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趙陽怒視林平之,壓低聲音:“你剛才幹嘛不告訴我這是兩個男人在野戰?”

林平之有些委屈:“師傅,如果是一男一女,我還會告訴你嗎?正因為是男人打野戰,所以才覺得有意思,才去叫師傅您的啊。”

趙陽有些氣急敗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損壞師傅的聲譽啊!大半夜的,躲在草叢中,隻是為了看兩個雞相公?”

“那師傅你想看什麽?”

“看**賊啊。”趙陽理所當然,“要看也是看**賊演活春宮了,看女人的衣服被一點點撕破,看**賊提槍欲上,然後我們大喝一聲,**賊哪裏跑。跳出草叢,既可以抓住**賊,又可以正大光明地偷窺女性的身體,這樣才叫偷窺。”

林平之有些詫異:“師傅,俺怎麽聽說,有功名的人都是好男風的人啊?而且,**賊,其實**賊也並不是那麽惹人痛恨的,至少目標是女性的**賊並不是人人喊打的;而那些目標是男性的**賊,是最讓人痛恨的!”

趙陽傻了:“我說徒弟啊,你剛才說什麽,**女性的**賊不受譴責?”

“受譴責,”林平之糾正,“不過沒有**男性的**賊更受大夥痛恨,因為好男風是我朝閣老的愛好,是我朝有功名的人的集體愛好,因為我朝幾代皇帝,真正好女色的不多,好男風的卻很多,要不宦官怎麽能這麽受皇帝的寵愛?

上有所好,下必從焉。故而,我大明文人集團十有八九都是喜好男風的,娶媳婦那是為了傳宗接代;找男風,那是為了追趕時尚。”

“瞎說!”趙陽嚴厲地瞪了林平之一眼,“不要亂說,這怎麽可能啊。”

林平之懶得再說,直接指著正在那裏糾纏的兩個男性,對對方的衣服服飾進行評價,最後得出對方是一個文人,最少是一個秀才,另一個則很有可能是他的書童。

趙陽想笑傲中的**賊有誰,好像隻有一個田伯光挺有名,而且這個田伯光好像也不是人見人打的,最起碼,如果幾大門派真要追緝田伯光,憑他的水平是絕對逃不掉的。猶豫了一下,趙陽詢問:“那現在有名的**賊有多少?我說的是以女性為對象的**賊。”

林平之板著指頭數了數,有些不確定的回答:“好像有三個吧,最有名的就是田伯光了。不過,說實話,如果真要以女性為對象,那直接去妓院就可以了,每個月都有大批的官家小姐被買到妓院做妓女的,價錢還便宜;或者也可以直接給那些獄卒塞點錢,就可以進入牢房去試試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的風味,價錢也很便宜。”

“怎麽可能有這麽多官家小姐?”

林平之無奈:“做官容易,但丟官更容易!尤其是朝中的閣老,一旦看誰不順眼,就隨便安個罪名,然後搜羅了一大批無關人員作為一黨,集體打倒;然後再找一批人來填充空缺,再打倒一批。咱大明的黨爭是最厲害的,不分青紅皂白,隻要看不順的,就全部打倒,不論是非曲直。

就是去年,延續三年的‘大禮儀’案件,以世宗皇帝杖斃17名高官,貶斥200多名官員告終,全國的妓院又給輸了一批新鮮血液。犯官自家的小姐,再加上株連九族被牽扯的小姐,那多得海去了。

這些丟官的大部分被砍頭,家眷則被賣為官妓。一入官妓,那是世代為妓,很難脫籍的。所以,妓院根本就不缺官家小姐,好女色的男性也不用犯險翻牆作案,隻要你等上幾月,或者你編造一封告密信,你看中的那個官家小姐就有可能任你發泄了。”

見趙陽有些難以置信,林平之幹脆得出結論:“**賊的目的是發泄,但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發泄。官家小姐的閨房不好進,平民的閨女漂亮的不多,而妓院中的妓女大部分都是養尊處優的官家小姐,你以為還有哪個笨蛋**賊會去冒生命危險?

至於田伯光,那是一個變態,那廝喜歡在刀尖上跳舞,認為那樣夠刺激。不過,他的對象一般是那些犯事的官宦人家,否則,憑他的武功,根本蹦達不到哪裏去。如果這廝真的惹起了江湖公憤,不用門派出手,單那些六扇門的捕快就能讓他飛不起來。”

亂套了!全部亂套了!

趙陽腦袋蒙蒙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明朝皇帝好男風?

明朝士大夫好男風?

明朝社會輿論鼓勵男風?

明朝**賊轉行了,性趣發生了變化?

不行!

趙陽下了決心,難怪明朝士兵逢韃子必敗,原來是好男風的緣故,軍營之中那麽多男人,一旦蔓延開來,還有個鬼的戰鬥力啊!

我要扭轉這個邪惡的風氣!

見趙陽麵色變幻,似乎在思考自己的性取向問題,林平之有些遲疑:“師傅,如果你不是好男風的話,你怎麽不給我們找個師娘啊?”

趙陽惡狠狠地盯著林平之,端詳了一刻,陰陰的開口:“我說平之啊,你不會是喜歡上你師傅我了吧?”

林平之身體一顫,急速爬開,蒼白著小臉,手捂住了後麵:“師傅,俺可不好這口子。俺是沒有功名的人,俺也不會做小書童,你要找,就找老二吧,這家夥看師傅你的眼神就不正常,我估計他有這個獻身的意思。”

趙陽暴怒,猛地渾身一寒,脫口而出:“我們悄悄來這裏,會不會讓這些家夥亂想?”

林平之也意識過來,叫苦不迭:“師傅,完了,咱們的英名全部被這兩個家夥給敗壞了。怎麽辦,師傅?”

趙陽怒視這兩個正在入巷的兔相公,恨恨吩咐林平之:“去,將這兩人抓起來,帶回去審問,好洗脫我們的清白。”

林平之不敢強辯,衝出草叢,徑直將這兩個男人打暈,然後用衣服一包,抗在了肩上,轉頭看到趙陽早已遛回,快步跟上。

“我們沒有師娘,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們的師傅喜好男風!現在所有有功名的都喜好男風,也沒什麽丟人的,你又何必非要跟我強呢?”

這個就是吳剛則。

聽到這個吳剛則的話,趙陽恨的牙根發癢。

“瞎說,師傅沒有娶媳婦,並不代表師傅喜好男風,隻不過是沒有碰到師傅喜歡的而已,你不要惡意猜度,敗壞了師傅的名聲,也敗壞了我們名聲。”

這個,這個好像是最小的弟子林寶光。

知音啊!趙陽暗歎,抽空要好好栽培一下這個小弟子。

“師傅有功名,好男風沒什麽,不過,”一個弟子諾諾而言,“不過,師傅摸我的時候,我也感到很舒服,這是不是說明我也有好男風的趨向?我可是沒有功名的,我又不指望做官,我可是要傳宗接代的啊。”

這個,這個是六徒弟張方澤。

失敗啊。

趙陽有些歎氣,難道做師傅就這麽難嗎?板著臉就是有威嚴,和善些就被人欺?趙陽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