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忌憚皇城

本來雙影夫婦來到杭州蘇圖家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雙兒的病情,所以鄭子涵一直也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影哥很自然地就認為蘇圖除了拿錢以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作用,他哪裏知道這裏還有鄭子涵這個非常可靠的私人醫生呢。

鄭子涵雖然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但是她距離神醫很顯然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並不代表她什麽病都可以治療,畢竟現在醫療科技的發展還沒有到達那種地步,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雙兒的病。

“好吧,我來看看。”鄭子涵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了雙影夫婦的身邊,很顯然這個時候她是剛剛從睡夢當中被吵醒,如果不是因為蘇圖的話她一定會勃然大怒的,畢竟沒有人會樂意自己在做美夢的時候被人給吵醒。

鄭子涵翻了翻雙兒的眼皮,仔細地觀察了觀察裏麵的眼仁和眼瞳,然後又抓起了雙兒的手腕把了把脈,過了幾分鍾之後鄭子涵搖了搖頭,旋即又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然後抱出來一個大箱子,裏麵裝滿了各種醫療檢測用的儀器,如果這些儀器都拿來用的話也就相當於一次體檢了。

鄭子涵拿出了裏麵的一些小儀器開始在雙兒的身上上下探索著,聽診器中傳來了一種異樣的聲音,鄭子涵頓時呆住了。

這種心髒的跳動聲音鄭子涵根本就沒有聽到過,以她多年的行醫經驗來說,這絕對算是疑難雜症當中的疑難雜症了,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這種病應該不是她自己可以解決的了的。

“這是一種怪病,以我的能力暫時治不了,不能根治,隻能慢慢延緩病情的發作。”鄭子涵搖了搖頭,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對於鄭子涵的這種回答,影哥和雙兒的心裏很顯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而蘇圖他們也並沒有對鄭子涵的醫療水平抱有多大的希望,這並不代表鄭子涵的醫術不高明,隻能說雙兒的病情實在是有點太怪異了。

“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蘇圖長歎了一口氣,然後點燃了一支煙向鄭子涵問道。

鄭子涵搖了搖頭,然後又莞爾一笑,旋即對著眾人說道:“並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很顯然不是我能做的了的,全世界大概也隻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了吧,他就是我的老師。”

眾人聽到鄭子涵所說的話時皆是一驚,而雙影夫婦更是有些喜上眉梢的感覺,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能話多少錢,隻要能將雙兒的病治好影哥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掙錢的,可是一直以來他們都找不到一個可以治療這種怪病的醫生,眼下鄭子涵提出了她的老師,很顯然有點柳暗花明的意思。

“鄭醫生,你趕緊說說,你的老師是誰,他現在在哪裏?如果可以話他方便不方便給雙兒看病呢?”影哥顯然比其他人都激動許多,這個信息無疑比讓他中了幾百萬的大獎還要開心,隻要自己的老婆還有一絲可以康複的機會,那麽影哥就敢去奮力一搏。

“我的老師……”鄭子涵頓了頓,仿佛是想起來了什麽東西,然後又說道:“對不起,關於我的老師任何信息我不能告訴你們,總之他是一個偉大的醫務工作者,他現在在首都皇城,沒有意外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離開首都皇城的。”

關於鄭子涵的老師很顯然她有許多難言之隱,而這位高人的信息也不便透露出來,這無疑是給雙影夫婦來了當頭一棒,試問誰又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淡定的下來呢。

‘呼棱’一下,影哥便跪在了鄭子涵的麵前,然後哭訴著說道:“鄭醫生,求求您了,求求您幫忙引見一下您的老師吧,我現在隻有這麽一個親人,如果雙兒也死了的話我也不想在活下去了,既然您的老師可以讓雙兒康複,那麽就求求您幫我們介紹一下。”

砰砰砰——

影哥在哭訴完之後又連著跪在地上給鄭子涵磕了三個響頭,那模樣著實可憐兮兮。

“影哥您不用這樣,趕緊起來。”鄭子涵哪裏想的到影哥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心想竟然有這樣的男人肯為了自己妻子的性命放棄男人的尊嚴呢。

鄭子涵被影哥的行為感動了,女生的感動點就是如此,隻要有一個男人肯為了自己放棄一切那麽她們也會義無反顧地去愛上對方的,在鄭子涵眼裏,雙兒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自己何時才能遇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呢。

“我會幫您和雙兒嫂子來引薦我老師的,不過看樣子您和雙兒嫂子要去一趟首都皇城才行了,我這個老師是輕易不會離開皇城的,希望你們能理解一下。”鄭子涵說起了自己的老師,那模樣極為虔誠,在她心中那仿佛就是一個不可觸怒的神靈一般。

眾人都在為雙影夫婦高興,心想他們終於可以找到一個高人來給雙兒治病了。

可是影哥和雙兒很顯然沒有眾人那麽開心,這個時候影哥的頭上泛起了一絲陰霾,然後眉頭緊皺,轉身望向雙兒,問道:“雙兒,要去皇城的,怎麽辦?”

