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昌陌看著他一臉淡定的樣子,心裏不禁打鼓,是不是趙旭辰已經掌握了什麽有用的消息。

自己身為天子,這樣的事情父皇竟然不交給自己,交給他。

是不是哪天也能讓他當了太子?

“父皇!”趙昌陌上前一步,“兒臣願與三弟一共差找真相,護我璃國百姓安危。”

“好啊。”皇帝大喊一聲,“我陌兒既然主動請纓,朕又豈能不勻?那便這樣,你們二人共同差找京城怪病的原因,罩出幕後之人,朕有賞,若是刹查不出,朕便會狠狠責罰你們二人!”

“兒臣,遵旨!”

從大殿出來,趙昌陌讓身邊的小廝把趙旭辰帶到了東宮。

“三弟,你說父皇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明麵上讓我做太子,實際賞本宮顆並未幫他處理國一件事物,那成堆的奏折還是日日送進勤政殿。”

趙昌陌是個多疑的人,入住東宮這幾日,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皇上的聖旨下的太快了,到了皇宮,卻是任何事情也不給他做。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趙旭辰看著眼前的人,隻覺得可笑。他這東宮的額事情,丹妮早就派人送了出來。

“太子,臣弟不知,父皇信任寵愛太子,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能處理政務。”趙旭辰隻管說這官方的話。

趙昌陌卻是心煩的厲害:“你別跟本宮說這些,我懷疑他這是在挑撥離間,讓咱們互相殘殺。最後他自己霸占皇位,可是他都那麽老了,你可聽聞他最近在服用丹藥的事情?”

他本不打算說這麽多,自己進來的身邊的幕僚皇帝都沒讓他帶進來,現在遇見事情無人商量,遇見了趙旭辰就有點忍不住。

“之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是我不對,三弟,你跟二哥說實話,你知不知道他的想法?他是不是想讓咱們死?是不是想讓他自己長命百歲?”

趙旭辰扒拉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靠近他一步,小聲問:“你見過黑衣人嗎?”

“黑衣人?”趙昌陌馬上點點頭,“我見過,那個人給了我治療急症的藥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在派人調查,可是找不到。”

“我懷疑那個任何父皇有關係,父皇能這麽放心的把你放在這兒,是確定了我想坐上那個位置,那我就必須先除掉你,到時候他就會找借口在除掉我,太子殿下,你可明白了?”

趙昌陌害怕的後退兩步,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害怕的渾身發抖,轉身從後麵的架子上拿過長劍拔出來:“你別過來!”

“我不會殺你,你還不明白我們的目標是誰?”

“誰?”趙昌陌拿著劍,“是你們,你們倆都想殺我!”

“太子殿下,你若真是這麽想我便真的救不了你。”

趙旭辰說完走出東宮,光明正大的朝著宮門走去,想著若是能拉著趙昌陌過來,自己也會輕鬆一些。

到那時剛才聽他說的,那個黑衣人為什麽要救趙昌陌?就讓他得了急症死了不是更好?

隨著馬車的聲音停下,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

院子裏,程錦禾看著坐在躺椅上的那個人,一臉驚喜:“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你可還有哪裏難受?”

“這裏是?”那個人眼白還有些許紅絲,說話不是很利索,“我這是怎麽了?你們為什麽要綁著我?”

“你別害怕,你被人下了藥,變得狂躁,我剛才給你喂了藥,你清醒過來了,你能想起來什麽嘛?關於給你下藥那個人的事情。”程錦禾聲音溫柔不急不緩。

那個人看著眼前的人,不安定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我是老莊村的村民,那天晚上我起夜去撒尿,就被一個人打暈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兩個人把我丟在地上,他們就走了,後麵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後麵你醒過來,害怕眼光,白天躲著,晚上出來咬人,你被他們下了毒,我不知道你的家人怎麽樣了,等你的毒接了就能回去找他們。”程錦禾看著他安慰,“我的解藥馬上就好了,你若是不相信,我便讓人帶你去看看。”

程錦禾讓一個人帶著他去地下室看看那些人,趙旭辰回來。

“王爺回來了,方才的話你聽見了吧?兩個人,為什麽會是兩個人?”程錦禾皺著眉頭思考。

趙旭辰抬手把她的眉頭撫平:“我聽見了,今天趙昌陌把我喊過去了,我試探過了,他和黑衣人沒有關係。父皇命我三日裏找出下毒的人。”

“三日?他還真以為個個都是神仙,王爺可是有了應對之策?”

“看來錦錦已經馬上找出解藥,隻要拿到解藥,咱們隨便找出藝人定罪便可,若是沒有解藥,我三日內定能找出那個人的蹤跡。”

程錦禾拉著他向飯廳走:“那就麻煩王爺辛苦一點了,小女子的能力有限,能做出這樣的解藥已經是盡了全力了。”

“好,我就盡全力。”趙旭辰跟在她的身後一臉笑意。

飯廳內程巍看著兩個人的樣子搖搖頭,輕咳兩聲:“食不言寢不語,怎得一點規矩沒有了?”

“現在還沒做下來呢。”程錦禾撅著嘴,“爹爹就是太重規矩,這叫做,叫做什麽.....”

“腐朽。”趙旭辰接著她的話說。

“這是他說的,爹爹惱人也盡管惱他,不關我的事。”程錦禾坐在程巍身邊端起粥喝了一口。

程巍看著趙旭辰:“怎麽也不管管。”

“管不住。”趙旭辰一點也不掙紮,“今日我去找了太子,情緒狀態不好名單時他與黑衣人見過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黑衣人現在畢竟就在咱們身邊的某一處。”

“你說的不錯,不過對於太子,他並不是異常蠢笨之人,你隻要說了那些話,她心裏就有數,說不定隻是裝的,畢竟和那個人那麽近,他可是很惜命的。”

程巍說著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萬一那人真是皇上的孩子,咱們就得另外做打算了。”

“絕對不是。”趙旭辰非常肯定,“當年的事情我還是知曉一二的,那叫做珍珠的女子我已經派人調查,應該很快就回回來。”

說完看向了程錦禾,程錦禾仰著臉:“我就覺得是皇上的孩子,是你的兄弟,不然為什麽皇上敢這樣殺了你們兩個?他圖什麽?圖讓自己斷子絕孫?圖讓自己被後人唾棄?圖讓自己過幾天死了在下頭被你們老祖宗罵?”

“說的都是什麽話!”程巍瞪了一眼程錦禾,“錦錦這孩子說的不好聽,卻也是事實,咱們還是要涉麽都想到才行啊。”

“是。”趙旭辰不在爭執。

三個人在桌邊吃過飯,程錦禾伸著懶腰出來,那個人這一會兒已經上來,情緒非常不穩定。

看著他的人又給他喂了一次藥,這不過才半個小時的時間,看來這個藥還是不行。

她拉著那個人的手想進去空間,趙旭辰過來小聲說:“相爺還在書房,房門開著,你帶著他去別處。”

程錦禾做了鬼臉,自己還真是有點太放鬆了。

她帶著這個人到了後麵的房間,進了空間,這個人再次睜開眼睛,嚇的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