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貴妃本來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抬進冷宮裏去了,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察覺到吳安治已經出事,以至於皇上不把她放在眼裏了,才將她趕來冷宮的時候。

覺得一切都晚了,他們吳家要是想翻身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於是吳貴妃難得痛苦的哭了起來,淚水打濕臉上精美的妝容,胡成了一團,顯得十分的狼狽不堪。

雖然這件事情對外還沒有宣布,隻是秘密進行的罷了,可風聲這種東西還是傳的極其快的。在皇上身邊當差的一個小太監就是吳家安插的人,知道吳貴妃被打入冷宮之後。

立馬就傳信報告給趙昌陌了,當趙昌陌聽了這個消息的時候,震驚的不小心將手上喜愛的紅瑪瑙茶碗摔了個幹淨。

“什···什麽?怎麽會這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前來傳信的人,趙昌陌此時隻覺得有人故意耍他似的。

明明吳貴妃這麽多年聖寵不衰,怎麽突然就會被皇上打入冷宮呢?這讓趙昌陌難免覺得害怕起來,心中也是意識到吳家應該快要倒台了······

“屬下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這件事情太突然了,宮中也就傳來了這一個消息而已!”跪在趙昌陌麵前的屬下也是一問三不知,畢竟宮中的那個小太監也沒有聽到其他什麽風聲。

隻是知道吳貴妃突然就被打入冷宮去了,事情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讓人無法預料了。

聽了這話,趙昌陌可忍不下去,直接就站起身要去換衣服道:“本王這就進宮為貴妃求情,看看到底是除了什麽原因,才導致這樣的情況出現的。”

說罷,轉身就要走,可這時一旁的幕僚們卻連忙攔住要往外走的趙昌陌。

“作甚?你們平時出不上主意,現在又攔著本王做什麽?”趙昌陌的一顆心慌的不行,在他看來吳貴妃要是不能平安無事,那麽吳家肯定也玩完了。

以至於隻有保住吳家,那麽他才不會倒台!

“王爺,我們都知道您和貴妃娘娘母子情深,可要是出現最糟糕的結果,王爺真的去說情反倒會落下把柄啊!”一個年紀比較長的幕僚,攔著趙昌陌便開始說自己的想法。

本來皇上就不看好吳家,可偏偏趙昌陌還和吳家有關係,這樣一來趙昌陌以後在皇上麵前更加沒有分量了。

“對啊,王爺,您要學會明哲保身呀!”另外一個幕僚也連忙勸說,趙昌陌聽了這話最終還是有些害怕的。

他希望吳家還能成為他的支柱,可要是去加倒了,他又不想被砸到,一瞬間陷入兩難的境地。

人都是自私的,趙昌陌想了想最終在家閉門不出,選擇不去管這檔子的破事了。

與此同時的吳貴妃呆在冷宮中已經幾天了,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一開始還會絕望的哭,可絕望之後什麽他也都哭不出來了。

她身邊還有一個小丫鬟,可是沒什麽膽量畏畏縮縮的上不了台麵,不過吳貴妃也沒有這麽容易放棄,她到底盤踞後宮多年手裏還是有些人脈的。

便指揮者一旁的丫鬟道:“你給我聽好了,乖乖的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去尚膳監找曹公公,讓他我現在的情況告訴吳家,快去!”

猛的就是一吼,小丫鬟嚇的連忙跑了出去,猶豫了半天想去尚膳監找曹公公,結果連冷宮的門還沒走出幾步,就被抓住。

這丫鬟本就是個膽小的,一逼問就將吳貴妃交代的事情都說了,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皇上就得知了這件事情。

於是難得的來到了冷宮,當吳貴妃見到皇上的那一刻本來還想裝柔弱的,可是一看皇上的臉上,吳貴妃也知道皇上怕是知道她給吳家人報信的事情了。

“皇···皇上,媚兒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媚兒啊?”眼淚汪汪的,猶豫這幾天的憔悴,導致吳媚兒一下子顯得憔悴了不少的感覺。

“做錯了什麽?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都到這地步了,你還執迷不悟的想去給吳家送信?朕本來還想溜吳家一陣子,現在看來恐怕是不必了!”

