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試探的結果遠遠讓程錦禾更加不能接受,特別是現在趙旭辰捂著被袖箭傷到不斷流血的傷口,以及丹妮還一臉傷心的跪坐在他的身邊。
兩人此時的樣子落在程錦禾的眼裏,覺得尤其的紮眼,甚至讓她想再飛出兩隻袖箭滅了他們這對狗男女了。
“錦錦,別這樣好嗎?”盡管傷口疼的厲害,再加上程錦禾還在袖箭上塗了一些麻藥,導致趙旭辰快要昏過去了,卻依舊強撐著人程錦禾別再做傻事了。
畢竟丹妮可是遊牧族的公主,要是死在程錦禾的手上,恐怕遊牧族還會大舉進攻邊境的,到時候他們根本吃力不討好。
“別這樣?嗬?我怎麽樣了?我做什麽了?是你自己死乞白賴的跑出來擋這一箭的。”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程錦禾雙手攥拳聲音之中已經忍不住有些氣憤的顫抖。
此時的程錦禾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難過,明明給藥找茬的是這個丹妮,明明她誰也沒有得罪,可偏偏就連趙旭辰也不相信她。
甚至是願意為丹妮擋一箭,看起來還真有一點苦命鴛鴦的那個味道呢!而她現在扮演的就是拆散他們兩人的原配一般。
“錦錦···我······”見程錦禾這樣,趙旭辰的心理也不好受,想要開口解釋他之所以保護丹妮,完全是為了帶丹妮回去,延續兩國之好的。
隻不過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丹妮就哭著道:“別說了···別說了,快喊大夫,你流了好多的血,快喊大夫啊······”
“就這麽點小傷死不了,趙旭辰我不是個任由你擺布的人,如今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到持久發展的地步,還是恢複到以前那種合作吧!”
見丹妮哭喊的昏天黑地,程錦禾皺了皺眉直接與趙旭辰說開了,覺得二人的關係變的這麽親密對兩人都不好,還不如恢複到以前那種合約關係。
隻等趙旭辰一當上皇帝,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聽著程錦禾這般冷漠的話語,趙旭辰掙紮著朝著程錦禾撲過去,想要抱著程錦禾好好解釋,可麻藥的勁太大了,他沒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他這一昏迷,連忙就有護衛將趙旭辰給抬進了治療的營帳,看著丹妮跟著趙旭辰離開,程錦禾又忍不住的心中有些難過起來。
不過此時,一旁的明月站在程錦禾的身邊道:“小姐,據我剛才的觀察,這個丹妮公主的一舉一動都像是會武功的人!”
明月從剛才一直就在觀察,發現丹妮在麵對程錦禾伸出的袖箭時,下意識做出的動作是想要翻身躲避的,擺明了是有武功的人才能做到的。
“武功?她剛才擺明了就是裝小白花呢!不過這招早就被南熙淳給用爛了,沒想到我還是栽了一次!”冷哼一聲,對於丹妮又沒有武功程錦禾是表示不知道的。
可是想起丹妮那找茬的樣子,程錦禾突然覺得自己變蠢了,明明之前碰到南熙淳耍這樣的手段她都可以無動於衷的,可這次因為心中有了趙旭辰居然還上當了。
當時是越來越蠢了······
“小姐又沒有什麽打算,一個遊牧族的公主到處想要挑起事端,還找上小姐您和王爺,您是否要出手?”明月是奉左相的命令來的,當然不想二人隻見的感情被破滅。
另一方麵則是不能讓一個丹妮影響了整個大局,甚至是威脅道程錦禾。
“那就再試探一下吧!反正都已經試探過一次了,我也不在乎結果再糟糕一些!”勾唇一笑,想到剛才的試探,程錦禾心中依然拔涼拔涼的覺得難過。
可難過有什麽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幹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再試一次結果可能依舊這樣。
當晚,整個營地的人基本上已經睡下了,程錦禾這個時候喊上明月朝著丹妮的營帳而去,當來到她營帳外的時候,隻見營帳內燈火通明,裏麵的人還心情極好的哼著歌呢!
