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快要回到辰熙閣的時候,就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隻見文欽突然伸手攔住了他,並且微微皺眉道:“主子,我看您現在還是別進去的好!”

聽了這話,趙旭辰微微皺眉有些不明所以的感覺,話說他怎麽連自己的家都不能進了?

這時,一旁站在的文風,一臉為難的解釋著:“主子,王妃在生氣呢,您的東西都被丟出來了。”

麵對他們兩個這為難的神色,趙旭辰差不多已經知道了裏麵在發生什麽,隱約的還能聽見程錦禾在怒吼著:“丟出去,全部都給我扔了,以後辰熙閣再也不能出現任何他的東西!”

“主子,您消消氣,東西我們一定會扔,您這樣容易著急上火。”水雲見程錦禾難得生這麽大的氣,都有些被嚇到了一般,可依舊不忘勸慰程錦禾。

“消氣?水雲我告訴你,我沒有生氣,隻是以後再也不會搭理趙旭辰了,我程錦禾說到做到。”瞧瞧這話說的,都已經這樣了還口口聲聲的說她沒生氣。

水雲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心想有人會信這話還真是有鬼呢!

“這···主子您看這怎麽辦啊?”聽了這話的文風下意識的看向自家王爺,覺得他家王爺該不會生氣的進去和王妃大吵一架吧?

想想那場麵,他們都不知道該勸,還是該無動無衷了,到時候受氣的還是他們當下人的罷了。

“無事,將地上的東西收拾起來,等王妃氣消了再說吧······咱們回前院去!”語氣淡淡的,文欽文風跟了他這麽多年,這一瞬間居然也揣測不出趙旭辰的心思了。

可趙旭辰並不像表麵上的那樣冷靜,他自知自己無法對程錦禾做出解釋,要是就這樣進去恐怕少不了要大吵,為了避免兩人的誤會加深,隻能他自己選擇退讓了。

第二天一早,趙旭辰想了一晚,最終為了讓這一場戲演出來的更加真實,直接對著文欽和文風道:“傳本王的命令,從今日起剝奪王妃的掌家之權,全權交給側妃掌管。”

這話一出,隻見文欽依舊是一臉的沉默,可文風是個真性情,他不理解自家主子怎麽突然大變樣了,於是連忙開口反駁著:“主子,王妃是個什麽樣的人您難道不比我們更清楚嗎?”

“再說了,側妃那腹中的孩子有不是······”

“夠了,此事不必再提,按照本王的命令吩咐下去就是了,文欽你去,免得文風亂說!”直接開口嚴肅的打斷了文風的話,趙旭辰當然知道這樣不公平,可這是一場戲啊!

相比文風的衝動,文欽那就像是個機器人一般的,無條件服從著趙旭辰的命令,不帶一絲感情的就朝著外麵走。

當文欽來到南熙淳的麵前,一臉平靜的宣布掌家之權交給南熙淳的時候,南熙淳還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一臉不可思議的問著:“什麽?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掌家之權歸我了?”

南熙淳眼睛瞪得圓圓的,生怕文欽故意逗弄她的感覺,可文欽隻是點了點頭就走了,絲毫沒有多說什麽。

可得到肯定的南熙淳早已經樂壞了,隻見一旁的小蘭連忙諂媚的恭喜起來:“恭喜側妃賀喜側妃,如今正妃那邊怕是翻不了身了,側妃以後便可在院中平步青雲,如日中天了!”

