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幾個人今天過來幫忙,效率高了不少,一天下來,足足有一百多文錢。

文欽揉著自己的肩膀:“真是比練了一天的劍還累。”

水雲從廚房端著一盤點心出來:“大家都累了,快坐下吃些東西,張伯做了梅花酥。”

看著書雲一個人端著一大盤子,文欽連忙過去接過來:“你也累了一天了。”

“沒事兒,快給主子們端過去,張伯廚房裏還做了熱湯,少吃一點,晚上還要吃飯。”

“好。”

房間內,程錦禾和趙旭辰拉著手坐在主位,對麵是方穹和半月淩。

這半月淩長相魁梧,一天下來坐在這兒低著頭也不說話,看起來十分可愛。

“今天累到你們了。”程錦禾看著兩個人覺得有些好笑。

“無礙,無礙。”方穹馬上笑著回答,“實在是沒想到王妃的醫術這麽好,實在是讓小人甘拜下風,昨天的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了。”

“過去了就不追究了,方公子與半月公子今天做了不少事情,要不是二位,今天的醫館也就開不下去了。”

兩個人都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方穹看向外麵,這時候十幾個下人抬著幾大箱子東西進來,放在了院子中間。

“這是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二位不要嫌棄。”方穹讓院子裏的下人打開了箱子。

這幾箱子裏滿滿的都是藥材,分得清清楚楚。

方穹站起來行了一禮:“王妃能夠一文錢為百姓看病這是好事,我們也隻能盡一些綿薄之力,這些藥材就當作方穹為昨日的事情賠罪,還請王妃不要拒絕。”

程錦禾見他也是一臉真誠,便不再多說什麽點點頭收了下來,讓外麵的人把箱子抬了下去。

“昨日王爺讓人拿著玉佩過來,著實是嚇了我們一大跳。”半月淩看向兩個人,“昨天還好那味公子及時阻止了我的糊塗行為,不然,還真不知道會犯下怎麽樣的大錯呢。”

“王爺?”程錦禾看向身邊的人。

趙旭辰的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沒事兒,不過就是過去提醒他們一下,半月鎮長是個懂事理的,下麵的孩子自然也是。”

程錦禾這才知道,原來趙旭辰昨天是為她出氣去了。

“王爺與王妃恩愛有加,真是羨煞旁人,王妃若是對醫術感興趣,過完年後的春天有有一件事兒定然覺得有趣。”方瓊說著拿出了一張請帖。

“這是什麽?”水月把請帖拿過來遞給了程錦禾。

這張請帖看起來沒有很精致,但是盛在精巧。

“這是江湖上一年一度的醫者大賽,今年在淮南舉行,這是第五年,前幾年的影響力不大,但是這兩年會有毒和解藥的拚殺,大家也就來了興趣,那舉辦者也會發出許多邀請函,邀請江湖人士過去參加。”

“那舉辦者是何人?這麽大的賽事,年年舉辦,且連這五年,這不是一臂笑的支出。”程錦禾看著那邀請函上麵的金字,“光是這邀請函上麵的金字,就價值不菲吧?”

“王妃說的不錯,舉辦者的身份也比較神秘,我們隻知道是很有錢的人家,家裏有人的了怪病,這件遍尋天下名醫,皆是無用,才想起了這樣的辦法。”

程錦禾聽見疑難雜症這就來了興趣:“你可是聽說過那個人得了什麽兵?”

“這個還真是不知,那一家人之舉辦比賽,最後的勝者被帶進府內,幾天後送出來,那些人都拿了大量的黃金,一個字也不說。”方穹說著也是疑惑重重。

江湖商神秘的熱有錢的人不在少數,隻是這個得病的人,讓程錦禾內心十分激動。

趙旭辰像是讀懂了她的心,看著方穹的方向問:“這張邀請函可以過去幾個人?”

“幾個人都無所謂,王爺與王妃明年春天無事,便可去淮安看看,哪裏景色也非常不錯,去年方穹在那裏呆著一個月,也是看了一場非常激動的比賽呢。”

程錦禾笑著說:“這個邀請函我不能收,還請方公子拿回去,王爺定會找到邀請函,今年說不定還能在那兒與方公子相遇呢。”

“我就不去了。”方穹笑著揮揮手。

半月淩看著自己姐夫笑著解釋:“王妃,姐姐現在有孕在身,明年那個時候正是姐姐生產的日子,姐夫今年肯定是不回去的。”

“那真是恭喜方公子,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客氣了,今日方公子過來送了不少東西,我定會記下這份心意,來日若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還請方公子不要客氣。”

方穹驚訝的而看著程錦禾,連連點頭:“多謝王妃的好意。”

二人說完便起身離開,晚飯也不在這裏用。

餐桌上,程錦禾把這件事兒說了,文風看向了趙旭辰,內心糾結自己王爺要怎麽辦。

本來要去丘國,這下計劃全部打亂。

“再過五日便是除夕,咱們醫館再開三天,後兩日開始準備過年的東西,我我算過了,年後若是日日如此,咱們在這裏再呆二十日,便可啟程。”

“不著急。”趙旭辰拉著他的手,“咱們時間還很充足,我計劃的是出來兩年,錦錦硬是把時間縮短到了兩個月?”

桌上的人低頭暗笑,程錦禾臉紅的看向趙旭辰不服氣的說:“我這也是為了王爺,王爺的眼睛好了才能去更多的地方。”

“小飯團那裏萬一幾個問了,光是創造出王爺手術需要的都關係就得四十九天,算下來也是三個月的時間,那裏是兩個月?手術後還得是一個月的回複期間,其實是四個月。”

趙旭辰看不清也能想想的出來程錦禾此刻的摸樣,捂著嘴笑笑:“是是是,錦錦說什麽便是什麽,錦錦最可愛。”

半月府上。

鎮長半月震看著自己女婿和兒子問道:“王爺那邊情況怎麽樣?可是有什麽不開心的?”

“沒有。”方瓊恭敬的回答,“按照父親的交代,送去了藥材和邀請函,王爺與王妃非常開心,隻是兒子不明白,為什麽要討好這兩位?他們不是在京城不受歡迎,被趕出來的嗎?”

“怎麽可能?辰王爺為人聰慧,京城局勢不穩,現在出來才是最安全的選擇,那盒勞什子遊官,老夫是聽也沒有聽過。”半月震看著下麵的兩個人交代,“你們兩個人這幾天日日過去幫忙,馬上過年,他們開不了幾日,搞好關係,聽見沒?”、

方穹和半月淩兩個人連連點頭。

半月依聽著肚子過來:“父親,相公與弟弟已經知曉,你莫要在說了,都按照您說的辦了,不過女兒也好奇,那三王爺的眼睛真能好?”

“京中傳來的消息是,眼睛廢了,這才出來的。”

方穹馬上走過去扶著自己夫人,看她的眼神都快化出水來:“今日我聽他們說話的語氣,似乎是能夠治好的,隻是需要什麽東西他們還在尋找。”

“哦?這就有意思了。”半月依坐下,“隻希望那邊的動**不要影響我們。”

“怎麽可能?天子一怒,浮屍萬裏,若真是出現一代明君。璃國就不是現在這樣了。”半月震搖搖頭。

方穹勸慰:“父親,咱們守好半月鎮的百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