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喚之的語氣裏可以聽出來,過去的一年裏,他過的還算不錯的。
“王大哥,你這次回來是……”
“我隻是不希望喬欣越陷越深,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她的消息,我本以為她會改正的,畢竟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當年沈俊也因為他母親的事情死了,可我沒能想到的是,喬欣沒有因為這些人而改變,反而變本加厲。”
“所以,你回來打算勸說她,不過,王大哥,我覺得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若是可以勸說,我也勸了,隻是喬欣聽不進任何人說的話,我怕是,你的勸說也沒什麽用處吧。要是能聽進去,她便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了,她現在是想要毀了喬氏還想毀了她自己。”
“不管怎麽樣,我總要試試,我不想她在那個深淵裏。總不能讓她真的去坐牢吧。”
“如果,她執迷不悟,我不介意讓她去坐牢。”不是喬若她狠心,隻是有些時候,有些人,不給點教訓,她沒辦法擺正自己的位置,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王大哥,其實你沒有必要回來的,你和喬欣之間不可能的,從一開始可能她就是在利用你。”
“其實我知道她不喜歡我,當初和我在一起也不過是貪圖一時的快活,但是我喜歡她,可能我也知道,沒有結果,但是我就是喜歡她。其實我已經有一個在談的女朋友了,她是個好女孩,對我很好,很溫柔,甚至所有的一切都要比喬欣好,但喬欣是我心裏的一個痛,在我心裏紮的還挺深的那種。”
怕不是痛,是一根刺,痛並快樂著。
“王大哥,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好好的生活不好嗎?你這樣子做,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挖個坑,讓自己跳進去,喬欣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你越是管,她越是反抗,你們之間怕是連最後的朋友也做不了了,如果她知道悔改就不會做出那樣子的事情來,你是不知道她欠了地下錢莊多少錢。那些錢利滾利,就是有再多的錢都無法填補的,你幫不了她的,隻會把你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其實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隻是希望我最後努力一次吧,不管結果如何。”
喬若歎息了一口氣,看著王喚之,“那好吧,既然這樣子,那就由你吧。”
後來王喚之走了之後,喬若也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想起剛才送王喚之到門口的時候他說的話。
“喬若,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是我覺得慕言哲不像是那種人,當年的事情一定還有隱情,我看的出來慕言哲還是愛你,因為他看你的眼神是濃烈的,孩子既然沒了,就當做是過去吧,人生的路還那麽漫長,我們不要總想著過去的事情,就像我,我準備努力一起,好好勸說喬欣,如果她依然不聽我的話,那麽我也死心了,我準備這次回去要和我女朋友結婚了。我不能辜負了一個好女孩。”
那個時候喬若沒有多說什麽,但願一切都好。
不過王喚之剛走出去不久,又急匆匆的回來了,“喬若,出事了。有人給我打電話,說喬欣在他們手中。喬欣是不是被綁架了,他們那些人是不是要不到錢,準備對付喬欣啊。”
“你確定他們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嗎?”
“確定,我很確定,剛才我還錄音了。雖然隻錄了下半部分。”
聽著那個錄音,喬若的臉色有些不好。
這麽看來,喬欣是真的被人帶走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地下錢莊的人,喬欣問他們借了錢,現在沒錢償還了,所以就把人給帶走了。
從慕言哲電腦裏調出來錦川園的監控錄像來看,喬欣是被一輛車擄走的,但是那些人應該是計劃過的,可能名字到錦川園是有監控的,所以那車子的車牌是被故意遮擋的。
而在寧州市那輛車的車型幾乎是上萬輛,一一排查是不可能,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綁匪在電話裏最後說的是,準備好五百萬,他們會通知他們贖人的交易地點。
五百萬,錢是沒問題,就算喬若沒有,也可以問小姨拿,再不濟還有慕言哲。
隻是現在這情況不知道喬欣人怎麽樣,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更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隻是為了錢。如果隻是為了錢,那麽還好,可若不是呢?
這麽想著,喬若就有些慌。
慕言哲拍著她的手背,“別擔心,我先叫林森去調查一下,電話還會打來的,到時候就會有人去交贖金的,到時候我去。”
“可是。”
這件事情其實和慕言哲沒有半點關係,再加上他們之間現在這樣子的關係,完全沒有必要那麽做
那一刻喬若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林森在半個小時之後告訴他們,那輛車子找到了,但是車上並沒有人。
也就是說,線索到了這裏突然就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王喚之的手機就響起來了,一樣的那個號碼。
“喂。”
“錢準備好了嗎?”
“好了。”
“交易地點就在西郊那個廢墟的拆遷房那裏,但前來送錢的你必須是喬若。”
“喬若人在國外,我聯係不上。”
“那就不好意思,等著喬欣被毀吧。”
現在越發的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一定預謀已久,因為不是提前預謀不可能知道的那麽詳細。
不可能知道喬若。
電話被掛斷之後,喬若沒吭聲,但是慕言哲說話了,“你不能 ,你去有危險。反正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去,誰去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但是現在他們指明是我去,我若是不去,喬欣會有危險的。”
“這種人死了最好,從頭到尾就沒有做過一件好事情。”
那話是氣話,喬若知道,因為若是不想救,慕言哲不可能為她準備了五百萬。
氣氛有些不太好,喬若沒有說話,想起剛才王喚之說的,慕言哲其實還是深愛她的。
看來這個說法是對的。因為不愛,便不會緊張。
不緊張便不會說出那樣子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