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的趙昌陌看著城門方向,忍不住笑了出來,過路的人看見他,忍不住頻頻回頭,被小廝趕走。

“王爺,咱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回去吧,這幾天就有熱鬧看了,告訴下麵那些人,看緊城門口的情況,有什麽事兒,隨時回來說,本王身體不適,這幾天就不上朝了。”

“是,王爺,三王爺那邊需要通知一下嗎?畢竟這可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先不說,這件事情父皇的態度還不是很明確,具體有多少難民咱們也不知道,你先過去看著情況,明天再說。”

小廝點點頭跑去安排了。

右相府,孫淼淼回頭看著自己爹:“爹爹,咱們是不是馬上把消息給王爺和王妃送過去?這可不是小事兒,若是有人拿來做文章怎麽辦?”

“事情都這樣了,就算是做文章那也是早就做文章了,王爺的性子,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馬上就會去看,可是皇上現在還在氣頭上。”右相讓孫淼淼過來坐在自己的身邊。

孫淼淼低著頭,看著自己爹爹:“可是那麽些人怎麽辦?進不來就是外外麵等死,過來了還是死。”

“或許對他們來說還是一種解脫,畢竟進來之後也不見得就有好的結果,淼淼,爹爹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你要學會揣摩別人的心思,好不好?”看著自己的女兒,右相耐心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這幾年自己把女兒保護得太好了,現在突然情況有變,女兒自然是有點反應不過來的。

他不願女兒,現在自己還是有能力,就讓自己的女兒再好好的生活。

“爹爹,女兒明白了,您放心,女兒會慢慢長大,爹爹勞累了這麽久,現在就好好的休息,女兒就在家裏好好的陪著您。”孫淼淼懂得自己爹爹的意思。

這麽多天,她也想明白了,以後爹爹不能時時刻刻的在自己身邊,很多事情還是要自己做決定,自己思考。

父女倆最後決定這件事情還是先蠻了下來,看著自己女兒,右相無奈的歎口氣,自己這個女兒是個命苦的。

本以為吳家倒台之後,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誰知道事情突變。

“淼淼,你可知現在的情況嚴峻在哪裏?”

孫淼淼知道這是爹爹再考驗自己了,想了想說道:“皇上的情勢不明,本以為是想讓王爺坐上那個位置,但是現在有幫二王爺增加實力,或許是為了平衡?還有其他的想法。”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你分析的不錯,陛下定是有了什麽新的想法,或許他一個也不喜歡了,陛下現在身體還算健康,就算是等到四皇子長大,也未嚐不可。”

自己爹爹的話讓孫淼淼寫了一天跑,這是她從來沒有想到的東西,皇上竟然會這樣做,為了自己的皇位,能偶舍棄兩個兒子。

“竟然不是為了江山,不是為了百姓。就是為了自己的那個位置,爹爹,究竟什麽樣的人才是讓他滿意的人?外麵那些都能隨便死去,最起碼他......”

“好了。”右相打斷了女兒的話,“你心裏知道就行了,你也長大了,現在還有六天,六天之後你就再安府好好的生活。”

“能不能換一個地方?”孫淼淼嘟囔著說,“我還沒有決定和他在一起呢。”

“哈哈哈,你這孩子,好了好了,做的也夠了,跟爹一起回書房,咱們去看看書。”

孫淼淼扶著右相進了書房。

不久之後一封信送到了程巍的手裏,程巍看著這封信無奈的歎口氣。

小廝看著自己主子,小心翼翼的問:“您這是怎麽了?”

“城門外有一群可憐的人要遭受到多麽不公平的待遇啊,一個地方出了病情,那些人都向京城這邊過來餓,這幾天注意一點,不要靠近城門的地方。”

“好的,您還有什麽吩咐?”小廝心裏也是來了精神。

沒過幾年就會有這樣的事情,這些病情都會傳染,那些人一路過來不知道傳染了多少人,要是真進了京城,那可是了不得了。

程巍想了想:“他們進不來,皇上下旨再城門外就地斬殺,讓府裏的人全都注意一點,沒事兒別去轉悠,小心五殺,還有。”

他把這封信重新折了起來:“送去給三王爺,把我的話帶過去,切莫激動,先等到那件事情結束之後。”

“是。”小廝拿著東西從後門出去。

看了一眼城門的方向,來來往往的人,但是明顯進城的人變少了,應該就是和這個聖旨有關係,他想著送完東西找人給自己的家人穿個消息,這一段時間就不要出去了,萬一進不來就真的完了。

而現在的城門外,幾百名士兵拿著長矛對著門外的人,大家都戰戰兢兢的看著這些人,排著隊小心翼翼的向城門口走了過去。

“你說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多人啊?”

“會不會是為了那些逃難的人?那些人看著就像是生病了一樣,咱們進去了就別出來了。”

“好好好,回去了咱們給你大娘家也說一說。”

“真的嗎?我看那些人病的可嚴重了,可千萬別進來餓。”

一些人小聲地議論著這些事情,原本都是站在門口的士兵慢慢的向前麵移動,他們差不多向前走了幾裏地就看見那些難民走了過來。

“你們趕快走!趕快走!不能進城!”

這些人原本就指望著進了京城能招個大夫好好的治病,現在京城就在眼前了,卻是什麽也做不了,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

這些人對視一眼,手拉手就像那邊衝了過去,最後死在了那些士兵的長毛之下。

“真他娘的晦氣。”士兵甩一下長矛,把上麵的血都甩了下去,準備擦的時候被以惡個人攔住來。

“不能碰,他們生病了,說不定這些東西都有可能傳染,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拿著捂著自己的口鼻,知道了吧?”

“好的好的,知道了。”

幾個人說這話,大批的男頻湧了過來,他們看見這個真章,再看看一邊的屍體,都跪了下來,在地上嚎啕大哭。

“官老爺啊,求求你們了,讓我們進去吧,我們要活下來啊。”

“我們全家隻剩下握著一根獨苗秒了,求您了。”

“您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們絕對不鬧事兒,您就放心吧。”

這些熱的苦苦哀求讓一個年輕的士兵心軟了,有幾個人趁著不注意的時候逃了進去,然後被後麵的人殺了。

“你小子幹嘛呢?想死是不是?是不是等到咱們都死了你他娘的還心軟?”

那個小夥子回過神來,想起來自己的老娘和老婆,眼神堅定起來:“你們這些人都是有病的,你們進去了,我們的家人就得死了,你們今天誰也進不去!”

那些人見自己裝可憐沒有用,開始硬闖,那些人見人就殺,知道所有的實體堆在一起,足有一個人那麽高的時候,後麵過來的難民不敢動了。

站在原地,顫顫巍巍的看著那些人。

“滾滾滾!”

一個像是小領導的人拿著火把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扔在了那些屍體上麵,瞬間那些屍體軟布著了起來,這陣濃煙和惡臭,讓那些難民嚇的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