冷笑一聲,皇上這麽多年早已忍受夠了整個吳家,還有恃寵而驕的吳貴妃,以至於現在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想再掩飾自己的心境了。

“皇上···你···我吳家可是一心一意的為您啊!臣妾也一直盡心盡力的侍奉您,皇上您怎麽能這樣忘恩負義呢?”吳貴妃不服氣,從地上爬起來一雙丹鳳眼直直的盯著皇上。

此時的吳貴妃倒是打起感情牌來了,可她也不想想,吳安治這麽多年一人獨大的局麵可是真的為皇上著想?

“可笑,真是可笑!吳媚兒,你當朕是三歲小兒一樣忽悠嗎?你難道不知道你爹還有吳家都在做什麽嗎?還有你一心一意的不是隻想著傷害辰兒用來幫助陌兒坐上這個位置嗎?”

“你才真是可笑,朕以後不會再來了,念及舊情從今以後你就在這冷宮之中自生自滅吧!”

冷淡的說完,見吳貴妃啞口無言的看著他,皇上便忍不住的笑了一聲,語氣是在是算不上好。

留下這麽一句話皇上便離開了,隻剩下吳貴妃一個人坐在黑暗的房間中不知道在想什麽。

皇上為了以絕後患,直接派遣禁衛軍去吳家抓人關押流放,當晚紫禁城裏的吳府一晚上都是燈火通明,不斷的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哭喊聲,甚至點著了火。

吳家後麵的院子還被燒掉了幾間,住在吳家旁邊的王侯府聽見這聲音,都嚇得沒敢出去看。

隻不過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吳家大門已經敞開,到處便的十分的荒涼起來。

那一晚吳貴妃也死了,用床帳在冷宮的橫梁上打了個結站了上去,換了一身雪白雪白的衣裳,就這樣掛在梁上殞命了。

之後皇上也沒有太過在意,讓負責這事的人隨便買口棺材就給藏了,可那些太監太貪,棺材沒買就隨便拿了張草席裹著人丟到了京城外的亂葬崗去了······

趙昌陌對於這些事情那是一清二楚,但是他依舊無動於衷,甚至在得知吳貴妃的屍體被丟到亂葬崗任由野狗撕咬,他也始終都沒有出手,就是為了向皇上展示忠心。

可他對吳家無義,可吳家對他確實有心的,幾天後的一個晚上一個黑衣人渾身血淋淋的炮艦趙昌陌的王府之中,奄奄一息的聲稱自己是吳家的舊部求見趙昌陌來的。

一開始趙昌陌還不敢相信,生怕是有人故意算計他的,但是看著那個黑衣人送過來的令牌,趙昌陌突然就確定這人一定是吳家人了。

見到那個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趙旭辰指著手中帶血的令牌問道:“本王信你,你先說說這是誰讓你送來的?吳家的暗中培養的那些死士現在在哪?”

他以前聽吳貴妃說過,吳家培養了專門用於暗殺的死士,他們的武力十分的高,殺人不眨眼就算被抓了也會毫不留情的自盡身亡。

“是···王爺您的舅舅···讓屬下送來的,本來當晚就要送來的,可我被禁衛軍一臉抓了好幾天,今日我知道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所以拚死前來送令牌。”

“您拿著令牌去京城外的一處莊子裏,用令牌號令那裏的人,他們便會為···為王爺您所用······”黑衣人用最後一口氣說完,就昏死過去,地上留著一大灘的血跡。

都是從黑衣人的腹部流出來的,可趙昌陌並沒有打斷救整個人,而是對著旁邊的侍衛道:“再補一刀,徹底死了之後隨便找個地方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