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南熙淳想著成婚那晚,原本是她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刻。母親說了,女人一輩子得靠兒子傍身。

就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兒,爹才會納妾,才會讓那個女人騎在了自己頭上。可是王爺這樣,怎麽會有孩子?

“主子,您在想什麽呢?”小蘭看著她的臉色不好忙問道,“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奴婢去找府醫過來。”

“小蘭,王爺為何一直這樣?為何成親之後還是不願意碰我?之前也不曾對我這麽疏遠,雖談不上都多親近,最起碼也是關愛有加。”南熙淳站在原地似是著魔了一般。

“或許是王爺疼惜您,夫人早早生了孩子落了一身的病,主子還小,您不要多想,王爺也可能是近鄉情怯,見著主子在身邊一時不知道怎麽對待才好了,方才還說讓主子買個廚子放在小廚房呢。”

小蘭安慰的話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南熙淳回過神來抓著小蘭的手轉身靠在一處大石頭後麵。

南熙淳左右看看確保沒有人小聲交代道:“你拿著這些,說我想吃接上老蔡記的包子,順便買......”

“主子!這要是被發現了的話,咱們可就都......”

“閉嘴!”

小蘭大驚失色,捂著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母親說的沒有錯,我必須給王爺生個兒子才能穩住在這王府的地位,才有可能成為平妻,小蘭,咱們不能到哪裏都低人一頭,這件事必須成功,你快去快回。”南熙淳緊緊抓著小蘭的手。

眼睛裏的野心絲毫不加掩飾。

小蘭穩下心神,點點頭,接過荷包,對著南熙淳福了福走了出去。她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就算是丫鬟她也想做上麵的丫鬟。

靠在石頭上的南熙淳一聲冷笑,調整好情緒走向後院。

書房內。

趙旭辰見文欽回來,伸出手,文欽識相的把簪子放在了她的手裏。

把玩著手裏的簪子趙旭辰忍不住感慨:“左相對這個女兒還真是下了血本,這麽好的羊脂玉簪子王妃竟然隨手就丟,書房內珍藏寶物更是數不勝數。”

“左相隻得一女,從小便是嬌慣至極,太後也是及其喜愛,從小便賞賜不斷,不然也不會......”

文欽直達票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忙低下頭。

“左相陪嫁了多少鋪子?”

“八間,都是京城最火的商鋪,莊子和農田更是數不勝數。”

“這是怕本王虧待了他的閨女,哼,老奸巨猾。”

文欽不解,立在一旁不敢隨便搭話。

“左相富可敵國,一直有這樣的傳聞,本王一直以為是假的,看來左相這是為了女兒煞費苦心啊,這幾年官果真是沒白當,若不是今日,本王還真以為誣陷了他。”

“王爺,您是要.....”

“不著急,他這一輩子除了貪財,對璃國貢獻頗多,父皇對他甚是器重,水至清則無魚,放著吧。”

說完把簪子放進書內看到的那一頁,趙旭辰起身走進內室。

門一直沒有打開,室內的兩個人卻是沒了蹤跡。直到晚膳時間,趙旭辰出現在南熙淳的院子裏。

南熙淳正在精心打扮,聽見下人說趙旭辰過來了,忙起身走了出去:“王爺這就來了,熙兒還沒收拾好呢。”

“你若是還在忙本王待會兒再來。”說著便轉身要走。

“王爺留步!”南熙淳一把拉著他的手,“都已經準備好了,熙兒正在糾結戴哪知簪子,王爺不妨幫熙兒看一看。”

“文欽,你把本王庫房內的簪子挑一些好的拿來給側妃。”

“是。”

南熙淳一聽,麵露喜色,慌忙跪下謝恩。心裏得意至極,想著找個機會向程錦禾好好的炫耀一番。

趙旭辰則是有些不喜,之前放在南家的教養嬤嬤幹了什麽?

南熙淳身上的小家子氣始終在這些地方體現,以後帶著她出門豈不是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