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我家公主身體不適想要找人看一看,大夫在哪兒啊?”
“你稍等。”
門口的將士要去幫她們喊人,丫鬟又拉住了他:“這位將士,聽說有一位年輕的大夫,非常厲害,要不就請哪一位吧。”
“我去看看。”
那人離開,丫鬟回了營帳,看著丹妮點點頭:“公主,已經著人去喊了,您身份尊貴,又是璃國的功臣,那位定然是會過來的。”
“希望是這樣,王爺說要帶著咱們回到京城麵見聖上,到時候遊牧族就是璃國的附屬國家,咱們就再也不擔心大家會挨餓,到時候,我就能追求我的幸福了。”
丹妮看著自己的雙手搖搖頭,“這雙手為了那個人沾滿了鮮血,哥哥臨走之前喝的那碗酒也是咱們拚死放了東西進去,他不能這麽無情。”
“那是自然,那中原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聽說王爺府中已是有了一位王妃和一位冊非,您是咱們的公主,怎麽能屈尊做小?”
“自然是不能的。”丹妮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手放在了的唇邊,躺了下去。
“來的是這位先生啊?”丫鬟把人迎了進來,“怎麽不見那位非常厲害的先生?”
“那位先生今晚有事,微臣更加擅長內科的診治,請問公主是怎麽了?”
“我家公主到了這兒就覺得肚子不舒服,今天晚上一口都沒有吃下飯。”
這位先生認認真真的把了脈,坐在一邊開藥方,丫鬟站在身後問道:“聽聞那位先生其實就是王爺的王妃,不過是......”
“為臣不知。”那人起身把藥房遞了過去,“這就是藥房,每日飯前煎一副喝下,連喝三天就好了,微臣告退。”
聽著那人呢離開,丹妮慢慢起身,丫鬟馬上過來扶著她。
“嘴真硬,什麽也不願意多說。”
“越是不說就越是有貓膩,這不就是告訴咱們了那人就是王妃了?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做呢。”
第二天一大早丹妮就和丫鬟端著東西來到了大帳門口,在門口被人攔了下來。
明月看著眼前的人不就是遊牧族的丹妮公主嗎?一大早來這兒做什麽?手裏還端著都關係,隻有一份。
看過之後明月大概知道了什麽情況。
“您不能進去,主子還沒起來,還請您稍等片刻。”
“我進去放個東西就出來,或者您把東西送進去也可以,這是我們遊牧族的奶茶,若是涼了就不好喝了。”
明月再次拒絕,這一來一往指尖程錦禾就睜開了眼睛,把外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自從到了這裏她的睡眠就淺,醒了以後再也睡不著了,幹脆起身,這才發現趙旭辰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旁邊的人正看著自己。
“還挺嚇人的,王爺醒了為何不起?”
“本王就想這麽看著你,讓你受苦了。”
程錦禾笑笑,坐起身,聽著外麵的聲音,無奈的看著旁邊的人:“臣妾可是因為王爺沒能睡個好覺呢。”
“不用管她,再睡一會兒,今日無事,本王陪著你睡個夠。”
“臣妾可不敢當禍國殃民的蘇妲己,您還是趕快起來吧,肯定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您去處理。”
“安意如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幾日的事情就當是懲罰他了。”趙旭辰拉著她的手。
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程錦禾不妨就這麽趴在了他的身上。
“這麽輕鬆嗎?那臣妾回去之後定要日日犯錯,反正王爺也不舍得懲罰。”程錦禾聽著他的心跳,內心的悸動再也沒有了。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從那日沒有等到人開始的吧?後麵不管再怎麽樣,都沒有了之前那份心動。
就像是所有的感覺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看著深情款款的這個人,不覺得開心,隻覺得諷刺。如果沒有之前原主的感情,她,程錦禾,真的還喜歡趙旭辰嗎?
“王爺您醒了嗎?丹妮給您做了遊牧族的特色早飯,想請您嚐嚐。”丹妮的聲音傳進來。
趙旭辰準備開口的時候,被程錦禾用一根手指頭堵住了嘴巴,說道:“明月,讓她進來吧。”
丹妮進到營帳低著頭,放東西的時候不經意抬頭,看見了趴在趙旭辰身上的程錦禾,頭發披在肩上,一雙狐狸眼頗有意味的看著她,眼下一顆紅色淚痣就像是可以吸引人的黑洞。
丹妮一瞬間失神之後馬上跪在了地上:“王爺,王妃。”
“丹妮公主真是好眼力,僅一麵就認出來我就是王妃,聽說作業公主身體不適,我那徒弟開的藥公主可是吃了?效果如何?”
說著程錦禾從趙旭辰的身上起身,卻被趙旭辰攬著腰不能動彈,感受著她的變化,程錦禾嬌嗔的說:“王爺,有那麽一點硌得慌。”
看著兩個人肆無忌憚的互動,丹妮緊握自己的手。
“謝王妃關心,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今日特地做了奶茶,這個天氣喝一碗熱奶茶最是舒適。”
“我看公主隻短了一碗進來,這是為何?難道是直到王爺與我的感情好隻喝一碗就夠了。”
丹妮看了兩人一眼,連忙低下頭:“確實如此,既然東西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慌張退了出去。
程錦禾見她離開,想起身確實被人摟著翻個人壓在了身下:“這就想逃了?”
“王爺這是何意?”程錦禾看著他有點慌,“剛才不過是演戲給她看而已。當不得真。”
“為何?你是本王的王妃,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並不是。”程錦禾的氣蹭的一下上來了,“這種事不是為了伺候誰,而是心意相通因為相愛,王爺可是理解錯了?”
程錦禾一把掙脫開,穿好外衫,帶好袖駑,看著端進來的奶茶,嚐了一口,果然沒有前世的好喝,還拿來顯擺。
冷哼一聲自己洗漱,然後氣呼呼的準備出去,被趙旭辰一把拉近了懷裏。程錦禾揉著撞得有些疼的胳膊。
“王爺這是霸道慣了,臣妾想出去也不行嗎?”
“你為什麽生氣?若是因為丹妮,不過是合作而已。她是為了遊牧族的王,為了遊牧族的子民,我是為了整個璃國,為了父皇。”
就是沒有我。程錦禾心裏冒出這句話。
唯獨沒有我。
她臉上的笑有些諷刺:“那王爺為了我做了什麽?”
“這一切都是為了能活著回去見到你,本王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和離的書就在本王的書房,本王若是回不去,你便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不要!”
程錦禾一把抱住麵前的人。
不是因為原主,不是因為那份感情,是因為在不知不覺的相互之間她喜歡上了這個人,原來這個人早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切。
“王爺是從何時開始準備的?”
“從覺得你有趣的那一刻,從和你合作的那一刻,還是你同我出來的那一刻。”趙旭辰抱著麵前的人,“程錦禾,你可還要氣本王。”
“臣妾自然不敢。”程錦禾後退一步離開他的懷抱,“王爺處處留情,不管到了哪裏都是人群的焦點,都是所有人的關注點,臣妾怎敢?”
“你還有什麽不敢的?”趙旭辰這算是懂了一句話。
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