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因為吃了太多的水果和酸奶,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身旁沒有人,開了門出去看,卻看到書房裏的縫隙還微微透露著光。

折回去看時間,卻發現現在是十二點了。

淩晨了,他們還在那裏,到底是什麽案子讓他們這麽連夜趕工,慕言哲到底是身上背負了多大的壓力,又隱瞞了她多少的事情,從她給他們端茶,到回到房間睡覺再到現在,三個多小時了。

他們還在忙著,喬若站在門口,她想敲門進去問問。

可卻發現她不知道應該問什麽。

問你們忙好了嗎?

還是問,你們怎麽還在忙。

突然之間發現,她的立場好像很弱。

雖然她是慕言哲的妻子。可那又怎麽樣呢?

她又回到了房間,然後躺在**,卻再也沒有了睡意,然後跑到廚房,喝了杯水,上樓時,卻看到遊可欣正準備下樓。

“遊小姐要走了?”

“沒呢,我們還沒忙好,我是下來喝水的,阿哲也有些口渴了。”

喬若這才看到她的手上還拿著水杯,喬若接過話茬,“我來吧。”

“那行吧,那你幫我們泡點咖啡送上來吧。”

“遊可欣,你該不會利用工作之便,想要霸占著慕言哲吧。”喬若這話說的雲淡風輕。

遊可欣卻笑了,“喬若,如果我說是呢?你會拽著慕言哲說,我這個女人不安好心嗎?就算我利用工作之便又怎麽了,至少我能夠幫他,而你,喬若,你能做什麽呢?你能給他什麽,能在工作上幫助他嗎?不能吧,所以,你現在也隻有泡泡咖啡端端茶了。其他的,你什麽都做不了。”

喬若被這句話刺的,硬是拿著杯子站在許久沒動。

她想反駁的,可卻突然發現她連反駁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她想說,我是有能力的,她能幫慕言哲的,可她幫什麽,看策劃案,做數據分析,還是做什麽,這些他們不需要吧。

慕言哲需要的是資金上的支持,可她沒有能力,手上的幾百萬對於慕言哲來說那都是小錢。

她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發現自己很是挫敗。

端著咖啡上去,卻將慕言哲的那杯換成了牛奶。

“老婆,你怎麽還沒睡。”

“阿哲不好意思啊,剛才我下去的時候,正巧看到喬若在喝水,她看到我們還在忙,就說她要弄,所以我就上來了。”

喬若扯開笑容,卻沒多說,“遊小姐,你的咖啡。”

“好的,謝謝。”

事實上,剛才是遊可欣說的,你呀,現在也隻有泡咖啡這種事情能做了。

“時間太晚了,喝咖啡傷身體,我給你泡了牛奶,喝點。”

慕言哲抬頭的時候看到了牆壁上的時鍾,“這麽晚了。”

“是啊。”

“那晚上就先這樣子吧,明天我們在討論,這個策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好。”遊可欣站起來身子,卻在慕言哲沒注意到的情況下,看向喬若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陰森的。

像是一種喬若打擾了他們之間的好事一般。

慕言哲站起身子,揉揉肩膀。

“那我先回去了。”遊可欣站起身子將帶來的東西拿在手上。

“時間太晚了,晚上就住在這裏吧,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公司。”

“那這樣子會不會太麻煩了,可以嗎?”

“不會麻煩,我去收拾一下客房,就住在這裏吧,反正房間都是現成的,而且時間這麽晚了,遊小姐要是在回去的路上出點什麽事情,這個責任我們可也承擔不起吧。”喬若笑著摟著慕言哲的臂彎。抬頭看他,“你說是吧,老公。”

“是,就住下吧。”

安排了遊可欣,喬若回到房間,恰好慕言哲也洗好澡了,然後喬若看到他擦著頭發的時候,想都沒有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到**掀開被子躺下了。

慕言哲摸著鼻子走了過去,輕輕的喊,“老婆。”

“我困了,別吵我,時間不早了,快睡。”

可慕言哲硬是擠到了喬若的身後,把她的身子給扯了下來,讓她躺在了**。

她在他懷裏掙紮了一番,“慕言哲,別鬧,我說我要睡覺了,你忙了一個晚上也睡吧。”

身後,慕言哲的身子有些僵。

喬若咬咬唇,她用身子往後推了推,把慕言哲往後擠了擠。

“慕言哲,我說了,你別鬧。”

可慕言哲哪裏能聽話。把她抱得越發緊了。

“老婆,你吃醋了吧。”

他輕輕地逮住了她的小耳朵,用手撫摸。

她冷下了臉,不語,可緊繃的身子已經很明白的表示了她的不快。

“我說過的,我們隻是在談工作,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她抿唇,翻過身,麵對向他,睜大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慕言哲,我是個女人,是,我承認,我覺得我有些吃醋,但是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你們有工作要忙,我幫不上忙,我覺得我自己挺沒用的。慕言哲,我也想幫你,我也想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你,可我發現,我沒有那個能力。”

“老婆,讓你產生這樣子的感覺是我的錯,其實就像你說的,工作不應該帶到家裏。是我的疏忽,不會有下次了。”

喬若沒說話,然後作勢要翻身,

男人立刻大手一伸,阻止了她翻身的舉動,熾熱的唇瓣緊跟著貼近,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臉一紅,立刻不敢動彈了。

而他開始從淺淺的啜吻變成了稍微大膽的重吻,火熱的唇瓣在她小嘴上逗留的時間是越來越長了,她急得伸手重重推了推他,惱意狠狠地瞪著他。

“別鬧,慕言哲。”

她推了推他,眼睛微微眯起,越發嫵媚撩人。

被她這麽無心的一勾,心裏就起了火。

“睡吧,時間真的是不早了。”

“老婆,以後我會注意的,你放心,在我心裏,隻有你一人,其他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這話像是一句鎮定劑,無聲的安慰著她。

漸漸的好像心裏也沒那麽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