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她?

接到司霆驍吩咐的菜恩這時也趕了過來:“先生,並沒有找到您說的那名小姐。”

“查清楚她從哪個方向來的,何時出去的。”

“是。”

人多聚集的地方,他不得不放棄,轉而問道:“小傻……沈繁星已經回沈家了嗎?”

萊恩點頭:“按照時間來算,是的。”

“給她打電話!”

“啊?”

“我讓你打就打!”

他心裏有個想法需要證實下。

“沒……沒人接……”

一連幾個電話,都是嘟嘟嘟的掛斷。

好不容易擺脫司霆驍的視線,沈繁星還沒到約定的地點,就看到自己的手機上多了好幾個未接來電。

“糟糕!”

她不知道司霆驍是不是懷疑到自己了,可現在他定然會前往沈家去,到時候要是發現她不在,可就麻煩了。

見麵是來不及了,她必須得趕回沈家。

矯健的身影立刻從夜宴的專屬通道裏往外走。

她記得,那裏停了一輛改裝過的超跑。

同時,手機撥通了電話。

“今天的協議先作廢,就說我這邊臨時要處理些事,等下回!”

“是!”

“去給司霆驍的車弄些阻礙,防止他比我先到沈家。”

“沒問題!”

找到那輛紅車的超跑,沈繁星掛斷電話,迅速的跳上車,發動引擎,迅速的趕往沈家。

偏偏正巧遇到了一百米開外的司霆驍的車。

一想到要不是因為他的幹擾,她早就完成了會麵,沈繁星便氣惱。

揚起精致的下頜,朝著司霆驍豎起了大拇指,隨即做出下翻的動作。

**裸的挑釁!

而後,更是囂張的揚長而去。

司霆驍的臉色變得難看,可隱隱的卻能看出黑眸裏的沉思:“跟上。”

萊恩剛要加快車速追上去的時候,前方卻突然出現一輛黑色的車變道,擋在了他們的前麵,同時也像是出現了事故,打了雙閃燈。

而旁邊的車道一輛輛的車輛飛速馳過。

根本不容得他們有變道的可能。

前方女人的車早已揚長而去。萊恩:“追……追不上了……”

司霆驍坐在後座上,漆黑的眼眸裏瞬間迸發出數不清的寒光:“去沈家!”

十八分鍾後。

沈繁星將自己的偽裝全都丟在了跑車上,又恢複成了平常乖巧的傻子大小姐模樣。

“你總算是回來了!”

君子蘭還是用著她的嬌憨聲音:“剛才有人來敲門問你老實了沒?還好被我糊弄過去了。”

似想起什麽,流繁星道:“等會你出去的時候去九點鍾方向,那裏有輛超跑,裏麵還有裝扮,你穿上後,糊弄成我的樣子從沈家正門開過。”

按照司霆驍的速度,五分鍾後也該到了。

君子蘭也不廢話,立刻去執行沈繁星的命令。

五分鍾後。

如沈繁星所料想的,司霆驍的車出現在了沈家門口,同時君子蘭的駕駛的車也和他擦肩而過。

菜恩看到了:“先生,剛才不是之前挑釁我們的女人嗎?要追上去嗎?”

司霆驍望著不再囂張,甚至是正常車速的女人,蹙起了眉。

車是一樣的車,怎麽感覺人不是一樣的人了?

“先去接沈繁星!”

不見到人,他心底的疑惑是解不開的。

沈家。

沈易遙可憐巴巴的撲在邱婉蓉的懷裏:“都怪那個傻子才讓我們家這麽丟臉,哪有人回門隻有她一個人的,肯定是司霆驍不願意要她,媽,你說司家會不會再問我們要回那些彩禮啊?”

那裏麵除了三千萬的錢,還有很多她喜歡的Mon家的首飾,一想到她的東西會因為小傻子而被司家收回,沈易遙就恨不得殺了她!

邱婉蓉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你放心,媽一定會讓她簽下字的,知道你喜歡那些首飾,是你的東西,媽絕對不會讓那個傻子搶走的!”

她的女兒是那個賤人生的比不上的!

沈易遙滿臉驚喜的把臉埋進邱婉蓉的脖頸處:“我就知道媽你對我最好了,可是,司家會善罷甘休嗎?”

“這門婚事本來就是司家當初拿了緋心玉補償來的,反正那東西是那傻子的賤人媽的,由她女兒嫁過去才是名正言順,他們也隻能吃這個啞巴虧,就算他們真的找上門來,媽也有辦法對付。”

兩母女在這柔情蜜意,說著不要臉還無恥的話。

就在這時,門外的管家踉蹌的跑了進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夫人……小姐……不好了,司二少來了。”

“什麽?”

沈易遙瞬間愣住:“他來做什麽?”

“這……”

管家猶猶豫豫的:“司二少說他來接夫人回家。”

“不行!”

沈易遙頓時緊張的不行:“那傻子還沒簽轉讓協議呢!”

而且她現在還被鎖在倉庫裏,要是被司霆驍發現那傻子在裏麵,就是為了麵子,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邱婉蓉也想到了:“快去!先把人放出來!”

“……來不及了。”管家也是欲哭無淚:“司二少已經帶著萊恩闖進來了……現在,人就在門口……”

話音剛落。

司霆驍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廳裏。

他天生一雙丹鳳眼,微挑起來有種淩厲的感覺,刀刻斧鑿般的五官更是如同上帝的傑作,完美無瑕,一身定製的得體西裝褲和黑色襯衫更是襯的他氣勢非凡,和渾身都掩蓋不住的霸氣。

初次見到那張臉,沈易遙就心動了。

可在看到他坐在輪椅上,頓時失望了。

長得這麽好看,可惜是個殘廢。

“司二少……”

邱婉蓉有些愕然的站起來,有著說不出的緊張:“您……您怎麽會突然過來了?我還以為….以為您不來了呢……”

司霆驍半點不看麵前的兩人,半垂著眼眸:“我來接我夫人回家。”

他的臉上無甚笑意,甚至都不屑於去偽裝出溫和:“怕她受什麽委屈,處理完事,便敢過來了。”

“怎麽會!”

即使瞧不起他,沈易遙也慣會偽裝:“姐姐可是我們家裏最受寵的人了,平常的時候連削水果這種事都不舍得讓她去做,我們又怎麽可能會讓她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