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孫淼淼在被趙昌陌恐嚇後心情久久的難以平複,特別是想到他說的那一句話,像是在詛咒她永遠不能嫁給安意如一般的感覺,弄得孫淼淼隻覺得心裏越發的難受起來。
可她還記得自己要去看望程錦禾呢!便坐在馬車內擦了擦眼淚繼續道:“去辰王府吧!”聲音淡淡的,顯然有些提不起氣的感覺,倒是讓丫鬟有些擔心了。
馬車行進了沒多久,就到了辰王府,她一來倒是也沒有人阻攔直接就被管家個領著進了念錦居。
“這好大的陣仗,可是真的出什麽事了?”還沒進入院子裏呢,孫淼淼見念錦居裏裏外外都是人,忍不住的皺眉起來,心想這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孫小姐,我家小姐就在裏麵!”水雲耷拉著腦袋,倒是也沒有解釋,伸手指了指屋內便有一種垂頭喪氣的感覺。
見狀,讓孫淼淼越發的覺得不好,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往裏走,卻見程錦禾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如紙一般。
“這···這到底是出什麽事了?怎麽錦錦變成現在的模樣了!”心中微微的驚了一下,連忙上前坐在程錦禾的床邊,拉著程錦禾的手便有些顫抖起來。
孫淼淼從小就是個柔弱的,此時碰到這樣的陣仗難免忍不住的再次哭了出來,似乎也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她的情緒了。
“孫小姐,我家小姐自從回來之後便一直昏迷,前些日子又中了毒,才···才變成了如今的樣子,不過葉神醫說了,我家小姐會好起來的,隻是需要些時日罷了。”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這段時間的發生的事情,並且看著孫淼淼這傷心的樣子,水雲又連忙說了些安慰的話,讓孫淼淼能夠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不必管我,我在這陪陪你們王妃便是!”聽聞程錦禾會好,孫淼淼這一顆小心髒頓時放了下來,又見他們一個個全都站在自己的身邊。
便讓他們各自去做事,而她單獨在這陪一陪程錦禾。
聽了這話,房間內的人紛紛出去,卻也不敢走太遠的就站在門邊,特別是成明他並不相信孫淼淼,以至於躲在窗邊偷看裏麵,觀察孫淼淼的一舉一動。
瞧著屋內的人都走了孫淼淼才終於開口道:“錦錦,雖然你現在昏迷不醒,可我依舊想和你說,今日皇上的寵妃傳我入宮了,我對那寵妃說了非安意如不嫁······”
像是將自己內心的事情分擔出來一般,孫淼淼輕聲細語的慢慢說著,她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說話的地方罷了。
卻不想其實程錦禾聽的一清二楚,處在意識空間的程錦禾早就知道孫淼淼來了,當他聽見孫淼淼的心裏話時,忍不住的附和起來。
“真噠?那我可真為你開心,祝你和安意如終成眷屬!”哈哈一笑,程錦禾一個人在意識空間內自說自話,卻忘記了外麵的人一句都聽不到。
反倒是孫淼淼一直溫溫柔柔的說了許多的話,大多數都是希望程錦禾能夠快點好起來,這讓程錦禾聽了十分的感動,卻不能表達出來。
可時間過的很快,孫淼淼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便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喜歡你能盡早醒來!”說罷,便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出了院子之後,孫淼淼卻碰見了正好回來的趙旭辰,連忙請安道:“臣女見過辰王殿下!”
“不必如此客氣,本王聽說宮中的寵妃請你前去,你可有說出安狀元的名字?”看著孫淼淼,趙旭辰想起了宮中的事情,一下就猜到皇上這時打斷要賜婚了。
便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一句,隻見孫淼淼短時臉紅起來,一看就是說了安意如的名字,隻不過口頭上卻維諾的道:“勞王爺費心了,隻是還不知道皇上那願不願意呢!”
說到這孫淼淼的臉上又露出了一些哀愁,心想她自己說要嫁給安意如那也沒用啊!要是皇上不願意的話一樣沒戲。
並且要是趙昌陌真的從中阻礙,孫淼淼頓時就覺得心寒了。
“孫小姐,本王視安狀元為好朋友,你們兩人是互相喜歡的人,本王定會讓你們如願以償的,孫小姐不必再獨自憂傷了!”瞧著孫淼淼這一臉沒自信的樣子,趙旭辰便立馬安慰了一句。
仿佛拍著胸口打包票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感覺,聽起來倒是讓孫淼淼安心了許多。
“那臣女多謝王爺!”朝著趙旭辰再次福身行禮,似乎覺得也就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出她內心的感激了。
另一邊皇宮內,在聽見趙昌陌嘴裏說的話之後,皇上當即愣在原地,他此時腦中一片空白,似乎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他不知道趙旭辰會不會真的為了程錦禾要殺他,並且也不知道趙昌陌這話說的是真是假,以至於此時眉頭微皺,難以做出判斷。
偏偏趙昌陌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父皇,兒臣是真的害怕三弟會做傻事啊,父皇您一定要盡快處置啊!”跪在地上,整張臉都快懟在地上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讓皇上看不清他嚴重閃過的一絲狡猾的神情。
“這件事情朕知道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皇上此時沒有別的話可說隻能表明一句他知道了,卻不想趙昌陌突然裝作兄友弟恭的勸解起來。
“父皇,這件事情怕是三弟一時之間想歪了,兒臣覺得應該多家勸導,一定能讓三弟回心轉意的······”瞧瞧這話說的,先告人家一狀,便又想當好人的開口要去勸解。
合著這該說的話他一個人說了,不該說的話他一個人也說了,倒是讓皇上這個當局者迷的人一時間被繞糊塗了。
隻不過他好歹還是皇上,想著這件事情不能聲張出去,便裝作一臉沒事鎮定的道:“好了好了,別說了,這件事情朕自會定奪,你也無需多想了,早點回去休息!”
此話一出擺明了就是在趕人,似乎想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仔細想一想這件事情該如何的決策。
聽了這話,趙昌陌跪在地上依舊畢恭畢敬的開口:“是,父皇,您保重身體要緊,兒臣先退下了!”這樣關愛皇上的話,和趙旭辰要殺皇上的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皇上一時間對趙昌陌增加了不少的好感,不過也隻是好感罷了,在皇上的心中趙昌陌依舊不是皇位的最佳選擇人。
等趙昌陌離開,皇上忍不住的直接歎氣起來,心想難道他做的太過了,居然讓趙旭辰起了弑父之心嗎?
想了想,皇上還算是有理智的,覺得趙昌陌說的話也不可以去全部相信,於是便對著大太監道:“去,派人給朕查一查,昨晚在酒樓中辰兒和陌兒是不是見麵了,還說了那些話?”
到底皇上還是不相信趙昌陌的,隻不過此時也因為他太心急了,忘了趙昌陌肯定會留一手的,才不小心落入趙昌陌的陷阱之中。
畢竟趙昌陌有這麽十足的把握來告狀,肯定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以至於皇上派去的人打探的消息多半都是趙昌陌故意放在那裏的。
當晚,皇上坐在寢宮之中喝了兩口小酒,似乎在解決內心的愁苦一般,這時他派去的人回來了,跪在地上就等著皇上的問話呢!
“回來了?還真是快呢?都打探到什麽了?”看著這些人,皇上突然有些不想麵對了,以至於覺得他們打探消息也太快了。
而他卻一點準備都沒做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自己想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