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邊人數並不算少,兩人找了好一會這才找到略顯空曠的河邊。

隻不過那是下遊,上麵已經流下不少花燈,密密麻麻幾乎沒有地方下手。

池宴看到這種情況也不著急,就這麽站在林瑤瑤身邊等到這最好的機會。

可已經忍耐到極致的林瑤瑤又怎麽會同意,直接用手在水裏略微撥弄,便弄出一片空曠地。

隨後將花燈放入其中,她還是認認真真地許了個願,這才站起身準備讓池宴帶著離開。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出兩步,就看到再次湊上前的女子。

“陰魂不散。”

“會用這種詞匯還真是厲害。”

嘲諷她不學無術嗎?

林瑤瑤越想越生氣,還想要照著人下黑手,垂在一邊的手就被一把抓住。

低下頭看去,這才發現掌心之中放著一塊糕點,這才幸福地眯起眼眸。

笑眯眯地收回視線,她剛準備吃上一口,就聽到女子發出尖銳聲音。

“公子,你就算戴著麵具我都能一眼認出你,這算不算是緣分?”

“孽緣嗎?”

林瑤瑤輕聲地嘀咕,除了站在前麵開路的池宴誰也沒有聽清。

那女子更是隻能聽見他的撲哧一笑。

認為這就是信號,臉上露出更為張揚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還是知道其中利弊,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我聽說今年的花燈特別……”

伸手抓向池宴,還想要將人帶去其他地方。

但話還沒有說完,前麵人已經避開,露出後麵戴著半臉麵具,認真品嚐糕點的林瑤瑤。

感覺到眼前一亮,她疑惑地抬起頭正好和女子對上視線。

“怎麽了,夫君花燈都已經放完,我們該回去了。”

這句話更像是發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女子的臉上,讓她羞憤交加不知道怎麽收回剛才的話。

旁邊二人更是直勾勾地看著她,更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眼神不斷在四周尋找。

猜到這是在尋找一個破解之法,林瑤瑤看了眼池宴,確定對方沒有意見,直接讓出身後的空位。

對方看到林瑤瑤瑟縮的模樣,還以為這是擔心傷害自己,剛準備再說其他,就聽到那邊發出的聲音。

“你說她是不是自殘幸虧以後都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

“隻要是要臉的人,應該都不會。”

林瑤瑤轉身看向旁邊位置,還想要再說其他,就看到一道聲音迅速衝上前。

兩人都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那個身影迅速落入水中。

“救,救命啊!”

“她似乎是在求救,要不要出手救救人?”

池宴沒有回答林瑤瑤的問題,而是露出一個兩人都了解的笑容。

隨後就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走進探頭看來的人群之中。

“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

“好,我這就送夫人回去。”

輕柔地握住林瑤瑤有些發涼的手指,眉頭再次皺成一團。

察覺到池宴的表情,還以為是哪裏又做錯,立即收回手準備往前走。

但二人沒有想到的是,水邊的人越來越多,怎麽都沒有辦法輕鬆離開。

淡淡地看向旁邊位置,發現的確沒有地方能夠輕而易舉直接離開,隻能將希望交給池宴,讓他來決定這些東西。

“跟上我,等會再做其他事情。”

“在做其他事情嗎?”

林瑤瑤滿眼疑惑地看向他,還想要詢問對方是想要找麻煩還是怎麽樣,就看到有一波人群迅速湧來。

還沒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二人就給人群給衝開。

“這是怎麽……唔!”

林瑤瑤滿臉疑惑地看著捂住自己嘴巴的人,還想要問個清楚,那人就做出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你們怎麽敢招惹那個人,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

感覺到手已經離開,林瑤瑤忍不住地重複了一邊對方的話,隨即才像是反應過來,緩緩地點了點頭。

旁邊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更是驚恐不已,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用力地將人推開。

突然被人推搡,她更是覺得莫名其妙,起身還想要說些什麽,手臂就被人緊緊抓住。

林瑤瑤扭頭看去發現是被擠到旁邊去的池宴,這才鬆了口氣,再次看向堵上剛才出口的百姓。

“總覺得好奇怪。”

“什麽奇怪,你不要在這裏胡思亂想。”

才沒有。

林瑤瑤想要大聲反駁,但畢竟剛惹了事情,太過注目不太合適。

聽到她心中所想,池宴淡淡地看向旁邊更為喧鬧的角落,這才收回視線拉著人準備離開。

剛剛走出兩步,身後的聲音再次擴大。

“你們還真是蠢笨得厲害,不會水,嗚嗚,就不知道那東西撈我嗎?”

不斷地吞水拍水聲,這讓林瑤瑤忍不住地看向後麵,妄圖看清那些人的模樣。

隻可惜一層層的人將其包圍,根本不給外麵人看清裏麵的模樣。

“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

池宴餘光掃向看熱鬧的人群,眼中滿是嘲諷。

但林瑤瑤和他的想法完全不同,反而抬手指向離開的位置。

“那個人剛才故意將我扯出來,還不讓我出聲。”

“故意的嗎?”

同樣察覺到不對勁,池宴的目光投向旁邊位置,發現拿去人就算看完熱鬧也不離開,而是刻意地擋住兩人的身形。

“你們怎麽還不走?!”

“為什麽你們要掩護我們,擔心我們被欺負?”

“你們是不知道這人有多大的權利,要是真的被人抓到,那就隻剩下麻煩。”

池宴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愈發厲害,剛要再問些什麽,就被林瑤瑤先一步打斷。

隻見對方和人行了一禮,抬起頭看到池宴沒有動作,立即用力地掐住身邊人的手。

“別人做了這麽多事情,你說聲謝謝也不行?”

“剛才有些走神,抱歉。”

池宴對著那人微微彎腰,說出謝謝二字,卻沒有將林瑤瑤拉得到旁邊位置,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河邊情況。

這個地方的高度正好,輕而易舉就能看清裏麵的情況。

那婦人明顯還想再說其他,卻在看到二人有恃無恐的模樣,沒有繼續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