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不知道小姨發給她的那份東西居然是最為關鍵的證據。

從她進去那家餐廳到出來,再到慕向海出來,再到王海娜進去,前後他們三人進出的時間都是隻間隔了十幾分鍾的。

而最後王海娜進去之後,出來的時候雙手都是血,而林月月死於窒息以及胸口中了一刀。

所以根據這段錄像來說,她不是殺人凶手,慕向海也不是,殺人凶手是王海娜。

如果是王海娜的話,那麽好像一切就有了能夠說服的理由。

因為曾經喬若看到過慕向海和林月月之間舉止親密,而王海娜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動了殺機,但是這也不過是喬若的猜想。

隻是猜想,沒有證據,但不得不說,這個監控錄像是最為關鍵的證據之一。

所以慕向海沒有殺人,才能有如此傲嬌的口氣和她說話,才能不畏不懼的在警察局裏說出那些,我沒有殺人,請你們徹查此事這件事情。

他肯定沒有殺人,因為當時她出來之後,他過了沒十分鍾也出來了,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異常。

如果一旦真的殺人,那麽就會像王海娜那種,驚慌失措。

她看著這監控錄像心裏久久不能平複,如果慕言哲知道,真正的殺人凶手可能是自己的母親,他心裏會是什麽想法,雖然說他好似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麽好。

可就算關係不好,也不代表人家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到底是母子不是嗎?

隻是她想不明白,王海娜為什麽要那麽做。

而且王海娜又是通過誰,將那個監控錄像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剪切成功,把那個隻有她出入的監控錄像交到了警察的手中。

怕就怕這件事情並非王海娜一人所為,怕就她怕她的背後還有什麽人。

要不然,林月月身上為什麽會出現她的指紋,事實上,當時她壓根就沒有看到過林月月,連人都沒有見到,指紋是怎麽無緣無故弄上去的。

喬若藏著心裏的疑問,去找了王海娜。

去了慕家,說人不在,她給她打電話,卻沒人接。

所以她問了林森,能幫我確認一下慕言哲母親現在所在的位置嗎?

十分鍾之後林森發來消息說,她正在一家美容院。

並且發送了詳細的地址過來。還說,最近幾天,她都在美容院裏。

喬若看了上麵的地址,倒是不遠。

過去的時候,因為沒有會員卡,倒是廢了不少的勁,有時候這些需要會員製的地方可真是有些討厭的。

花了錢辦了會員卡,你就是大爺,隨便你出入。

不出幾分鍾,就在一個房間找到了正在按摩的王海娜。

喬若讓那人先出去了。

“阿姨,不接我電話是因為心虛嗎?”

王海娜的身子略微一驚,抬起頭,坐起了身子,卷過了一旁的睡袍穿上。

“喬若,你來幹什麽?”

“我以為,阿姨應該知道我來找你幹什麽?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自己不應該很清楚嗎?怎麽心裏就沒有半點害怕嗎?”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東西,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還要繼續按摩。”

“也是,按摩這東西可以緩解人緊張的神經,像你這種心裏藏了事情的人,應該是要感覺到害怕的,所以跑來美容院裏舒緩壓力吧。”

“喬若,你不要胡說,根本就沒有的事情,我每天都會來,這是我的習慣。”

“隻是這個習慣,以前怎麽沒有呢?以前你一個月才來兩三次,最近幾天你可是天天都來,我覺得你應該晚上要做噩夢吧,你應該心裏會不安吧,你知道嗎?其實我手上有證據。”

“我不會聽信你說的這些的,我也不相信你說的什麽證據,就算有證據那又怎麽樣,警方那邊馬上就要定你的罪了,就是你殺了林月月,殺了可信的母親。”

“阿姨,我可什麽事情都還沒說呢?你怎麽就知道我說的是這件事情呢?再說了,我倒是覺得,你殺人的動機更大,畢竟你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和林月月之間的貓膩吧。”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胡說。你讓開我要出去了。”

“阿姨,別那麽著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知道你知道在說什麽,就算你假裝不知道也沒關係,但是有一點你要清楚了,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說法,而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可能當那個替罪羔羊,因為我手中有證據,如果你不處理好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我就將我手中的證據交給警方,到時候一切就會知曉了,你不要以為花錢買通了餐廳的人,我們就可以真的什麽都調查不到了。”

“喬若。你!”

“好自為之。話我已經說完了,我希望你能去自首,至少不要在做出傷害你兒子的事情來了。你也不想你兒子最後受到牽連吧。”

從美容院出來以後。喬若去找了慕言哲。

這幾天他好像都挺忙的,她也知道為了她的事情,這個男人做了不少的努力。

隻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很有可能就是殺人凶手的話,到時候會怎麽辦才好。

“老板?你看這裏還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慕言哲被這微微拔高的聲音拉回了思緒,轉頭朝發聲的地方看過去。

他朝說話的高層點了點頭。收回支在會議桌上的手臂,往後靠了靠:“嗯。繼續說。”

那些人連忙點頭應道:“好的。”

其實他剛剛已經說了兩遍了。

老板這樣心不在焉的。也是能理解的事。畢竟前段時間剛說了和喬若領證結婚了,又因為喬若牽扯到殺人的事情。

不等那些人繼續說。慕言哲突然站起身說:“算了,散會吧。這件事情下次再說吧。你們先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手中的策劃書你們再去完善一下。”

說完。就大步朝外走。

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林森正端著咖啡要推開辦公室的門。

出聲問:“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