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是慕言哲先主動的。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先是輕輕地吻,一下又一下,帶著試探。犀利的眸子,則是緊緊地鎖著她的小臉。她的臉上若是表現出一絲的厭惡,他就能饒了她。還好,她隻是睫毛顫了顫,然後略垂下了眼,分外柔順地任憑他吻著。

他的心情,又好了一些。然後,便開始急進,放肆著。

“昨晚上是不是想勾引我來著。我沒有行動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在我這裏失去了魅力。”

喬若看著男人,暗想他是怎麽知道知道的同時,男人更加的放肆了。

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她猛地想起了什麽,一把推開了他。

他皺眉,她急聲說道:“不能讓你的員工發現了,這裏可是辦公室啊。不行不行,我得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慕言哲凝眉,不由地哼了一聲:“他們都知道的。”

他越發的努力,喬若的身體就又熱了幾分,有那麽一點點的情動。心裏有些惱這樣的自己,不由再次出聲,推了推他。

“別這樣!”嬌嬌柔柔的。

“不怎麽樣?!是這樣嗎?!”說著,比剛才輕柔了好幾倍。“別!”她垂下了頭,

可男人卻惡劣的笑了。

她惱地小臉漲紅,推開他就要起身走人。被他重新拉住,推到了**,壓在了身下。

“別動!”他沙啞地輕哼,黑漆漆的眸子,明顯有了某種色彩!

她對上了,心有點慌,別開頭,不去看他。

他湊過頭來,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然後湊到她的小耳朵,輕輕地……

“不要留下痕跡!”她小聲地咕噥。

“困……”

一次事畢,她輕聲咕噥。

他欲火難消,其實還想要,但是見她這樣,又想著等下還有個會要開,就不得不忍下了。但是,有些話是現在必須要說明白的。

“以後,不可以偷偷的去見劉睿了,我會吃醋的。”

她的心緊了一下,“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所以最後,分明是他需要休息,可變成了喬若躺在他的休息室裏睡了好幾個小時。

起來時,揉著腦袋,抓著亂糟糟的頭發,開了門出去。

“慕言哲,現在幾點了。”

卻在抬頭看到那麽幾個人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她的時候,她驚呼了一聲,立刻就關上了門。

外麵居然有那麽多人在開會。

她可真是作死啊,好在剛才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要不然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喬若啊喬若,為什麽你做事情不帶腦子呢?

你怎麽就睡著了呢?

關鍵是慕言哲是何時離開的,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得有睡得多死啊。

……

他們算是和好了吧,至少喬若這麽認為的。因為慕言哲已經恢複了以往。

可她覺得有些事情一旦有了芥蒂,怕是一時之間難以修複吧,就像她的心裏對他藏著秘密,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而慕言哲,喬若想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的讓她知道他所有的一切。

“走吧,下班了,去吃飯吧。”

隻是到的時候,喬若才發現,不是隻有他們兩個,遊可欣也在。

地方還是在錦川園,到的時候,喬若看到遊可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同樣的,遊可欣看到喬若也不是很歡喜,但是卻還是假裝出很高興的樣子,衝著他們打招呼。

“來了。”

“等很久了。”

“沒有,剛到呢?等著你們點菜。啊哲,今天我把項目裏一些可行性因素的分析報告也帶過來了,你等會兒看看,我覺得有些地方我們是需要改進,這畢竟是一個遊樂場的項目,我覺得得參考一些孩子們的想法。”

“好,吃完我們去辦公室談,先點菜吧。飯點了,喬若有胃病,不能餓著。”

本事一句無心的話,可聽在某些人的耳朵裏,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菜很快就上來了,畢竟自家老板來吃飯,肯定要快。

他們在說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喬若也插不上話,就一個人低著頭悶聲不吭的吃著碗裏的飯菜。

時不時的抬頭看他們。

她是真的插不上話,她一個學金融的,如果和她說股票什麽的,她還能說幾句,可現在他們說的,她是真的不懂。

吃過晚飯,他們去辦公室談事,喬若問林森要了一個包廂,一個人在那裏唱歌飆高音。

後來她在那個包廂裏睡著了,好在錦川園的管理是很嚴格的,再加上林森安排的房間必定是VIP這種,也不會有人進來。

慕言哲抱她的時候,她睜開眼,“你事情談完了。”

“嗯,我們回家。”

當天晚上慕言哲在廚房激烈的要了她一次,後來又在浴室,反正喬若已經累到不想動了。

整個人都感覺快要廢了。

次日。

喬若腦袋很重,身體很熱,像是發燒了一般。渾身不對勁。

慕言哲好像很早就走了,給她留了言,說廚房有熱著的早飯,讓她記得吃。

她有些不想起床,又睡了好一會兒。

手機鈴響起的時候,是慕言哲的電話,問他吃飯了沒有。

她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什麽,後來又睡過去了。

“她怎麽樣了。”

“發燒了,沒什麽大礙,吃點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了,我說,我可好歹是個主治醫生吧,怎麽在你這裏我就成了什麽都不是呢?你知道不知道為了給你女人看病,我可是逃出來的,院長還等我開會呢?我這逃走了,回去,指不準院長會罵死我的。”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把藥留下,人可以走了,還有,上次你的事情我和你爸說過了,你爸沒吭聲,你自己看著辦吧。還有啊,你皮糙肉厚的,罵你幾句沒什麽關係。”

“不是,沒吭聲算是什麽意思啊。”

“沒吭聲就是沒吭聲啊,哪裏什麽意思,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反正。”

於是王浩軒惱了。氣呼呼的走了。

事實上王浩軒的父親之所以沒說什麽,倒是有點同意這件事情了,之所以沒告訴他,就是想要吊吊他的胃口而已。

好像這麽做,有些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