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他更加渴望會有一個溫暖的家,一位溫暖的妻子,可愛的兒子,隻是他們卻明明近在咫尺,卻總讓他有種遙在天涯的感覺,這種觸摸不到的感覺讓他無奈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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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集團對外宣布自己已經將柏氏還有鄭氏兩家企業收入囊中,慕氏版圖再次擴大,按照現在的市價估值,慕氏集團的市場總值已經超過了世界首位的孫氏集團。”
一時間,慕氏的新聞覆蓋了所有的網絡媒體,把之前的那點新聞淹沒的連渣子都沒有剩下,就連之前惡評慕氏還有慕少霆的,可開始紛紛轉粉。
“慕少霆真的是太帥了,竟然冷不丁的又辦了這麽兩件大事!真的是我的偶像啊!”
“對啊,這麽優秀的人就算是後宮佳麗三千都不為過,那點花邊新聞有什麽可在意的呢?!”
……
諸如此類,不絕於耳,葉淺淺一邊轉動鋼筆一邊滑動鼠標查看,對此時的一邊倒新聞隻冷冷一笑,不予置評。
她早就想到慕氏不可能會坐視不理,隻是沒有想到慕少霆竟然會選擇這樣的方式,真的不愧是慕少霆啊!
手段真的不一般,在經營企業這條路上,她還弱的很,想追上他的步伐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不過她不著急,因為總有一天,她會努力超越他。
接下來的兩天,慕氏的新聞雄踞頭條,除了一條新的新聞——柏黎華一案於今日開庭,究竟會是什麽結果,讓人期待。
是的,轉眼到了周一,也是柏黎華接受審判的日子。
一大早,葉淺淺就帶著焦慮的心,跟著盛譽一起去了法院,列席旁聽。
坐在一起的還有柏家父母、鄭家的人,以及慕家的人,不過並沒有見到慕少霆的身影。
柏黎華很快便在警察的押送下緩緩走到法庭,整個人瘦了何止一圈,麵容蒼白又憔悴,柏母一看到他便喊著要衝上去,被警察提醒之後才又坐了回去。
葉淺淺遠遠看著他,他比之前她就見他那次又虛弱了不少,身體上的差距還是次之,主要是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精神氣,有些頹喪的就站到了犯罪嫌疑人的位置上,整個人顯得漠然又有些篤定。
他一直都低著頭,始終都沒有抬起來過,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接下來的審判,也不在乎有什麽人在場。
鄭芳的眼睛一直都牢牢盯著柏黎華,雙手呈合十狀態,似乎是正默默祈禱著什麽,同樣的,還有柏母,畢竟自己女兒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她心裏還是希望柏黎華不要被判的太重的。
葉淺淺看著鄭家母女,不知怎麽的,竟然還為柏黎華有點高興,還有,就是從心裏發出來的慚愧還有不值,慚愧是自己對柏黎華,不值是為柏黎華。
有那麽好的女人一直在他身後,可是他卻不知道回頭看一眼,她是真的很希望柏黎華能夠好好意識到鄭芳對他的好。
如此,他解脫,自己也能得到解脫。
法庭裏的人並不多,但是氣氛卻很是嚴肅,不由得就讓人麵色嚴肅起來,心裏也開始一陣一陣的打鼓。
接下倆是審判的環節,隨著合議庭的一聲敲響,審判就正式開始了。
原告被告相互陳述證據,因為已經撤銷了幾項控訴,所以案子也並不算複雜,原告律師隻是針對柏黎華竊取項目的相關資料進行控訴。
而柏黎華的律師盛譽也從柏黎華以前跟鄭芳的關係,還有鄭家父母一直把他當成是半個兒子進行論斷,竭力讓所有人都相信柏黎華是無心的,甚至是錯誤判斷,以為是鄭家主動給自己的,如此一來即便能定罪,也會很輕微。
雙方唇槍舌戰了兩個多鍾頭之後,法官綜合了所有的證據,又跟其他的法官商量了一下,最終判定柏黎華罪名成立,不過因為雙方的一些理念性的誤差,而且原告已經諒解了他,最終判定柏黎華被判有期徒刑兩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法庭上特別的安靜,柏黎華本人也臉色平靜,似乎隻是在接受一個很一般的事實罷了。
葉淺淺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看他毫無生氣的接受任何的事情,心突然有種想下沉的感覺。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想到柏黎華那麽高傲的人竟然要在那種地方待上兩年,隻怕精神上的摧殘會更加嚴重。
而且這對柏家父母來說顯然是不能接受的,他們在短暫的怔愣之後便已經喊著會繼續上訴。
隻是柏黎華阻止了他們,跟準備帶走他的警察商量之後,暫時站在原地對柏家父母說道:“算了,就這樣吧,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你們也別爭了,好好地過日子,等我回來。”
柏父柏母怔愣著看著自己的兒子,有點不敢置信的又無法接受的感覺。
眼看柏黎華又要被警察帶走,鄭芳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流淚哽咽著說:“黎華,對不起,我還是沒有把你救出來,爸爸很生氣,不過沒關係,你在裏麵好好改造,我會一直等你的。”
接著,鄭母也是一臉悲痛的對他囑咐:“黎華,兩年時間並不長,你在裏麵好好反思,我跟你鄭叔叔還是會原諒你的,隻是希望你能夠想清楚,誰才是真正對你的好的人,希望你出來的時候不要再讓我們失望了。”
看到鄭家母女的依依不舍,還有臉上真情實意的關切,不知情的人已經開始納悶了,原告一方對被告一方如此,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柏黎華也難得抬起頭,好言好語的跟他們告別,居然還喊了鄭母一聲阿姨,又看了看鄭芳,淡淡說道:“感謝你們,你們自己也保重。”
葉淺淺很快走了上去,喉嚨裏卻像是卡了什麽東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麵色激動地看著柏黎華,而他也終於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他臉上沒有太多的失落和不解,也沒有太多的言語,看著她的眼神也沒有了往日的偏激跟濃烈,平靜又平淡,就像是已經失憶了,不記得她一樣。
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聲音很是低沉,又很傷感:“淺淺,保護好孩子,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等我回來,我還要好好照顧你們,當然,你別誤會,我沒有忘記咱們之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