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內,後院裏的三個人都有點坐立不安,安意如在房間外麵走來走去。

“這都已經超時了,為何還不到?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啊?”安意如搓著自己的手。

安意歡出來,拉著自己哥哥走了進來,坐在凳子上:“哥哥稍等片刻,錦錦說的話定然是不會錯的,咱們不能亂了方寸。”

安夫人看著自己兒子,心裏緊張也不說話,雙手合十,嘴裏默念著什麽。

突然門口有人敲了敲,安意如衝過去打開門,小心翼翼的從黑衣人的手裏接過孫淼淼,放進了內室的**。

“安夫人,右相讓我帶句話,孫小姐就是您的女兒了,還請您多費心了。”

安夫人點點頭:“好,請右相放心,隻要有我一天,淼淼就會在這安府安安穩穩過一天,誰也不能欺負了她。”

黑衣人跪下磕個頭離開。

安意歡這才攙著安夫人走進內室,安意如看著躺著的人,內心五味雜陳,還要這樣睡七天,七天之後自己喜歡的姑娘就能醒過來了。

“意如,你跪下。”安夫人看著自己兒子嚴肅的說,“為娘要你今日發誓,在事情全部解決完之前,絕不能碰淼淼一根手指頭,必須以禮相待!”

安意如老老實實跪在了地上,舉起手,一字一句的起誓,安意歡默默擦掉自己的眼淚,把自己哥哥扶起來。

“你或許會怪娘狠心,怪娘強人所難,但是這是咱們為人的根本,現在正是右相府苦難的時候,我們是雪中送炭,這個時候,那樣做不合適,你可知曉?”

“兒子知曉!兒子一定謹遵娘的教誨,定會與孫小姐以禮相待,事情全部結束,咱們安家八抬大轎把他抬進來!”

“好,這才是我安家的兒子!有誌氣!”

三個人在孫淼淼窗前的這番話,被在房頂上的黑衣人聽見,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離開。

房間內的三個人出來,安意如走出房間去安排小廚房做些流食,房間裏安意如時不時的看向內室。

“怎麽這麽沒出息?早晚都是咱們家的人,這幾日在外麵切莫讓人看出什麽端倪,你可知曉?”

“是,兒子不會讓您失望。”安意如說完起身離開。

這次的背影是堅定的,安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滿意的點點頭。

安意歡端著東西進來,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味了些流食,放下去後確定不會被嗆到,蓋好被子,二人出來。

在門口安夫人再次叮囑安意歡:“辛苦你了,孫小姐是個性子好的,若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兒,你來找娘,娘來幫你說,可好?”

安意歡知道這是自己娘害怕自己吃虧了,點點頭,母女倆出了後院。

趙昌陌從右相府回來的一路上都在想著程錦禾的話,一見麵就在自己麵前揮手,還說什麽急症不急症的話。

坐在書房,他突然覺得自己心口一陣難受,捂著心口咳了兩聲,還是難受,彎著腰,咳了好幾聲才覺得好受一點。

“去把府醫請過來,快!”門口的小廝馬上跑開。

府醫正在看書,聽王爺身邊的小廝這麽說,提著自己的藥箱一路小跑,進了書房氣喘籲籲的。

“本王今日心口難受,總是覺得悶悶的,你可知曉這是為何?”

“回王爺,聽您這樣說可能是休息不足導致,小的還是幫王爺把個脈,更放心。”

趙昌陌煩躁的拉起自己的衣袖,府醫馬上彎著腰過去,小心翼翼的把脈,本以為隻是王爺這幾天縱欲過度導致的,可是他覺得脈象不太對。

府醫的眉頭越皺越緊,趙昌陌的心越跳越快,脈象跟著越來越亂。

“王爺,這幾日您可是吃了什麽東西?可是有大量飲酒?”

“不曾,可是哪裏不對?”他著急了,身體不由自主向前探。

“王爺可曾出城?”

“也不曾,有什麽話快點說!”

“王爺的脈象很亂,應該是著了風寒加上休息不夠所致,小的給王爺開幾副藥,王爺先吃著,明日一早小的再過來給王爺把把脈。”

趙昌陌鬆了一口氣,擦掉頭上的虛汗點點頭,收回自己的手,府醫轉身退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喊住。

“你方才問本王可曾出過城,難道是與外麵的急症有關?”

“不是不是,小的隻是隨口一問,王爺既沒有出過城又怎會是城外的急症呢?”

“那就好,退下吧。”

趙旭辰靠在椅子上,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手,慢慢的握緊。

不一會兒小廝端著一碗藥過來了:“王爺,藥來了。”

“鶯鶯燕燕呢?”趙昌陌端過碗一口喝下,“把她倆喊過來。”

“您一回來就著人去請了,說是這幾日身子不適,不能過來伺候王爺,要不您再點一個。”

“身子不適?可是月信來了?”他丟下藥碗擦擦嘴,起身走出去,“那就叫慧慧過來吧。”

“是。”

前廳內,趙昌陌靠在慧慧身上,拉著慧慧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下麵的人跳舞,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慧慧看著他睡著也不敢動,管家進來看見,找了幾個人把趙昌陌抬進了房間。

“王爺這是喝了多少酒?府醫說了,王爺不能喝酒,你也不看著點啊。”

“真沒喝。”慧慧趕快解釋,“王爺就是靠在我的身上看下麵的人唱曲兒,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是不是昨夜累著了?這麽抬著就都不醒。”

“這是你說的話?下去!”

管家跟著過來,看著人把趙昌陌放好,找人在門口看著。

後半夜,房間內就傳出來密集的咳嗽聲,趙昌陌醒過來渾身酸疼,起身喘著粗氣:“真他娘的難受,這府醫就是個庸醫,明日一定砍了她。”

剛說完心口一陣難受接著氣血翻湧,一口血噴湧而出,他捂著自己的心口大喘粗氣。

“王爺,王爺。”門口的小廝沒有主子的允許不敢進去,“您可是需要大夫?”

“滾!”趙旭辰大喊一聲。

兩個人低著頭馬上離開。

他馬上盤坐在**,想運轉兩周真氣,發現根本聚不起來。

“你想早點死的話就繼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趙昌陌嚇了一跳,看著坐在茶幾傍邊的人,一身黑衣,大大的帽兜把他的臉遮的嚴嚴實實。

“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人,你連自己被人設計了都不知道,還敢運真氣?這急症最忌諱的就是血液流速過快。”

“急症?”趙昌陌看著自己的手,兩隻手止不住的顫抖,“我怎麽會得急症?我沒出城啊?”

“你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你身邊得那鶯鶯燕燕注意一點,不過現在最重要得人,王爺你自己得身體。”

聽他一說,趙昌陌想爬下床,腳一軟卻是跌坐在地上,及其狼狽,他顧不上那麽多,喊道:“你能救我?你是不是有藥?”

“我當然有,今日我救你一命,日後你看到印有梅花標記的信件,按照上麵說的就行。”

他連忙點點頭,黑衣人從裏麵拿出來一顆藥丸丟了過去:“這就是城外急症的救治藥丸,吃了明日就能好,我今日來過的事情你誰也別說,否則,我能救你的命,也能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