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成為的身邊,程錦禾拿出幾個瓶子一一放在桌子上,指著幾個瓶子給程巍解釋。

“爹爹看這個,打開之後就是藥丸,爹爹每日三餐之後吃兩顆,一日吃三次。這個瓶子裏麵是藥水,爹爹每日早飯和晚飯之後喝半瓶,就是一日喝一瓶,分成兩次喝。”

程錦禾說的詳細又細心,程巍看著她的側臉連連點頭,非常的感動。

自己的孩子真的是長大了,不像之前那樣,這段時間她在三王府經曆了什麽才會這樣?

程巍的眼圈不由自主的變紅,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情緒。

“您再聽嗎?”

“在聽在聽,你這孩子,什麽時候學了這些?還對醫術有所研究?”

“小時候爹爹請過一個府醫,女兒就跟他學過幾日,嫁給王爺之後女兒局的無聊就自己在房間看了一些,慢慢的就會了。”

成為看著女兒真誠的臉龐,倒是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她這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竟然還能自己學了這麽久,這孩子真的是受苦了啊。

這麽想著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趙旭辰,趙旭辰也覺得不自在,起身走出前廳,自己去溜達溜達。

“這個藥不苦的,喝著還有一點甜甜的味道,爹爹讓小廝每日帶在身上,不管去哪裏隨時隨地都能喝,方便很多的。”

“好好好,你總是在這裏擔心我,王爺可是欺負你了?前幾日進府的側妃可有與你為難?他又是什麽態度?”

程巍本來不想說那麽多的,但是看見女兒就不由自主的問出口。這孩子從小沒有娘,這些話自己再不問,孩子豈不是要難受死?

程錦禾見他這個樣子心裏又是心酸又是溫暖,拉著程巍的手認真地說:“爹得放心,王爺不曾欺負我,不過就是不怎麽見麵,側妃不足為懼,幾日裏也不見得能遇見一次,自己過自己的,女兒在辰熙閣樂得自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見她也算是開朗,程巍稍微放下心。

“想回來住幾日嘛?你的屋子爹爹一直給你打掃這,那秋千前幾日有點晃**,就找人好好修繕一下,做了一些改動。”

“真的嗎?”程錦禾激動的起身拉著程巍就向外走,“咱們去看看,女兒養的那一池子小王八怎麽樣了?爹爹可有記得給他們喂食?”

“記得呢,就是長的慢,這麽久了還是看不出什麽區別。”

父女二人聊著天慢慢的向後院走去,一路上程錦禾看到的地方都被自己小時候霍霍過。

而趙旭辰已經走到了程錦禾的院子,看著一院子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他突然覺得自己王府的辰熙閣已經是很幸運了。

一個閨閣小姐竟然養了一池子的網吧,還有那個特大號的秋千是什麽鬼?怎的院子裏還有假人?

“王爺,這些都是小姐之前喜歡玩兒的東西,相爺就讓奴才們好好的收拾著,小姐什麽時候回來了看見肯定開心。”看院子的小廝見他連忙上前解釋。

“嗯,你不必跟著。”

“是。”小廝說完就退了下去。

趙旭辰看著這巨大的院子不禁感慨,真的是驕奢,這麽小就種下了這個種子。

走著走著就聽見了前方傳過來的笑聲,趙旭辰不知道怎麽的就有些心虛,閃身藏在了假山後麵。

“現在都覺得好遠啊,為什麽小時候那麽喜歡泡一點都不覺得累呢?”

“你呀,小時候不在這裏跑上兩圈這一天就過不去,滿院子的小廝都不知道你藏在了哪裏,急得小蘭哇哇大哭。”

“就在那裏,那裏有一個洞,小時候我就能爬上去藏在裏麵,一玩兒就能玩兒一天。”

趙旭辰聽著兩個人的聲音漸行漸遠,隱約覺得他們說的是不是就是這個地方,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一個小洞,高度並不低呢。

“真是野猴子。”說完他還好奇的看向洞內,竟然真的有東西?

“這是什麽?”他好奇的踮起腳尖看向了洞內。

竟然是一個布娃娃,一個穿著裙子的布娃娃。趙旭辰看著不由自主的那在了手裏,下一秒就放進了袖兜。

想想覺得不太對想拿出來,被一聲驚呼吸引了注意力,不自覺地向那邊看過去。

“秋千!”程錦禾激動的跑過去坐在秋千上。

程巍走過去輕輕的推著她,還是瘦了一些。

趙旭辰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不知怎麽心裏一怔,轉身離開。

坐在前廳的趙旭辰喝著茶多了好久父女二人才回來,看見坐在前廳的他就像是沒看見一般坐下又說了一會兒話。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有時間了就回來看看。”

“爹爹。”程錦禾一聽要回去就覺得委屈。

在這裏她永遠就是一個小孩子,可是回去之後她就是一個戰士,麵對那麽多的奇奇怪怪的事情,身不由己。

“走吧。”趙旭辰起身。

三人走出前廳就看見外麵的仆人已經抱了很多東西站在門口等待,跟在他們的後麵的向馬車上搬東西。

什麽東西都有,而且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坐上馬車,程錦禾的內心就覺得十分失落,也不想說話,靠在墊子上閉著眼睛。

“王妃這是在想什麽?你不打算解釋一下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醫術嘛?”

“王爺真是有意思,臣妾已經說了,小時候跟著府醫學過一段時間,自然是記得的。”

“哦?小時候王妃就如此的聰慧嗎?那那些藥又該如何解釋?”

說著身體不斷靠近程錦禾,程錦禾閉著眼睛沒感覺到危險的靠近,聽見他這個問題還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

慢慢靠近她的趙旭辰聞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味道,不像一般的香味,又說不出來。

“那是臣妾前幾日出門的時候帶回來的,看見一間藥房人滿為患臣妾就想去看湊個熱鬧,小蘭說爹爹身體不適,臣妾向人嫁說了爹爹的症狀,就拿了這些藥,放在袖兜離,坐車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出來。”

說到這兒,趙旭辰有些心虛的看向自己的袖兜,見沒有東西露出來連忙又看向眼前的人。

程錦禾剛好睜開眼睛,就看見他慌亂的眼神,身體距離自己這麽近,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一秒猛地一推,趙旭辰徑直摔坐在了後麵,瞪著眼睛怒吼:“大膽!”

“大膽?你剛才是想做什麽?趁人之危?王爺什麽時候這麽奔放了?”

“奔放?奔放為何物?本王不過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撒謊!”趙旭辰還是有點心虛的。

程錦禾冷哼一聲:“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本王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樂意至極!你最好記得今天說的話!”

二人坐在車廂內開始了冷戰,誰也不理誰,程錦禾就像是防賊一樣防著趙旭辰,趙旭辰則是閉上眼睛根本就不看眼前的場景。

到了府門口,程錦禾拉開簾子就跳了下去,根本不管後麵的人,小蘭見此慌忙跟了上去。

趙旭辰下了馬車看著他的背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徑直回了書房。

後麵拉著一大車東西的小廝見此連忙跟著程錦禾去她的院子,畢竟這些東西是相爺給程錦禾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