張口就是一連串的恭賀,聽的南熙淳心中越發的暗爽起來。

“哈哈,就你嘴甜,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如今程錦禾落在我南熙淳的手中,我定不會讓她再有翻身之地······”臉上不經意的流出一抹邪笑,帶著一絲厭惡以及惡毒的眼神。

“側妃說的是,那您接下來?”小蘭臉上也是一抹奸笑的神色,都想著要如何那辰熙閣開刀了。

“那是一定,不過不能讓王爺看出來,先去膳房打聲招呼吧!”也不算太急功近利,南熙淳並沒有想著一上來就先給程錦禾個下馬威,反倒從吃食上苛責程錦禾。

到時候整個辰熙閣的人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了,那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投靠她,這樣的話她就能買同人無聲無息的要了程錦禾的命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程錦禾是誰,她可是相府千金,又不是南熙淳這樣的家事。有著一大筆嫁妝呢?哪裏還愁弄不到吃的。

在水雲發現膳房送來的食物越來越差,甚至壓根就是冷飯的時候,連忙跑到程錦禾的麵前抱怨起來:“主子,咱們不能這樣,必須讓王爺給咱們主持公道啊!”

要不然他們就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南熙淳給淩虐死的。

“找他?還不餓讓我去死呢!再說了本小姐這麽多嫁妝害怕餓死不成?你拿些銀兩出去買點米麵來,咱們自己做吃食便是了!”

微微皺眉,一想到趙旭辰她依舊是滿臉氣呼呼的樣子,並且程錦禾本身就是個不服軟的人,此時又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的低頭呢。

便想到自己出錢讓辰熙閣之中的人能吃上給飽飯,水雲聽了隻能拿著銀兩出府去買了,這一路水雲莫名的還覺得十分的順利。

本來水雲覺得他們都被趙旭辰下命令看管起來了,是根本出不去的,卻不想那些人出了看著程錦禾之外,對於他們這些嚇人卻是如此的鬆散。

可水雲不知道的是,趙旭辰早就知道他們這邊揭不開鍋了,卻沒辦法親自出手幫助,在得知水雲要出來買食物的時候,才連忙吩咐自己的人不許阻攔。

順便還派了暗衛跟著,別讓水雲出什麽事情。

水雲這一趟十分的順利,買了些米麵,以及程錦禾喜歡的熬點就匆匆的想要回王府,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叔叫住了水雲。

“水雲?還真是你這丫頭?不在王府好好伺候小姐,怎麽跑出來了?你抱著這麽多米麵做什麽?”說話的這人,是常年跟在程錦禾他爹程巍身邊的老仆從了,今日出來辦事。

沒想到和水雲碰了個正著,再瞧著水雲手裏拿著的東西,不免一臉疑惑起來,心想王府什麽沒有啊,怎麽還要出來買呢?

“沒···沒···張伯,水雲實話和您說了吧,那側妃有了身孕···王爺便罰小姐禁足,現在掌家之權都在那側妃的手裏,小姐···小姐在辰熙閣連一頓熱飯都吃不著······”

一開始水雲還想瞞著,可當她麵對張伯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她爹似的,忍不住的就想告狀,將程錦禾這段時間受的委屈給說出來。

張伯一聽這話,哪裏還得了?他跟在左相身邊這麽多年,雖然早已成家可也是看著程錦禾長大的,同樣也知道他家老爺就這麽一個掌上明啊!

“水雲你先回去給小姐做點吃的,務必不要餓著小姐了,我這就去找老爺說這事,你放心好了!”張伯也沒有耽誤正事,讓水雲快點回去之後,就立馬朝著府中跑去。

連程巍交給他的事情都不辦了,一溜煙的跑回去之後,程巍見他啥也沒幹,剛想斥責就聽張伯說了這事,便立馬吹胡子瞪眼起來。

“什麽?趙旭辰這小兒居然如此對我程巍的女兒?反了天了,好一個寵妾滅妻的趙旭辰啊,明日看我不罵他一個狗血淋頭······”

一臉氣呼呼的神色,程巍自從死了妻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娶,甚至連姨娘什麽的都沒有,這也就是導致膝下隻有程錦禾這麽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兒。

他對程錦禾的寵愛程度絕對比的上是女兒奴了,別說是給程錦禾吃冷飯了,他就是罵都不舍得罵程錦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