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程錦禾正在感慨這本書中的男人渣的時候,趙旭辰抱緊了她,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人來了,我去護著那些人,你自己在這兒可好?”

程錦禾當即拉著他的手一臉委屈:“王爺又要拋棄我嗎?我要與王爺一起去,在王爺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好。”趙旭辰緊緊的拉著程錦禾的手,二人出來,外麵的人已經嚴陣以待,不久後一批穿著破衣服的人就出現了。

這些人上來就是殺招,直奔這程錦禾和趙旭辰而來,而剛才在二人呆的大帳處已經被幾個人包圍。

那些人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也不逃避,拚死都想過來,程錦禾感受到強烈的殺意,她知道這些人是奔著自己過來的。

那些人的殊死相博不過就是困獸之鬥,不多時就被鎮壓下來,除了一人之外所有人都被當場斬殺。

“誰派你過來的?”趙旭辰看著地上那個人。

他瞪著眼睛,下一秒就要咬破嘴裏的毒藥自盡,被趙旭辰一腳踢歪下巴:“待下去,什麽手說出來什麽時候給他一個痛快。”

“是。”

程錦禾拉著他的手悄悄地問:“王爺不是知道是誰?為何還要這樣做?”

“混淆視聽,讓他無處下手。”走吧,回去了。

程錦禾回頭看看,看著那些熟睡的人鬆了一口氣:“還好今晚是衝著我過來的,不然這些人就要遭殃了,不過,為何他不殺了這些人?這些人手無縛雞之力,不是更容易讓我們陷入兩難的境地?真是可惜了。”

“還是你聰明。”

說著他停下腳步,彎腰把程錦禾抱了起來走進大帳:“明日還有事情要做,休息了。”

第二天皇帝聽著楊一煒的話讓皇上臉都白了:“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一個人都殺不掉,既然如此。”

皇帝盯著楊一煒:“楊一煒,這次再做不成,這個位置你也別坐了。”

“是。”楊一煒低頭應下來。

“殺了那些城外的人,朕會讓人相信這些人是老三害死的,到時候咱們的時候就能推進了。”皇帝說完揮揮手。

楊一煒卻是站在那兒沒有動,最終還是說出口:“皇上,那些百姓何其無辜?那是幾百條人命,若是您不滿意三王爺的做事,多的是......”

“你再教朕做事?”皇帝怒氣衝天,“滾下去,這個位置就不要呆了,朕自會找人接替。”

楊一煒沒有解釋轉身而出,路上找人把消息告訴了趙旭辰,自己收拾行李直接出城而去。

這天晚上,一大批黑衣人出現在難民大帳的周圍。

卻發現原本住人的大帳並沒有人,所有的大帳內都是空的。

這十幾個人發現自己被騙了想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想走?”趙旭辰飛身而起,一起一落就把那十幾個人的負責人抓了出來。

那個人被趙旭辰按在地上,被點了穴位,想掙脫一點進而都沒有,被隨便一推就趴在地上。

“你們還想打嗎?”

那些人一看自己的老大都被抓起來了,其中一個人丟掉了手裏的武器,其他人也紛紛繳械投降,被趙旭辰的人輕鬆拿下。

“這也太輕鬆了,真是智商感人,下午我剛說過的話就應驗了。”程錦禾有點無奈。

“不可小覷,回去說。”

二人坐在大帳內,程錦禾抱著一杯熱茶感慨,“真的有這麽嚇人?可是這幾日的事情他想的過於簡單了,會不會那個藥已經開始影響他的智商。”

“智商?”趙旭辰把一小塊糕點放在她的嘴邊看著她吃下去才說,“應該是,父皇不是這樣莽撞的人,他做事一項喜歡思慮周全,而不是想到哪兒做到哪兒。”

“這就有可能是那個黑衣人的目的,讓皇上日漸失去理智,來時忽略朝政,讓你們自相殘殺,難道他也是為了那麽位置?”程錦禾不解,“就算你們都死絕了,那個人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如果皇家的人真的都不在了,那就是強者的世界。”

“會不會你還有什麽弟弟或者哥哥之類的人?”程錦禾來了興致,“皇上會微服出巡嗎?會不會是在那個時候春風一夜,留下了某個人,在哪裏長大,現在回來搶那麽位置。”

趙旭辰倒是認真的思考她的話,然後那筆寫下了一個名字:“珍珠。”

“珍珠?”程錦禾不解。

“父皇在一年去下江南,遇見了這個女人,那是母後去世後的半年,那女子與母後有幾分相似,其餘的便不知道了。”

“那就對了,”程錦禾滿滿的自信,“王爺非否與我打個賭?”

“賭什麽?”趙旭辰在她的杯子裏又添了熱水放在她手裏,“本王想起來一個好玩兒的賭約。”

“王爺先說。”程錦禾抱著水杯一臉的興趣。

趙旭辰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圓房。”

“噗!”程錦禾連忙擦自己嘴角的水,“我們不是......”

“很久都沒有了。”趙旭辰眼神中滿是委屈,“二哥滿府的美人,整日開心無比,我隻喜歡錦錦一人,卻是日日獨守空房。”

程錦禾不敢看他的眼睛,覺得自己是千古罪人,第一個讓王爺獨守空房的人,還是第一個和自己討論圓不圓房的王爺。

而對麵的人卻直接拉起她的手,拿下茶杯,拉出她的小手指和自己的扣在了一起,自言自語的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說完又把茶杯放進了她的手中,起身站在了大帳門口:“去查神秘人的身份,我賭那個人和父皇沒有關係。”

“那我就賭有關係,肯定是父皇的私生子。”程錦禾憋著一口氣,“我若是贏了,王爺就一輩子獨守空房吧。”

趙旭辰突然覺得退下一軟,輕咳一聲轉過身來:“不可。”

宮內,皇上等到半夜,自己派出去的人還是沒有回來。

“皇上,您休息吧,那麽多人,定是要忙活到後半夜了。”太監過來又熄了一盞燈。

“後半夜?總不會是再出什麽事兒吧?”皇上覺得心神不寧。

他想那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又開始微微發抖,可是他是剛剛吃過藥,難道不管用了?

拿出瓷瓶他想再吃一顆的時候想起來那個人說的,放了回去。

“皇上,奴才在外頭盯著,您快休息吧,若是有人回來說消息,奴才馬上進來跟你說。”

“出去吧。”皇上您煩躁的揮揮手。

躺下後舉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時不時就要抖一下,又想起來程錦禾曾經說過的話,後麵會什麽也拿不住,最後手就會時時刻刻的顫抖。

自己是皇帝,是最尊最的人,怎麽能得了這種最丟人的並?連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

他不允許,自己這樣,無論如何現在都要保持現在的這樣,現在他有了神秘人給的藥,又有了厲害的丹藥師。

絕對能夠長生不老,能夠把璃國永遠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皇帝迷迷糊糊的睡著,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皇帝身邊,拿走了他枕邊的瓷瓶:“你享受的時間也夠了,從現在開始,慢慢接近死亡吧,我會看著你的,看著你一點點變得麵目全非。”

那人拿著東西悄無聲息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