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如何?”秦釗問向藍之淵道。

“神清氣爽!金水相生,果然微妙啊!”藍之淵言道。

“話雖是如此,但仍需你我二人功法上差不太多才可以。由此可見,你於功法修為上已不在我之下!”

“前輩過謙!之淵的功夫,比前輩還是差些的!”

“你雖比秦尊主而言差些,但與我這個老頭子比起來,卻已經超出一大截了!”涵廣成見二人已將自家功法收回,便與莊堂及阿燃一起的,走到二人身邊來了。

“師父!”藍之淵於是向涵廣成招呼道。

涵廣成滿意的點了點頭,言道:“這大早晨的,如何想到讓秦兄指導你功法的啊?”

藍之淵於是言道:“是秦前輩的意思,俠道五脈聚與此中一城,此後必然要研習五行大陣,秦前輩於是便在昨日分開之時與我約定在今日晨時將各自功法先融匯貫通一遍,好讓彼此熟悉各自功法的強弱,以便日後研習五行陣的時候,不至於像師父當年那般!”

涵廣成聽罷,向秦釗一拱手,帶著謙卑與歉意的,向秦釗言道:“秦兄深謀遠慮,這廂謝過了!”

秦釗卻隻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麽。

眾人於是便相互行了禮數,就此散去,各自打算去了。

秦釗自回到自己房間裏,卻誰曾想,劉鑰早已在房間外麵等候。

“小鑰。”秦釗上前而去,向著劉鑰微笑著招呼了一回。

劉鑰於是突然歡喜起來,帶著成熟女子的知性的,向秦釗莞爾笑了一回。

“師尊,還沒吃過晨食吧?我特地為你端來了。”劉鑰將案板上舉,將食物端過自己胸膛的,言道。

秦釗於是笑了一下,便將房門打開,將劉鑰讓到了房間裏。

劉鑰將飯菜擺在了桌上,秦釗便坐了下去,提起筷箸,夾了一口,放在了嘴裏,仔細的咀嚼了一回。

劉鑰卻並沒有去動筷子,隻是看著秦釗細心咀嚼著飯菜的樣子,帶著七分溫柔,三分嫵媚。

“好吃嗎?”劉鑰向秦釗問道。

秦釗又是一笑,言道:“你親自下的廚,怎會不好!”

“那……你可要把它全部吃了去。”劉鑰言道。

“這是兩個人的分量,你也得動筷子!”

劉鑰於是很聽話的,將筷子拿起,便也如秦釗那般的,認真仔細的咀嚼起來。

待到二人將早食用過,劉鑰便如在蒼穹頂時一般的,自行去收拾碗筷去了。

“小鑰!”秦釗卻突然在桌前招呼她道。

“師尊,怎麽了?”劉鑰停下收拾碗筷的雙手。回他道。

“此間自有人準備早食,你大可不必如此辛苦。”

劉鑰聽罷,頓了頓,這才言道:“我隻怕你吃不慣此間別人做的飯菜,酸甜苦辣的口味拿捏,他們拿捏不到位。”

“沒什麽的,我哪有那麽矯情!”秦釗收回了笑容,淡然的言道。便起身,將自己的目光,往窗外投了去。

劉鑰看著窗外刺眼的日光透過窗戶的紅木格子投下的斑駁的影,混著斑駁的窗欄的影的,將秦釗的身影也一起斑駁了去。如夢似幻,穿越時空與光影一般的,讓她心神為之**然。

她突然停止收拾碗筷,衝了上去,將秦釗的影弄亂了的,緊緊的將他摟在了懷裏。

秦釗的身體,很硬,卻很溫暖,陣陣暖流通過秦釗的後背,深深的透入了劉鑰的胸膛,又透過她的胸膛的,在她的心房,匯聚成陣陣的火熱。

便就如同下了一場溫暖的雨一般的,在懷抱著秦釗的那一刻,劉鑰的心變得溫暖而火熱著,讓她不敢邁開一步,不敢有一步去遠離秦釗的溫暖的背,仿佛生怕自己一旦離了秦釗,自己的心便會凍結到死掉一般。

然而,她的心終究是要被凍結死掉的。

“小鑰,莫要如此,我深愛著自己的妻子,你明白的!”秦釗在此,絲毫不為所動的說道。

便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劉鑰的心,在此間凍結死掉了。

哪怕是虛假的夢幻,秦釗都不願給她,哪怕這虛假,短暫到無有片刻的功夫,就當是安慰,安慰她對於秦釗遠超十年的愛戀也好。

“小鑰,莫要如此,我的心,你是明白的!即便不是你師尊,作為一個普通的男子,我皆不願去傷害你。”秦釗見劉鑰依然不肯放手,言道。

無奈,劉鑰隻好將懷抱著秦釗的雙手,放下了。

轉身,劉鑰將擺在桌子上的碗筷與吃剩下的食物急匆匆的收拾了一遍之後,離開了。

卻誰曾想,她一出門,便碰上了令狐蘭。

“鑰姐姐,把碗筷放回廚房之後,到我房間裏來一下,我有重要的話與你說!”令狐蘭言道,笑靨彎彎的,將大眼彎成了兩枚月牙。

劉鑰卻沒有回答她,卻隻顧向前走。

“你若不來,我也會去尋你!”令狐蘭於是在劉鑰的背後言道。

劉鑰便也知曉令狐蘭的性子,於是將碗筷往膳房一扔,便朝令狐蘭房間裏去了。

“叫我何事?”劉鑰一來到令狐蘭的房間,便直接問她道。

令狐蘭的房間裏,有著清新的香,不是很濃鬱,但卻讓人想很用力的去嗅上一嗅。甚至於劉鑰作為一個女子,都忍不住的想將這滿屋子的香氣,好好的聞上一聞。

“你別著急嘛!坐過來說。”令狐蘭依然彎彎的笑著,陽光下她眼角的那顆淚痣,仿佛在舞蹈一般的,伴著她那彎彎的笑。

劉鑰不得不承認,除了蕭悅,令狐蘭的美貌,是她見過的女子之中,最美的。超過了自己,不知道多少。

於是,她便坐了過去。

“這下,可以說了吧?”劉鑰對於令狐蘭的問題頗有了一番預想,便等著她將自己心下的想法印證。

“鑰姐姐,這裏沒有別人,你便給我透個實!你深愛著尊主哥哥,對不對?”令狐蘭調皮的將臉湊到劉鑰麵前,將一身的芬芳帶給劉鑰的同時,也將這一問題直接拋出。

即使是早已料想到了令狐蘭要問的這個問題,劉鑰也依然變得頗為驚慌,也許,是方才剛剛擁抱了秦釗的緣故。

“其實你不必去回答,這對於我來說,是公開的秘密!當年在蒼穹頂養傷的時候,我便看出來了。”令狐蘭收起笑容,突然以少有的認真勁兒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