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妃還真是聰慧。”吳貴妃看著程錦禾語氣不善,“那孩子從出生到現在,身體一直不錯,現在已經四五個月了,本宮生養過孩子,完全不會出現問題。”
“娘娘,那時候王爺是從小與您呆在一起的。”程錦禾低著頭一字一句的說著,“孩子都是聞味道的,猛地換了地方,味道全然不同,小皇子定然全然不會適應。”
“如果小皇子能夠很快就適應還好,若是適應不了,那邊會日夜哭鬧不止,高燒不退,最後可能對小皇子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皇上聽聞搖搖頭問道:“那有沒有讓小皇子很快適應的辦法?”
“這個是沒有辦法的,孩子的味道是非常敏感的。不僅僅是味道,還可能是人,吃食,習慣,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最好還是不要換地方,孩子的身體還是虛弱的,何況四皇子及其尊貴。”程錦禾認認真真的分析。
吳貴妃但果然是不肯示弱:“三王妃說的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麽,本宮讓拿下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統統搬進永壽宮即可。”
“娘娘為了四皇子真是煞費苦心,今日錦錦去看太後的時候發現很多伺候小皇子的丫鬟嬤嬤都是太後身邊親近之人,若都跟隨娘娘回了永壽宮,那太後身邊不是沒人伺候了?”
程錦禾說完低著頭不說話。
太後歎口氣:“為了孩子什麽不行的?貴妃若真是喜歡這個孩子,即便是抱走了那也沒什麽,就讓那些丫鬟嬤嬤都跟著過去就行了。”
吳貴妃聽此開心不已,太後這是同意了。
但是皇帝的臉色卻是一變:“不可,額娘身邊的是都是用慣了的,這麽都換走了自然是不方便的,況且天氣天氣冷了,不管是額娘還是小四都容易生病,便還是在福壽宮呆著吧。”
“陛下。”吳貴妃看向皇上。
皇上無奈隻得又說:“你若是真喜歡這孩子,你沒事兒的時候多去看看就行了,你還要料理六宮事務,本來就很忙,照顧孩子又是及其繁瑣複雜的事情。”
這基本上就是不允許了。
程錦禾坐下看著趙旭辰做了個鬼臉,趙旭辰看著她這樣心裏覺得好笑。
這時候皇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既然剛才吳貴妃又說到了給這個孩子賜名,既然如此,朕就給這孩子起名,趙祝源。願這孩子平安順遂。”
“願四皇子,平安順遂!”
宴會繼續,吳貴妃卻是把眼光放在了程錦禾的身上。
看了看她的周圍,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果然中計了。
“今日,本宮邀請了三王府的側妃進宮參加晚宴,怎麽不見她人啊?聽聞已是懷孕了三月有餘,本宮還一直沒有見過呢。”吳貴妃看著程錦禾。
程錦禾笑笑,趙旭辰也不起身說道:“她身體不適不便出門,懷孕這些時日以來一直是臥病在床。今日是中秋家宴,擾了興致就不好了。”
“三王爺何出此言啊?聽聞三王爺可是十分喜歡她呢,是個小家碧玉的美人呢。”吳貴妃看向了程錦禾,“難道是因為王妃,才沒讓她過來?”
“正是如此。”程錦禾也不隱瞞,坐直身體說道,“他一個側妃,這個場合過來自然是不合適的,況且,王爺也不喜歡帶著她,是吧,王爺。”
趙旭辰聽幾次,看著她抬抬眉毛。
“本王一向聽王妃的話,不讓帶就不帶,本王隻想與王妃在一起。”
“王爺說的這是什麽話?”吳貴妃臉色已經不好看了,“男子本應就是三妻四妾,何況還是王爺,錦錦你身為王妃更應該以身作則,怎麽能這樣?不可做妒婦形象。”
“妒婦?我與王爺隻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娶了側妃本來就是王爺報答救命之恩,出門自然是隻能與我這個正妃一起。”程錦禾說的肯定。
趙旭辰在一旁連連點頭。
“王妃說的極是。”
這下子眾人驚呆。
這三王爺竟然是個妻管嚴?
見下麵的人這麽議論紛紛,吳貴妃滿意的笑笑,跟她作對,這程錦禾還真是太嫩了一點。
以後就讓她定著著妒婦的名諱一直過下去。
但是她還是不滿意,想了想說道:“三王妃不懂事,我們這些作為長輩的自然是不行的,三王爺現在府中隻有正妃側妃各一位,伺候的人自然是少了一點,不弱將本宮身邊的丫鬟繽兒送給三王爺,做一個通房丫鬟伺候王爺起居。”
繽兒一聽連忙跪下謝恩。
“娘娘,錦錦放在說過了,要與王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這繽兒來了就成了小三,那怎麽行?王爺也是不願意的,是嘛?”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了旁邊的趙旭辰。
那眼神中滿是愛意,在常人都感受的明明白白。
趙旭辰無奈,歎口氣起身看向了皇帝:“父皇,您也看見了,錦錦個性如此,那繽兒就算了,這王府現在伺候的人也已經完全夠了。”
皇帝搖搖頭看向吳貴妃:“行了行了,孩子們的事情咱們就別管了,僅僅這樣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孩子從小就要強,要不是這樣也不會非要嫁給辰兒。”
“可是,這樣......”
“行了,今天是開心的日子,說這些東西幹什麽?”
吳貴妃沒辦法隻得不再說話。
程錦禾坐在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周圍的人卻是議論紛紛。
“沒想到三王妃是這樣的人啊?”
“對呀,什麽話也說得出來,真是不害臊。”
“你不想這樣?人家隻是說了自己想說的話。”
趙旭辰看著程錦禾這樣忍不住有些想笑。
“王妃這是坐實了妒婦的名號了,以後怕是會......”
“你滿意了?我還以為你會為我說話,誰知道你竟然順著說下來,不過坐實了就坐實了,沒有人再進來,我還能省點心,若是真的多了五六個妹妹,每天和妹妹們說話我就要累死了。”
程錦禾無奈。
趙旭辰卻是心裏暖暖的,方才她說的那些話幾分真幾分假自己心裏有數。
“你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本王的後半生看來是沒有了,那些美女就與本王無緣了,以後本王也隻能乖乖的呆在家裏,對著一個人......”
“王爺不必想的這麽悲慘,畢竟以後咱們是各走一方的,到時候我有了自由,自然不會有人管著王爺,王爺就愛怎麽樣怎麽樣。”
“為何本王覺得酸酸的?”趙旭辰揉揉鼻子,“這裏都是酒味,又酸味兒,難道不適醋壇子?”
“酸?倒是不覺得酸,就是覺得有點......”程錦禾笑著說,“就是有點舍不得呢?”
程錦禾說完就後悔了,自己這時不時有點調戲人家的意思?
隨隨便便就說人家舍不得,那不是表明自己看出來他的意思了?下次再打馬虎眼就絕不好了。
但是趙旭辰是不會把機會留到下次的。
當即就看想了程錦禾問道:“王妃說的是什麽意思?本王舍不得?那自然是舍不得,那王妃對於本王呢?是舍得,還是舍不得?”
“這個嘛,就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王爺若是想知道就等到回去之後再說吧。”程錦禾不敢看他。
趙旭辰笑笑在下麵拉著程錦禾的手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