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北郡湘山城城牆之上,突然閃過了六道人影。在守城士兵全然無有防備的情況之下。

北郡湘山城的城牆修築的不比帝都西京,故而有了被秦釗他們禦輕功架繩索攀越而上的可能。

然而,更重要的是,此時輪班看守城門的士兵,皆是秘影衛。

秦釗他們過了城門,不敢怠慢,便就在藍之淵的帶領下,朝著秘密匯合的地點去了。

等到秦釗一行到得集會地點的時候,涵廣成與上官戎皆已經等在了那裏。

“莊兄!”一經秦釗他們入得屋內,涵廣成便第一個向莊堂抱拳招呼道。莊堂於是便也以抱拳之禮回了他。

“秦尊主,久違了!”拜會過莊堂,涵廣成這才接著向秦釗照麵道。

秦釗於是便也回他道:“久違了!”十年不見,秦釗但見得眼前的涵廣成頭戴鬥笠,麵罩黑巾,再不似曾經的那個愛美並俊美的老少年了,不絕將當年之事,複又引上心頭。雖然秦釗明白,此時他已然答應出山衛道,卻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然而他秦釗的性子,便就是這般,愛將事物銘記,好的,亦或是壞的。

“徒兒拜見師父!”藍之淵上前行禮道。

涵廣成遂將他扶起。

“上官大哥!”令狐蘭對上官戎笑著招呼道。

上官戎於是也回了她個點頭微笑。

“誒?怎的不見穆楓啊?他去哪兒了?”令狐蘭見隻有上官戎與涵廣成二人,便問道。

“哦,穆楓被那東域魔首請到東域了。”上官戎言道。

“這是為何?小世叔置身前往東域,不會有危險嗎?”阿燃在此時言道。

於是,涵廣成便將穆楓如何被關天屠請到東域的經過給眾人說了個明白。臨了言道:“各位,東域本就是廣林閣所在!穆楓一時必然不會多有閃失。如今小莊之事事態緊急,我等需趕緊商量出個對策來,還請入座獻策!”

眾人於是便落得座去。

“涵兄,塵兒曆來小心謹慎,卻如何糊塗到被那王仁貴在湘山城抓獲?”莊堂一落座,便趕緊向涵廣成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我便在這裏長話短說,那日小莊未等我將江湖已經將搜捕異發的緝拿令下到南郡的消息告於他知道便自己獨自來到了湘山城,剛進城時,卻也無礙,並未遭到多少搜查,誰料著原是王仁貴手下地煞尉做下的計謀。便隻等得小莊入得城中時候,方才派大軍將他緝拿。果不其然,小莊在湘山城剛剛入得一家酒肆休息,便遭到了王仁貴親代的五百護城兵的包圍。小莊見此,豈能束手就擒?便與王仁貴一番拚殺,最終不敵被擒!情急之下,小莊恐了痕劍落入魔頭之手,於是便將其禦之而棄入了有黑水字樣的水行使秘密潛伏的酒肆之中!”涵廣成說道,便叫人將藏有了痕劍的劍匣遞到了莊堂麵前。

“嗨!這孩子,怎能如此大意!”莊堂聽罷將手握做拳頭,無奈又心痛的朝桌子猛敲了去。卻哪有心情去查看了痕劍的種種。

“好了,莊老伯,如今再去追究莊公子的過錯,也是追悔莫及。為今之計是要趕緊想個辦法,救出莊公子才是!”

“之淵此話不錯,莊兄,切莫亂了分寸陣腳啊!”涵廣成言道。

莊堂聽罷點了點頭,向涵廣成問道:“涵兄,關押塵兒的大牢,在何處?”

“在湘山城郡侯府的一處天井裏。我特派秘影衛查過了,小莊被用四根精鋼鐵鏈徹底的釘在了井中,井上壓著一塊千斤巨石作為井蓋,每日隻有午時送飯時候方才會有十幾二十幾個人推開千斤石將飯食送下井去。除此之外的時間裏,天井都被千斤石嚴密封鎖著。除此之外,還有一千護城衛,在王仁貴的帶領下每日嚴密把守!稍有風吹草動,王仁貴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於湘山城所有的護城衛知道,以便在第一時間的,將湘山城南北兩處城門重重封鎖了去。”涵廣成言道。

“如此說來,我等即便救出人來,也不一定能逃得出湘山城!小鑰,這王仁貴功法如何,比之黃天圖,林中怎樣?”秦釗聽罷言道。

“這王仁貴在功法上倒是比不過黃天圖、林中。”劉鑰言道。

秦釗聽罷,轉而向涵廣成言道:“不知,可有其他地方向湘山城調兵的消息。”

“這個暫時沒有。不過,以我之見,光湘山城中就有超過兩萬的護城衛,已經夠我們對付的了!”

秦釗聽罷,又將目光投向上官戎,言道:“四大宗門的弟子,如今在南郡的有多少?”

“回尊主,四宗門弟子本有八千,西府一戰損了四千,後留守雪山蒼穹頂五百,如今入得南郡的,有三千五百人。”

秦釗聽罷言道:“短時間內能夠入得湘山城的,可以有多少?”

“這個,不太好說。自入得南郡以來,四宗門的弟子皆散於南郡各處,靠水行使做秘密聯絡,一時間能召集多少,卻要看水行使傳遞消息的快慢了!”

“這個你自不用擔心,水行使自來是傳遞情報消息的好手!隻是即便我們將三千五百金字脈宗門弟子全數召集於此,卻依然是寡不敵眾啊!湘山城中的魔兵魔將們加起來,可是超過了兩萬人之多”涵廣成言道。

“太陰太陽王道傳人不是都在南郡嗎?他等手下難道無有幾千人馬?”劉鑰此時問道。

涵廣成聽罷言道:“太子李徵如今已潛入東郡盧溝城做了營房總營頭,手下確實有兵,然而那些兵馬是共日後起事用的,如今雖是俠道有難,但尚不得到王道揮師起事的時候,如若動用了哪些兵馬提前起事,隻恐重振天下正道的大業中道崩黜。”

“說了半天,這也不成!那也不成,莊大哥便就是個救不成了唄!”阿燃聽罷涵廣成的話,言道。

“阿燃小子,且莫犯了少年心急的毛病,其實自我往湘山城趕來時候,便自心中落定了一個計策。”涵廣成言道。

“涵兄但請說來!”莊堂抱拳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