擺明了是因為今天趙旭辰為她擋箭的行為而高興的不行了。
聽著這聲音,程錦禾勾唇冷笑直接朝著營帳就走了進去,還不等她開口,丹妮就瞪眼看著程錦禾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我可不歡迎你的到來!”
“我來做什麽?你心裏應該很清楚吧?”笑著開口,程錦禾一步步的朝著丹妮走進,還抬起手將手上的袖箭給露出來了。
這明晃晃的箭頭一展現在丹妮的麵前,就見丹妮握緊拳頭似乎想要還手,可確忍著道:“你不敢對我做什麽的,你要是敢動我辰王不會饒了你的。”
說到這裏丹妮也是勾唇一笑起來,仿佛篤定程錦禾要是敢傷害她,那麽程錦禾也跑不了,甚至還會被他們的皇帝狠狠的責罰。
“你覺得我真的有這麽蠢嗎?隨便用點藥讓人察覺不出來,我一下就可以弄死你了,還用得著讓人知道嗎?明月!”
程錦禾臉上帶著一些陰險的笑容,隻見丹妮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她早就聽說了程錦禾是個十分厲害的大夫,現在又見程錦禾一臉的陰險,丹妮下意識的就想要喊叫。
可程錦禾早就察覺了她的行為,喊了一句明月,就見明月立馬出現在丹妮的伸手一個手刀就將丹妮給打暈過去了。
瞧著地上暈過去的丹妮,程錦禾便對著明月道:“將她綁在椅子上,記得綁鬆一些。”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程錦禾已經想到了試探的法子了。
“鬆一些?”明月下意識的有些不解,心想不是準備綁著嚴刑逼問嗎?怎麽還綁鬆一點,要是人跑了可就不好辦了。
“你不懂,到時候她掙不脫這戲可就不好收場了!”悠悠的說完這麽一句,明月倒是也不反駁的將丹妮給綁了起來。
之後程錦禾便端起一旁的茶碗朝著丹妮的臉上潑去,隻見丹妮立馬慢悠悠的醒來,當看見程錦禾的時候下意識的掙紮發現自己居然被綁住了。
“你······”才剛從嘴裏冒出一個字,丹妮的話就被程錦禾給打斷了。
“你什麽你,現在你可在我的手中,而我手上的袖箭分分鍾能要了你的命呢!”毫不留情的打斷丹妮的話,伸手直接放在丹妮的肩膀處拍了拍。
袖箭出鞘的位置正好就對準了丹妮的心髒,嚇得丹妮頓時覺得背後一身的冷汗,越發覺得程錦禾是個瘋子一般的感覺。
“你到底想做什麽?”冷眼看著麵前的程錦禾,丹妮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手,身上也微微挪動掙紮了一下,發現這繩子綁定並不算緊。
她隻要稍微使用功力就能將繩子給掙脫開來,便想著趁其不備的掙脫,再將程錦禾這個瘋子給製服了。
到時候誰是魚肉誰是刀俎還真就不為所知了。
“你覺得我要做什麽呢?”程錦禾也看出丹妮在找機會了,於是故意打啞謎的在丹妮的麵前走來走去,就是為了給丹妮這個機會罷了。
可偏偏這時營帳外遠遠的出現了趙旭辰的身影,他是因為在程錦禾的營帳內沒找到程錦禾,就想要過來找一找的,卻沒想到被丹妮給看了個正著。
這讓丹妮頓時放棄了想要掙紮的念頭,她要讓趙旭辰親眼看一看程錦禾是怎麽發瘋一般的要殺死她的,最後讓兩人的關係決裂。
到時候她可就是最大的獲利者,於是便突然譏諷的笑了起來,用隻能他們之間聽見的音量,對著程錦禾就開始說出嘲諷與刺激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