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帳下,龍燭燈前,一對交纏人影影影綽綽。

嬌俏女子香汗滿頭,輕啟紅唇嬌喘連連。

“睚眥……不要……”

女子上方的黑衣男子細細啃咬愛人耳墜,噙笑道:“嘴上說不要,腿倒是自己攀上來了。”

女人眼眸流轉,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你壞死了!”

睚眥嘴角勾出一抹魅笑,大手附上女子腰間,熟練地扯著腰帶。

“嗯……”女子被逗弄地全身酥麻,似掙紮又似迫不及待地扭動起腰身來。

睚眥褪去衣衫,戲謔道:“你倒是比我還著急……”

說罷,便將那話兒慢慢觸向女子私處……

“啊啊啊……”女子激動地呻吟出聲。

“啊————”

“啊啊————”

“啊啊啊啊!”

嬌喘變了味,幻化成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劃過蘭顏耳邊。

從夢中猛地驚醒,蘭顏發現汗水已經打濕自己的衣衫。

抱住頭,蘭顏再一次慘叫:“啊啊啊啊!”

自從龍穀回來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胸前的靈鏡玉作怪,蘭顏隔三差五就會夢見自己和睚眥纏綿,其實自己也是正常女人,夢見OOXX也不奇怪,但是!每次在夢裏眼看著快要那啥的時候,她就會莫名的驚醒。

蘭顏在心理和生理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而且最倒黴的是這事情還沒辦法向他人啟齒。想到這段時間的非人痛苦,蘭顏埋下頭又“啊啊啊”地狂叫幾聲。

“叩叩叩。”

蘭顏把頭從臂彎裏抬出來,虛弱地問道:“誰?”

“嫂子!”是白黎急促的聲音。

蘭顏有氣無力地下床,開門。

“白黎,對不起,是不是吵著你讀書了?”

再過三日,白黎就要上京趕考,因此也就搬回了家裏住。蘭顏和白黎的屋子挨著,想必是蘭顏半夜三更哀嚎擾了白黎念書。

白黎搖頭,緊張地扶著蘭顏坐下。

“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做噩夢了?”

蘭顏慘笑:“比噩夢還慘。”

白黎蹙眉,“嫂子,到底怎麽了?”

蘭顏張了張嘴,硬是沒說出半句話來。

白黎把蠟燭點上,接著微弱的光細細看了看蘭顏。

“蘭顏。”

蘭顏一怔,沒反應過來白黎怎麽突然對自己換了稱呼,如果她沒記錯,隻在那一夜,眾人喝醉之時,白黎揭露她真實身份的時候這樣喚過她。

“蘭顏,”白黎低頭又叫了遍,“你自從龍穀回來後就變得怪怪的。”

蘭顏裝傻,笑道:“哪有?”

白黎抬頭,眸子在微弱的燭光下閃爍動人,“你回來後就刻意躲著睚眥,說話也支支吾吾的。”

蘭顏翻個白眼,如果你每晚夢見和他做 愛,你白天對著他能坦然嗎?

白黎繼續道:“是不是趁著我近日忙於讀書,他就趁虛而入了?!”

“噗——”

聞言,蘭顏笑噴。還以為白黎真長大了,說了半天也是個孩子。

蘭顏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麽?你現在隻管好好念書,考了功名為你大哥、爹娘伸冤。”

白黎有些鬧情緒地側身,背對著蘭顏道:“讀書是一回事,他趁虛而入又是另一回事,當日,明明我們就有約法三章,說好要公平競爭。”

蘭顏眼睛鼓大,詫異道:“約法三章?公平競爭?你們竟然被著我搞這些名堂?”

正欲細細拷問白黎,大門嘭地一聲被踢開。兩人循聲望去,寒風中,睚眥麵露凶相,眼帶殺機地凝視著兩人。

睚眥道:“白黎,你弟弟哭了還不去看看?”

白黎正義凜然地起身,道:“知道了。”才又回身對蘭顏說了句“嫂子早點休息”才離開。

白黎一走,房裏就隻剩下睚眥和蘭顏兩人,氣氛略顯尷尬。

蘭顏裝出沒事人的模樣,象往常一般插腰質問道:“你多少歲了?還這麽無聊,和白黎一個孩子背著我訂什麽合約?”

睚眥緊抿唇瓣,道:“你且莫聽他胡言,當初他在我麵前來亂講一通,說不許我借除戾氣之機接近你,我沒搭理他,他竟就把我的沉默當做默許了。”

蘭顏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瞼。如果……換了平時,睚眥一定會冷嘲熱諷一番,然後說“你以為你是誰,我會和白黎搶你?”現在,這傲慢上天的龍子語氣中竟帶了幾分焦急和服軟。

睚眥也覺氣氛不對,咳嗽聲道:“蘭顏,我有話想問你。”

蘭顏把外衣披上,兩人一人坐床,一人坐在椅子上,各置一方地說起話來。

蘭顏裹裹外衣道:“你說。”

睚眥深吸口氣,下定決心道:“你……在慪我的氣?”

蘭顏一愣,“啊”了聲。

睚眥道:“就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白黎都看出來你最近在疏遠我了,難道我自己沒感覺?”

蘭顏嘿嘿傻笑兩聲,心道:我是在慪你氣,我慪你為什麽在夢裏不做到底。一麵想一麵又發覺自己太色,忍不住又對睚眥吐吐舌頭。

睚眥見蘭顏這模樣卻反倒暈了頭,隻得試探地問:“你是不是怪我那日在洞穴對你說話太絕情?”

“沒……”蘭顏話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碧蓮給她講的話睚眥怕是並不知情,眼珠一轉,蘭顏心生一計,決定逗逗睚眥。

“嗯……”蘭顏佯裝生氣點頭,“再怎麽說我也助你良多,那日…你竟全不顧我死活。”

睚眥聽得蹙眉,道:“其實我和鳳兒……”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給截了回去。

睚眥歎口氣道:“那些事,不提也罷。你隻用知道,我確有苦衷。我睚眥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下,日後必定奉還。”

一席話,說得蘭顏手腳冰涼,恨不得上去就給睚眥兩拳頭。想不到他堂堂九州統管、龍之二子,還是個別扭男。早點把話說清楚不好?白癡!王八蛋!別人白白除了知道吃還嘴邊甜甜地叫她“姐姐”呢!原來睚眥比白白還笨!

睚眥見蘭顏怒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隻得起身道:

“你也困了,早些睡吧!”

蘭顏啐道:“走吧走吧!免得在眼前惹我心煩!”

睚眥碰了一鼻子灰,卻還是死咬牙關求風度,說什麽也不肯給蘭顏解釋洞穴之事。轉身便退出房門,半隻腳跨出房門,睚眥終究忍不住,回頭道:

“蘭顏,我娘在臨走之前送你的那盒子裏……是什麽東西?”

蘭顏瞥一眼,笑得好不嫵媚,輕露白齒說了兩個字:“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