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哲將她帶出去的時候,喬若的心是慌亂的,慕言哲的嘴角又血,剛才應該是打架了。

喬若小聲的拉扯著慕言哲的衣服,“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

但他們才剛走到門口,瞿天耀就等在那裏,“這麽著急要走,既然來了,就喝一杯吧,好談一談,我們之間的那個項目,慕總不會那麽小氣吧,不過是一個項目都不給。”

“瞿天耀收起你的這種小把戲,我不會答應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來爭取,不要玩什麽偷偷摸摸的,沒本事就給閃開。”

喬若不是很明白他們之間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關於項目,那麽一定是瞿天耀想要從慕言哲身上得到什麽。

但這個得到一定是蠻大的**的。

“光明正大,我覺得挺光明正大的,我現在可什麽都沒有做啊,喬若是自己找上門來的,隻是女人終究是愚蠢的,她居然跑過來問我,那個死的人是不是我動的手腳,你說她是傻不傻,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居然來問我。”

瞿天耀笑了,喬若的拳頭都捏緊了,她真是愚蠢,之前為什麽要來找這個男人。

“今天你若是不簽字,那麽就不要想從這裏離開。”

“若是我一定要離開呢?”

“那麽就隻能抱歉了,畢竟,我知道你慕言哲的秘密還真是不少,比如說,當年……”

“我答應你,但是這件事情之後,你最好給我滾出寧州市,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這裏了。要是能答應,我立馬就簽字。還有,找人澄清喬若不是殺人凶手的事情,還有給我去撤案。”

喬若攔著慕言哲,“不要簽,他就是個瘋子,他一定是有利益的,你不要簽字,大不了我們不出去了,我們報警啊。”

可慕言哲推了喬若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沒關係,我有分寸的。”

他上前拿起了筆,隻是看了幾眼之後就簽字了。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慢走不送,隻是慕言哲,你說,如果有一天她知道這個真相的話,你說,你會不會下場不太好。”瞿天耀笑著,陰森的笑著。

慕言哲拉著喬若的手頭也不回的往他們車上走。

可身後瞿天耀的聲音清晰又冷冽,“喬若,你若是不和這個男人離婚,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長痛不如短痛,分開吧,對你好,對誰都好。嗬嗬!”

喬若回頭去看的時候,慕言哲剛開了車門,卻按著她進去了。

“不是,我也開車來的。”

“你的車子我會找人給你開回去的。”

喬若不吭聲了,因為她也看到這個男人的語氣不太好,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她遲疑了好一會兒之後,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男人的車速一直很快。

直到從郊區駛入市區的街道。

慕言哲車子一轉,駛入一個地下商場的停車場裏。

熄火,也沒下去,就隻是坐著。

喬若有些慌,扯了扯男人的衣服。“慕……”

“唔唔唔……”

慕言哲側過身子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湊過去,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吻。

喬若不爭氣地呼吸急促,連帶麵紅耳赤,然後腿軟手軟,迷迷糊糊地就讓他在那恣意妄為了。

他放開了她,看著那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的黑眸,勾了勾唇角,道:“喬若,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讓你好好的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你為什麽不聽話,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不聽,喬若,你實施部會膽子大了。”

果然,這個男人是生氣了。而且氣的不輕,剛才說的話都已經有些那個了,都大聲的衝著她囔囔了。

她在心底歎了一聲,又低語:“別生氣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隻是想到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瞿天耀做的,我看到你這麽多天阿為了我的事情忙前忙後的,我心裏過意不去,我難受,所以我才會去找他的,我想要讓他放過我,我想要問問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那結果呢?你問出什麽東西來了,還被人摔了手機關在那裏,喬若,你什麽時候能讓我安心一點。我說過我可以讓你沒事,就一定會讓你沒事,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他擰眉,略微抬起了頭,沒給她好臉色。

收到她的微信,那個時候他正在開會,他以為他交代了這個女人安分的待在家裏,就會乖乖聽話,可沒想到她還是不聽話。

喬若反手抱著他,將腦袋擱放在了他的胳膊上,微微眯上了眼。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那嬌美的身軀散發出來的清香,胳膊也能感覺到她緊挨著他的抵觸。心裏越發添了煩躁!

這個女人簡直太懂得如何息事寧人了!

就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態度沒法堅持強硬,所以才更加的覺得鬱悶!

他掙了一下,用了點力,推開了她。這份抗拒她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她怔了一下,卻很快將尷尬掩去,然後坐正了身子,但下一刻,卻是正兒八經的開始道歉了。

“慕言哲,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一意孤行,但是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的,還有啊,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又為了我被瞿天耀拿走了什麽東西,都是我的不好。我每次都闖禍,每次都讓你來救場。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真的不敢了,以後我去哪裏都會告訴你的好不好,絕對不會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

可慕言哲開了車門,帶著無法讓人忽視的冷意,打算往外走。

她的心裏突然就覺得受傷了,突然之間就覺得委屈了。

她是做錯了,不該一個人去找瞿天耀,可是她都已經道歉了,這個男人為什麽還是不肯原諒她。

但是她還是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到底她是那個理虧的人,畢竟她還不知道瞿天耀讓慕言哲簽署了什麽東西,是什麽東西讓他一下子答應讓他們離開,還說幫他解決了公安局那件纏著她好幾天的事情。

所以她拉著他的手,撒嬌,“對不起嘛?人家知道錯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