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到了起床的時間,從今天開始你每天要與本王對打,保證自己的安全。”趙旭辰抱著程錦禾坐起身。

程錦禾眼睛都睜不開就這麽被人拖下了床,一陣冷意讓她渾身發抖,趙旭辰連忙又拉過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怎麽了?沒有冷到吧?”

“王爺都把我拉起來了還管我沒有沒冷到啊?王爺您是什麽意思?”程錦禾揉著自己的眼睛摟著被子,“對打?我哪裏會是王爺的對手?您是為了鍛煉我的身體嗎?”

“起來吧。”看著懷裏的人趙旭辰在不忍心也得狠下心,“你自己得有自保的能力才是最安全的,如果你能在我的手下過得了五招,一般情況下你是都能逃得掉,畢竟我不能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邊。”

程錦禾伸個懶腰坐起了身,趙旭辰出了內室。這是兩個人這一段時間的默契,雖然住在了一起,還是井水不犯河水。

換好衣服來到後院的練習場,程錦禾伸展身體,好歹也是學過一點,那個什麽拳?

叫什麽名字來著?她忘了拳的名字,但是記得套路。

用盡全力向趙旭辰衝了過去。

一招就被製服。

“現在你扭動身體向左邊轉,胳膊向你那邊拉帶著我轉動,然後快速收回自己的手。”

程錦禾按照他說的,快速轉動身體然後收手,果然自己就掙脫開了。

可是再次進攻又被抓住,趙旭辰再次告訴她解開的方法。

就這樣一直練習,天已經大亮,文欽端著一盤短箭過來,趙旭辰把袖弩綁在了程錦禾的手腕上,調試了好幾次找到了合適的位置。

放上短箭,站在程錦禾的身後,對著五米開外的靶子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這麽厲害?”程錦禾看著自己身手腕上的袖弩不可思議。

上次她試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威力,為什麽現在可以射到那麽遠?

趙旭辰握著她的手腕指了指一個隱秘的地方:“就是這裏,本王找人改了一下,增加了射程和威力,你試一下。”

程錦禾來了興致,放上一直短箭,對著靶子發出去,果然不行。

“手腕向下壓,右眼看的地方比手腕稍微低一點,再試一次。”

程錦禾按照他的方法又試了一次,雖然不是那麽準,還是快到靶心。

“可以了,每次這個程度就能射到人的身上。”趙旭辰看著鬆了一口氣,“這隻能用來緊急的防身用,對於高手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你可記住了?不管遇見什麽,隻要你有機會,馬上逃跑,明天開始就是逃跑的訓練,就在後花園,我來追。你來跑。”

“好的好的。”程錦禾都快站不穩了,靠在趙旭辰的身上睡意又上來了。

文欽走過來低著頭輕聲提醒:“王爺,馬上就到早朝的時間了。”

“本王先去上朝,你在家休息。”說著就抱起程錦禾幾個起落就落在了辰熙閣。

程錦禾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覺起來,看著手腕上的袖弩,程錦禾有了一個想法,如果這些箭的箭頭全部都抹上毒藥或者是麻藥,隻要擦傷皮膚就能起到作用,這樣自己是不是就能更加安全了?

馬上進入空間,看著工作室內的瓶瓶罐罐,打開了最下麵的一個櫃子,拿出一小瓶東西。

“幸虧你們也跟著過來了。”

出了空間拿著瓷瓶接了幾滴瓶子裏的東西,看著箭頭,滿意的點點頭。

而趙旭辰這邊下了早朝就跟著自己父皇來到勤政殿。

“你這麽跟著朕是有什麽事情?”

“兒子知道您這人有金絲軟甲,想借父皇的金絲軟甲一用。”

“金絲軟甲?那都是女孩子用的東西,就用這個幹什麽?難道是錦錦那孩子又闖禍了?”皇帝放下手裏的奏折看著趙旭辰。

趙旭辰輕歎一聲隻能把事情如實告知:“錦錦跟著兒臣一起去,兒臣放心不下隻能想著法子讓她更加安全一些,金絲軟甲是最堅固的鎧甲,讓她防身再好不過,您送的袖弩她已經完全學會。”

“跟著你一起去?”皇帝有點驚訝,手不自覺的放在了桌子上,身體微微向前傾,“那麽危險,她跟著過去是做什麽?”

“救人,想用自己的本領救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能夠回家。”

“這孩子,還真是和她爹一樣。”皇帝笑笑,“知道了,你去把,待會兒朕會讓人以太後的名義送些東西過去,金絲軟甲也會在裏麵,你們要好好的回來。”

這是皇帝這麽多天說的第一句關心的話。

“謝父皇。”趙旭辰低著頭。

“辰兒,你知道......”皇帝欲言又止。

最後揮揮手讓趙旭辰離開,看著那個迎著陽光的背影,皇帝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他的兒子。

在家的程錦禾沒多久就收到了太後送來的東西,這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來送東西的太監卻把一個盒子單獨放在了程錦禾的受傷。

“這是什麽東西啊?”程錦禾打開盒子。

裏麵是一件金黃色的像是鐵鏈子織成的背心,墊著沉甸甸的。

“這叫做金絲軟甲,是最硬的背心,不過說的是針對一般的兵器,像本王這樣的,自然是沒有用的,你穿著也足夠了。”

“王爺回來了?”程錦禾提留著那件背心說,“王爺每次說都得誇一番自己,不過,這個金絲軟甲真有這麽厲害?什麽都不怕,看著也就是普通的鐵背心。”

“你可要試試?”

他拿過軟甲放在了自己身前,退後幾步。

“你那袖弩這個距離射過來。”

看著這麽近的距離,程錦禾心裏隻覺得不可思議上軟甲上麵都是小洞洞,怎麽就能防的住短箭了?

萬一射中了趙旭辰怎麽辦?這個即將上戰場的人在因為自己受傷,那不是虧大發了。

“你放心,本王能保護好自己。盡管射過來。”

看著他鑒定的眼神,程錦禾沒辦法,隻得舉起袖弩,瞄準,發射,一氣嗬成。

短箭和金絲軟甲碰在一起,叮得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這麽神奇?竟然真的可以?我的袖弩應該是被一般的刀攻擊力度更大的,這樣真的是沒問題啊。”

看著程錦禾一臉驚奇得過來拿走金絲軟甲,趙旭辰嘴角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不過他怎麽覺得每次震驚程錦禾說的話都不一樣?

為什麽震驚的時候要說我的媽呀?而不是,王爺你太棒了的話?

“王爺!”程錦禾看過來。

趙旭辰心裏一陣驚喜,這是要誇獎自己了嗎?

“拿別人要是也有這麽是不是就沒用了?這個東西很好買嗎?”

趙旭辰的臉色變了:“你以為所有人都有這個嗎?這金絲軟甲用的東西是找了十幾年才找到的,隻有這一件。”

“哇塞!”程錦禾又是震驚,“果然還是祖母對我最好,這麽珍貴的東西都舍得送給我?那是不是說明祖母也知道我要去戰場的事情?看來走之前得把祖母和父皇的藥給準備好了。”

轉過身拿著軟件就向內室那邊走了過去,趙旭辰心裏一陣失落。

“臣妾謝過王爺。”程錦禾回頭對著身後的人輕輕一拜。

“還算有良心。”趙旭辰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