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確定沒問題嗎?”吳貴妃把手裏的紙捏成一團狠狠丟了出去。
“真是廢物,連毒藥都不會做!”
“娘娘息怒。”一個從沒見過的丫鬟跪在地上求饒,臉上滿是恐懼,“聽說三王爺府上有一味神醫,指不定就是那個神醫救了她。”
“神醫?那麽多東西,本宮看著她咽了下去,怎麽就昏睡了一晚上就沒事兒了?什麽神醫那麽厲害!就是你們無能!”
吳貴妃氣得發抖,今日一早她身邊伺候的宮女被發現在休息的地方懸梁自盡,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想不開,隻有她知道,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
趙旭辰,他這是跟本宮宣戰來了。
桌子被她拍的一聲巨響,吳貴妃冷哼一聲:“你再厲害又怎麽樣?你府上不敢殺的那個人可是本宮的人。”
“娘娘,您打算怎麽做?”丫鬟梅子小心翼翼的問。
“你去把本宮用的藥給南側妃送一些過去,入府也有幾個月了,一直沒有子嗣怎麽跟別人爭?自己不爭氣總得本宮幫一把。”
“是。”
梅子退下去,在門口遇見了進門的皇帝:“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這麽大聲做什麽,本想給你家娘娘一個驚喜。”
“是奴婢的錯。”
“行了下去吧,皇上打趣你也聽不出來。”吳貴妃出來臉上滿是笑意,“皇上慣會這樣嚇人,別把臣妾身邊餓丫鬟都給嚇笨了。”
“哈哈,那怎的不見你害怕啊?”皇帝拉著她的手走進去。
“臣妾配了您這麽多年怎麽會害怕您?皇上您今兒倒是下朝的早。”說著側身擋住了地上的紙團一腳踢了出去。
梅子跪在地上接住塞進手裏低頭出去。
“朕聽聞你宮裏最得力的那個丫鬟沒了,怎麽回事兒?”皇帝喝了一口茶聲音滿是關心,“朕讓禦林軍統領重新選了一些得力的人,把你公裏之前那些人都換了吧。”
吳貴妃心裏著急,麵上確實拉著皇帝撒嬌:“皇上,那些人臣妾都是用慣了的,那丫鬟因為家裏的事兒想不開臣妾也著實是沒想到。”
“行了,這樣更安全些,這些人在一個地方呆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懈怠了,看你沒事兒朕也就放心了。”
皇帝放下茶杯就起身準備出去。
“皇上這是去哪兒啊?在臣妾這裏用了早膳再走。”
“不了,真答應了皇額娘去她那裏,你先吃吧,明日朕過來陪你。”
皇帝揮揮手帶著人離開,吳貴妃忍者怒氣送走皇帝,想著福壽宮裏現在有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就著急上火。
竟然到六個多月才讓自己發現,這馬上就七個月了,沒過幾天就該臨盆,自己兒子就會多一個競爭對手,她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南熙淳接到東西已經是第二天,她看著拿包藥心裏開始盤算,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行不通,趙旭辰現在根本就不過來。
小蘭見她如此煩躁問道:“側妃,您這是怎麽了?”
“小蘭,之前張嬤嬤查的那個人還在院子裏當值嘛?”
“在呢,奴婢今早去廚房拿東西的時候還看見了他,主子,怎麽了?”
“無事。”
她讓小蘭在外間伺候,自己進到裏麵寫了章紙條拿著出去放在了小蘭的手心。
“小蘭,現在隻剩下咱們兩個相依為命,這個你拿著,去拿午飯的時候遞給那個人他自然就知道了。”
小蘭點點頭放進了自己的和包內。
快到午膳時間,小蘭端著盤子過去取,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偷偷蹲下來打開荷包拿出那張紙條打開。
“申時房內一敘。”
嚇的小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想著前幾日程錦禾對她說的話,跟對主子很重要,有些人最終是要自己走向毀滅的。
可是自己家中還有弟妹,不能沒有她,小蘭抱著盤子跑出去。
“你怎麽會來晚了?”南熙淳不滿地說,“送出去了嘛?”
“送出去了,那位大哥去吃飯了,奴婢在哪兒稍等了一會兒,送完就馬上回來了。”說著低著頭擺飯不敢看南熙淳。
“沒叫人看出來吧?”南熙淳緊張的拉住小蘭的手。
“沒有,當時每人。”
南熙淳聽她這麽說鬆了一口氣,鬆開小蘭的手,小蘭也鬆了一口氣,把飯擺好就退了出去。
摸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跑到角門旁輕輕拍了拍。
“王大叔,這個麻煩你給我弟妹帶回去。”
“哎呦,小蘭姑娘,你弟妹真是有福氣有你這個好姐姐啊。”
下午申時,一個人偷偷溜進了院子,房間內的南熙淳打開窗戶看著外麵的情形。
“小蘭,我突然想吃外麵的綠豆糕了,你去買一些回來。”
“側妃,廚房今日正好做了一些,奴婢給您拿些回來吧?”
“我想吃外麵的,你去吧,廚房整日做耳朵就是那些味道。”南熙淳皺著眉頭。
小蘭見此連忙答應下來拿著東西就出了院子,那人見院子每人跳進了窗戶,低著頭,南熙淳走過去關上了窗戶,走回內室放下窗幔,坐在**。
“你還愣著做什麽?那紙上寫的不明白嗎?你若是不懂......”
“懂。”那人進來看著床幔後麵若隱若現的人,喉嚨蠕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你還愣著做什麽?時間有限,你若是在這樣磨蹭,恐怕咱們就要被人發現了。”說著南熙淳褪去肩膀上最後一絲牽掛。
薄紗飄落,玉體呈現,外麵的人再也把持不住衝了進去。南熙淳渴望已久的感覺被滿足,整個身體被填滿。
一陣喧鬧,看著身邊拘謹的人,南熙淳不自覺的嘻笑一聲。
“沒想到我最後竟會這樣。”
“是小的......”
“你不必多說,我自然知道你想的什麽,以後每個十日你便來我房中一次,時間我會讓小蘭告知於你。”
辰熙閣,程錦禾聽著水雲的報告不由得冷哼一聲,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場大戲,她這邊都知道了趙旭辰那邊想必也已經知道了,不然小蘭肯定要被處理掉。
為什麽偏偏處理了張嬤嬤留下了小蘭,應該是知道自己前幾天收買了她。
“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文欽,咱們就當王爺不知道,看看王爺什麽反應。”
“王妃。”水雲有點為難,“其實王爺的書房就在您的隔壁,您又何必讓奴婢跑這一趟?您自己過去也就幾步路的事兒,奴婢想起今日花花的屎還沒人鏟呢,奴婢去了。”
鼠窩案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程錦禾見此無奈扶額,越來越不聽話,隻能自己走去站在趙旭辰麵前卻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王妃這是怎麽了?平時伶牙俐齒怎麽這會兒成了悶葫蘆?”趙旭辰的臉色不是很好。
她一眼就看出了,想了想用一種她覺得比較隱晦的方法說道:“南側妃下午與一侍衛,嗯嗯嗯嗯,然後瞞著王爺不讓您知道。”
趙旭辰的臉更黑了,盯著程錦禾,程錦禾嚇的後退兩步,就知道這種事兒對男人來說是不能說的,自己剛才真是腦子抽風了才想著過來告訴他。
不過看他這樣也是挺可憐餓,捧在手心的人去找別人,難道是他不行?
程錦禾這麽想著眼睛朝下麵看過去,趙旭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掌拍在書桌上。
“程錦禾!你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