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韻祺果然一大早就把李浩淼拉起來了,帶著她一起去做早課。

李浩淼睡意朦朧的打了一套金剛功,又被宋韻祺交到了宋昭佩手裏。

兩個宋姓女子看著這個眼睛都睜不開的瓷娃娃,不由得笑出聲。

送走李浩淼,宋韻祺徑直來到了師傅的辦公室。

師傅看到宋韻祺的第一眼,就驚得坐正了,他問:“你又來幹啥?不是答應了讓你去找你同學嗎?”

宋韻祺道:“師傅,不是要練太陰劍嗎?”

公孫頌一拍腦門,讓她禁閉了一周,都忘了這茬了,他道:“今天事有點多,明天,明天!你先把我前兩個周教你的招式複習一下吧!”

宋韻祺有些心虛,眼神躲閃道:“師傅...我當時心不在焉的,沒記住...”

師傅拿手指了幾下宋韻祺,氣得說不出話,半晌才冷靜下來,問:“怎麽,找到你同學了,心情好了?”

宋韻祺道:“還沒,不過師傅,我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她言辭誠懇地道:“師傅花了那麽多靈石才把我救回來,事後也為自己的失誤做出了補償,我不應該為這件事和師傅賭氣。而且師傅那麽忙還每天抽時間帶我練劍,還安排三師姐和四師兄教導我,我不應該浪費師傅的一番苦心。”

“哼!”師傅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知道就好!”

宋韻祺見師父這麽說,便知道他原諒自己了,便上前給師傅捏捏肩,道:“師傅,我昨天遇到一個叫黑五的人,他讓我跟你問好,還說五娘過得很好,讓你不要擔心。”

師傅聞言,審閱文件的手一頓,轉頭問:“你說誰!?”

宋韻祺道:“黑五...和一個叫五娘的人...”

師傅皺著眉,看著宋韻祺,有些無奈地問:“就這一晚上,你怎麽出去了又惹事了!?”

宋韻祺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我沒有惹事啊...”

師傅道:“我確實認識一個叫黑五的人,不過他已經死了兩百年了!”

宋韻祺點點頭,道:“我知道啊!我就是在鬼市遇到他的。”

師傅一臉震驚的看著宋韻祺,隨即轉過頭,表情有些呆滯的歎了一口氣,道:“唉,我該想到的,你這氣運總是發現常人難以遇到的事情。”

師傅問:“他說五娘過得好?”

宋韻祺點頭。

師傅聞言,目光變得有些遙遠,眼神裏有些懷念,又有些釋然,半晌才道:“那就好。”

宋韻祺不禁有些好奇,問:“師傅,五娘是誰啊?”

師傅回過神,瞪了一眼宋韻祺,道:“小孩子不要亂打聽!”

接著師傅又問:“你在哪進入鬼市的?”

宋韻祺道:“就我上次出事的地方附近。”

師傅了然地點點頭,道:“難怪,我上次路過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說著,師傅叮囑道:“黑五這人雖然狡詐了一點,本性還是純良的,你在鬼市遇到麻煩可以找他。”

宋韻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師傅,你過年給的紅包,他用200枚下品靈石跟我換了。”

“這麽多?!”師傅瞬間道:“給我也換點!”

“額...五爺說他隻換這一次。”

“哎喲,這人真是,有點良心但不多。”

宋韻祺道:“師傅你還想占便宜,跟沒良心吧?”

師傅不悅地看了看宋韻祺,道:“嘿,你這逆徒!為師的靈石可都給你花完了,我想賺一點怎麽了?”

此話一出,宋韻祺又想到了自己的債務,她道:“師傅,這靈石是哪來的啊,我要怎樣才能獲得呢?”

師傅聞言道:“我之前說過,這靈石是用一塊少一塊。”

宋韻祺點頭,師傅上次救自己時確實是這樣跟胡柔兒說的。

師傅接著說:“所謂靈石,其實是天外之石。”

宋韻祺追問:“天外之石?是隕石的意思嗎?”

師傅道:“是,也不是。”

宋韻祺: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

師傅不知其心中所想,補充道:“你記得傳說中女媧補天時用的是什麽石頭嗎?”

宋韻祺點點頭,道:“五色石。”

師傅接著道:“那其實也是一種天外之石,不過這天並不是指地球的大氣層,而是天外天,而這天外天就是女媧補天時隔離的另一個世界,八十年前那個破碎的裂...”

“轟——!”

一道電光落下,金頂辦公室的天花板霎時間破了一個大洞,師傅抬頭,望著那洞破口大罵:“啥啥都不讓說,靈氣縮減成這樣也不管管,一天天的就東劈西劈,有本事你劈我啊!”

“轟——!”

又一道電光落下,宋韻祺看著手還指著天花板,眼神呆滯,滿臉細黑,發絲豎起的師傅,忍不住笑出聲。

師傅被電得抖了幾下才回過神,回頭看見憋不住笑的宋韻祺,氣得直哼哼。

他隨手捏了個淨身訣,很快又恢複了常態,接著打了個電話給三師姐:“小柔兒啊,金頂天花板破了,找人來修修!”

公孫柔惜一臉莫名其妙的帶著人到了金頂,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大洞,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宋韻祺,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等安排好人手,三師姐湊到宋韻祺身邊輕聲問:“七天不見,你真敢上房揭瓦了?”

宋韻祺滿臉問號,問:“三師姐,我也沒這麽勇吧?”

“害!”三師姐伸手拍了怕宋韻祺的肩膀,道:“差不了多少!”

宋韻祺沉默,自己在師門的形象究竟是什麽樣的啊!?

三師姐又問:“那這怎麽弄的!?”

宋韻祺看了看師傅,湊近了些,小聲道:“師傅在跟我說神話故事,天道就劈了一下天花板。”

“哦哦哦!”三師姐湊近看了看,天花板周邊確實有點焦黑,像是被電過一樣,她轉頭又問:“可這不是有倆洞嗎?”

宋韻祺聞言又開始抿嘴憋笑,三師姐趕緊湊過來,問:“咋弄的?”

宋韻祺小聲道:“師傅看天花板破了個洞,就罵了天道一句,然後天道就劈了師傅一下。”

“噗!”三師姐聞言忍不住笑出聲,發現後又連忙捂著嘴,拉著宋韻祺快速走出了辦公室。

“哈哈哈哈哈哈!!”走出老遠,三師姐才放聲大笑。

“公!孫!柔!惜!”一聲暴怒從辦公室裏傳出,很明顯是師傅的聲音:“我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