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禾三人帶著吳安治一路來到最靠近遊牧族的一處村莊,這裏僅有幾十戶人家,住在一起,看見他們過來,緊張的拿著家門口的農具。

明月上前解釋情況,終於讓大家放下了戒心,最終住進了一家農戶。

這家一共隻有三個人,田叔和他的媳婦以及一個小孫子。他的兒子參加死了,媳婦跑了,剩下老兩口帶著小孫子在村裏生活。

住在他們家可能也是村裏的長輩想著程錦禾他們身上有點錢,能讓著一家人好過一點。

“您拿著這個。”程錦禾取下自己的荷包,“現在戰亂錢排不上大的作用,若是結束了,你們拿著生活。”

田叔看著手裏的荷包,沉甸甸的,他的手不斷顫抖:“不能要的,太多了,太多了。”

“沒關係,您拿著。”程錦禾看了一眼明月,明月趕快把自己身上的荷包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這些您拿著,等到戰亂結束了,讓村裏的長老分給大家,這是我感謝你們能收留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程錦禾不知道這些錢能夠給他們多大的幫助,自己現在能給的就隻有這麽多。

田叔拿著兩個荷包連忙感謝,拿了家裏最好的被褥出來,幫他們騰了兩間屋子出來,全部安頓好就開始張羅著做飯。

明月和清風帶著吳安治進了另外一個房間休息,程錦禾坐在**進入空間。

“小飯團,讓微型機器人馬上修複我的身體。”

“好的主人。主人,這是剛才您要的檢測報告。”

眼前出現是田叔手腕的檢測報告,果然不出她所料,田叔的手腕有很嚴重的腱鞘炎,肯定是整日裏做活才留下的。

她是西醫,能做的就是微創手術取出手腕中間的囊腫,讓他不在那麽疼。

從空間出來的程錦禾也是累極了,顧不上洗漱,躺在**倒頭就睡。

外麵的田叔和嬸子悄悄的看了看兩個房間,三個人都在睡覺,也就不打擾,揮揮手說:“都睡著了,咱們晚些時候再做飯吧,。”

“好。”嬸子看著自己當家的想起來一個事兒,“剛才那兩位小公子在門的驢棚裏綁了一個人,我剛才去看的時候那個人像是要醒了,怎麽辦啊老頭子?”

“那兩個公子說這兒個人是個大壞人,要是醒了想辦法逃走可不行。”田叔拿著挑水用的胳膊一樣粗的扁擔像驢棚走了過去。

吳安治睡了這麽久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被綁在棚子裏,這裏不知道是那裏,想站起來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勁,感覺不到自己的腳。

低頭發現腳筋被挑斷,想喊嘴裏塞著毛巾。

“嗚嗚嗚,嗚嗚嗚。”看見田叔拿著扁擔過來,他連忙大叫。

想讓田叔幫他鬆綁,田叔看他這麽有活力,害怕逃走了,自己和老板肯定跑不動,隻得舉著扁擔,看著他的頭,想著一下敲暈過去。

等到那些貴人醒了再來看看。

吳安治好像看懂了他的意思,左右晃著自己的頭,田叔見他一直慌頭,讓嬸子扶住了他的頭。

一扁擔下去,吳安治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老頭子,沒事兒吧?”嬸子看著暈過去的吳安治有點擔心。

“沒事兒,年輕的時候我可是殺豬的,打暈的力道還是記著一點,豬頭大一點,他的頭小一點,少用點勁兒就行。”

放下扁擔田叔拍拍手,兩個人出了驢棚,小孫子看著自己爺爺奶要吃的。

“小寶乖,貴人還在睡覺,等會兒貴人醒了咱們一起吃好不好?這些東西都是貴人的錢買回來的,咱們要懂得感恩。”

小寶聽話的點點頭,捂著自己的肚子蹲在院子裏撿起一根小棍兒在一旁的雪地上畫著什麽。

程錦禾一覺睡醒外麵天已經打黑,坐起身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的叫。被吳安治關著的幾天自己都在空間沒有感覺,可是身體有感覺。

推開房門,田叔和嬸子馬上就從廚房裏出來:“貴人,馬上吃飯,您先等一會兒。”

“我來幫你們吧。”程錦禾跟著他們進了廚房。

地方不大但是卻收拾的幹幹淨淨,鐵鍋裏蹲著肉,味道不斷的飄出來,程錦禾捂著自己的肚子,味道這個味道更是受不了了。

明月和清風這時候也進來,原本就小的廚房現在更加的擁擠,嬸子馬上那這幾個小凳子進來:“凳子有點小,貴人們別嫌棄。”

“沒關係的。”程錦禾示意他們倆做好,“還要做什麽?我來幫你們。”

嬸子連忙拉著她的手讓她站在灶台旁:“貴人站在這裏就行,還暖和,待會好了就麻煩你盛出來。”

程錦禾點帶你頭,田叔和嬸子開始忙活下一道菜,很快就全部做好,放在小小的木桌子上有點擁擠。

每個人手裏抱著一碗粥,說是粥其實和水差不多,但是旁邊卻有幾個饅頭,這是長老找人買回來的。

她拿起一個,掰了一半遞給小寶:“我吃不完,要不就浪費了,我喜歡吃菜。”

小寶接過那半個饅頭大口啃了起來。

其他人也開始動筷子,一頓飯吃的開心又溫馨,程錦禾渾身暖暖的。

接下來幾天她就住在這裏,開開心心的和小寶玩兒,直到聽見田叔和嬸子說起前麵的事情。

“好多死人,聽說王爺帶著人已經和那蠻子打了三天了。”

“你可別再出去了,多危險啊。”嬸子擔心的看著田叔。

“那些受傷的士兵總得有人拉去治療的地方,咱們多救一個是一個。”田叔歎口氣,準備出門。

程錦禾走出來喊住了他們:“田叔,這幾天謝謝你們的照顧了,我們要走了。”

“貴人,現在外麵正亂呢,您晚幾天。”田叔一臉的擔心,“家裏吃的還有很多,您放心,我今天早上去買了很多回來。”

“不是因為這個,我們要把這個人送過去,沒幾天時間了,謝謝您這幾天的照顧,您保護好自己。”程錦禾耐心的解釋。

說完拉起了田叔的右手,通過小飯團確定了地方,兩個大拇指按在了那個地方,田叔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摁下去。

這是她這幾天跟著小飯團學習的,這樣是最簡單也是最輕鬆的辦法,不用手術,不用開刀。

然後拿出一個瓷瓶,裏麵是藥,交代了吃法。

帶著明月和清風離開了,田叔家裏。

向著大營而去。

“主子,您這樣回去想再出來就更加困難了。”清風說道,“王爺那邊肯定會派人保護您。”

“到時候就看你們倆的本事了,咱們回去隻是救人,待會兒到了地方,明月跟著我,清風找個地方藏起來為了後麵做準備,萬一發生什麽也好有個幫手。”

“那他呢?”清風看著自己馬背上的這個人。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吳安治竟然是和自己騎馬的人。

“明月帶著,直接丟在大帳門口,會有人發現的,明月丟完垃圾就來找我,假裝我的幫手時刻關注保護我的那些人。”

“是。”

三個人加速前進,直接去了距離戰場最近的一個也就是傷兵最多的那個地方。

清風在快到的時候就隱匿自己的身影,明月帶著吳安治直接去了安意如打打仗前,丟下人就直奔程錦禾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