雙兒的臉上很顯然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顯出應有的興奮,她非常果斷地就對影哥說道:“影哥,咱不看病了……咱不看病了。”

說話的時候雙兒的眼角裏還有一些淚光,可以看得出來那並不是因為興奮而流的眼淚,而是由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而流下來的。

蘇圖捕捉到了兩人這一怪異的神情,心想便有些不對,為何二人會有如此的反應呢,看得出來他們此時的心並沒有全心全意放在病情上,似乎他們二人對首都皇城有些忌憚,不過蘇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就是正確的,畢竟他對雙影夫婦還不是特別的了解。

“影哥,您看你們什麽時候方便就跟我去一趟皇城吧,雖然我也不敢保證我的老師可以治好雙兒嫂子,但是除了他以外這世界上怕是真的沒有人了。”鄭子涵很顯然沒有讀懂影哥和雙兒眼神裏的意思,如果讀懂了的話他肯定不會這樣。

“影哥,有什麽不方便的話就直接說出來吧,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裏要好吧?”蘇圖依舊是抽著煙,他此番話隻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雙影夫婦究竟是為何有如此的表情,從直覺上可以感覺得到並不會特別簡單。

此時的影哥滿麵愁容,他幾番欲言又止,好像說出來能要了他的命一樣,不過思緒良久之後還是對大家說道:“對不起,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我不能去皇城,尤其是我跟雙兒兩個人不能一起去首都皇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少主還有幾位不要深究了。”

說完之後影哥還對著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便又對鄭子涵說道:“鄭醫生,難道一點條件都沒有嗎?您的老師真的就不能離開皇城嗎?算是我求求他老人家了。”

鄭子涵搖了搖頭,她對自己的老師是非常了解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老師並不是一個行醫濟世的人,反而更像是一個跟疾病作對的瘋子,他從來都是隻看那些疑難雜症,而且是越有挑戰的病他就越樂意去醫治,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傷風感冒患者在他的麵前,就算是病死了他也不會去救一下的。

“一點辦法都沒有?”影哥的眼睛裏又溢出了淚花。

“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就不會在這廢話了,不管您是怎麽想的,我的老師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到皇城的話雙兒嫂子的病是不會有什麽辦法治好。”鄭子涵絲毫不留情麵地說道,倒不是因為她心狠,實在是因為她那個老師怪癖太多。

蘇圖一直盯著雙影夫婦的神情看,他意識到了影哥所說的原因絕對不隻是這麽簡單,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人說會懼怕一個城市,就算是有再大的仇家也不可能天天盯著兩個人啊,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非常不同尋常的隱情。

懼怕一座城市這在蘇圖眼裏看來是非常不可思意的事情,按理說他跟山口組的仇就夠深的了,但是他現在依然敢大搖大擺地去日本,就算是山口組的眼線厲害又能怎麽樣呢,難道他們能將每一個進入到日本的人都徹查一遍嗎?

既然影哥不想說出來為什麽那麽蘇圖也不會去多問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隱私,蘇圖也沒有那麽八卦的心,此時他也隻不過就是覺得這一切實在是有點可疑罷了,不過看樣子雙影夫婦應該是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害處的。

“雙兒……不然這樣吧,你跟著鄭醫生去皇城一趟,到時候好好地化化妝,如果能治好的話就趕緊跑回來,如果不行的話也要跑回來,這一趟我怕是不能陪著你去了,你知道的……”影哥欲言又止,很顯然這話是隻有雙兒才能聽得懂的。

雙兒的表情異常凝重,仿佛去一趟皇城就代表著生離死別一樣,讓旁人根本就摸不著頭腦,蘇圖身邊的幾個人都無法猜透這一對夫妻的腦袋裏想的是什麽,難道去一趟皇城有這麽困難麽。

“好吧影哥,我會小心一點的,你也要小心點……”雙兒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