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怕是不知道這王府變天了吧?王爺說了,讓您去陪側妃說話解悶兒,怕是把側妃悶著了。”

張嬤嬤說完翻了一個大白眼。

水雲氣的心口發疼,更別提程錦禾了。

這是被人騎到自己頭了拉屎了。

九年義務教育教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她程錦禾不就是要代替這個身體活出精彩來的嗎?今天即將打響第一仗。

張嬤嬤見她還不打算動身的樣子,也沒了耐心:“王妃,老奴言盡於此,側妃等著您呢,您在不去側妃病情加重,您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扭著肥碩的身軀離開。

水雲擔心的看向自家主子擔憂得說道:“主子,怎麽辦?您不能去,侍疾這種事情。奴婢代替您去,您就說身體不適不要出來。”

程錦禾進房間取下外衫,水雲馬上過去伺候她穿衣。

“自然要去,為何不去?本王妃可是皇上親封的一品夫人,今日倒是要看看她一個側妃能翻出什麽浪花。”程錦禾坐在梳妝台前看著一個精致的盒子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待會兒出門把這個帶上。”

穿過花園朝熙悅閣走去,水雲心裏七上八下的,輕輕拉拉程錦禾的袖子。

“王妃,您捧著官印做什麽?還讓我拿著這許多賬本。”

“左右到了那裏也是無聊,側妃這麽受寵,管理府中的事情是遲早得,不過聽聞她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不一定會,咱們過去教教她。”

水雲聽見這個嘟著嘴跟那個是一臉的不願意:“您打理的好好的幹嘛讓出去?還上門教她,看張嬤嬤那得意的樣子,待會兒指不定怎麽欺負咱們呢。”

“她能欺負到哪裏去?我的身份在這裏擺著,她不過就是借著王爺惡心惡心我,今日就算我不來也不能怎麽樣,但是,我來了,最後誰沾光就不一定了。”

程錦禾笑意吟吟,一點都沒有緊張,她這會兒倒是感謝援助身在大戶人家,左相從小又是對她的禮儀要求最嚴。

這個南熙淳碰到了這個時代最不能碰的東西,待會兒倒是要看看她會怎麽辦。

走進熙悅閣,直奔房間而去。

推門而如,朦朧的紗帳內一個身影靠在**。

程錦禾歪著頭朝著那邊走去,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姐姐。”南熙淳虛弱的聲音傳來,“葉神醫說風寒極易傳染,姐姐還是坐在外麵,妹妹有事兒會吩咐姐姐。”

“既然如此妹妹好生休息。”程錦禾乖乖的坐在外間。

水雲把手裏的東西一一擺好,南熙淳拿著最上麵的一本賬冊看了起來。

南熙淳卻被她的話噎了一下,王妃還真是好脾氣?

本以為她會崩潰,會大哭,會在這兒鬧起來。

沒曾想,竟然這般冷靜。

不過她在外麵看的是什麽?手裏拿的又是什麽?她怎麽從來都沒見過?

沒想那麽多,今日讓她過來是為了羞辱她的,可不會讓她就這麽輕鬆的坐著。

“姐姐,妹妹有些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