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被誤為死於非命,為了尋找令狐衝的屍首,儀琳跟隨曲非煙來到衡山群玉院,原來,這是衡山首屈一指的大妓院。儀琳見了這屋中的擺設排場,早就隱隱感到不妙,卻萬萬想不到這竟是一所妓院。她雖不十分明白妓院到底是甚麽所在,卻聽同門俗家師姊說過,妓女是天下最**的女子,任何男人隻須有錢,便能叫妓女相陪——這便是常人眼中的妓女形象,被強灌進無知的儀琳的思想當中。

且莫論妓女也有很多種,也有各施各法,各性各格,就算妓女這個行業,也不能以**一蓋而論。小時候聽到妓女二字,聯想到的,不是苦難悲情,就是**可惡,更自然的是想到逼良為娼。所以,妓女除了是天下最**之外,就多了一個天下最悲慘淒苦。皆因耳染目睹,書裏說的,電影電視演的,莫不如此。但是妓女是否**,不**的能否為妓女?不敢亂評。隻是作為一個如此長生不衰曆史悠久的行業,總有他存在的道理,總有他生存的價值,否則按照進化論早淘汰出局了。更何況,青樓文化,本就是女性文化當中一個很重要的支流,十分的值得去發掘去研究。

曾經見過很多朋友,平日很喜歡的愛好若變成了工作,變成了一成不變的機械運動的時候,成了麻木,沒了感覺。或許,妓女的**,也已成了一種機械運動,至少沒有了**的內心,在她們的眼裏,絕對不是**,而是習以為常的例行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