,畢竟那段經曆太過凶險和血腥。
七爺那夥人落網以後,她幾乎每晚都睡不著,失眠是常有的事,為此,安蕭然給她安排了一個月的心理治療。
慢慢的,她也逐漸放下了心理陰影。
可是,所有人都忽略了安蕭然,忘記了他也在現場,或許會因為擔心她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顏夏涵思考了一會兒,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眸色認真,“蕭然哥哥,吃完早飯,我們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