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淺煙不但跳舞好看,就連說話也是嬌媚的很,她的嗓音一出來惹得皇上半邊身子都酥了,哪還有應付他們幾個人的心情,怕是腦袋都已經被下半身給控製了。
見著這一幕幕慈頗是得意,還朝著淺煙使了一個眼色,當淺煙拋過來一個眼神的時候,幕慈才淺笑著帶著挑選的那個美女告辭了。
趙昌陌和丹妮當然也瞧見兩人的眼神交流了,覺得也就皇上現在沉浸在美色之中才會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了。
現在他們無法僅憑一個眼神就讓皇上給幕慈定謀逆之罪,於是也隻能急忙告退了,隻不過他們走的時候忘記了自己選的那個美人。
走到皇上的寢宮外麵,趙昌陌將自己的披風脫下來給丹妮披上,這一件事情做的行雲流水,就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
“你這是······”丹妮不懂他突然這是做什麽,畢竟現在外麵還在下雪呢,她本來就穿了披風,趙昌陌還非要把自己的也給她,也不怕被凍著。
“你不是冷嗎?穿著!咱們回去了。”毫不猶豫打斷丹妮的話,趙昌陌說的一本正經倒是有些霸道又傲嬌的樣子。
話說趙昌陌長的倒是不必趙旭辰差多少,以至於丹妮站在趙昌陌的身旁看著他的側臉,莫名的覺得他突然有種十分帥氣的感覺。
趙昌陌拉著丹妮朝著東宮走去,可這時那個被選中的美人卻突然跑了過來,跪在趙昌陌的麵前道:“殿下···太子殿下,您···您剛才選中了奴婢,您差點把奴婢忘記了!”
美人說的含羞帶怯的,像是一朵嬌花一般惹人憐愛,可趙昌陌卻是眉頭緊皺莫名的有些不適應起來。
他本來覺得吸引美人是一件好事,可現在感覺越來越奇怪了,不知不覺中好像有什麽改變了一般,可他不知道哪裏變了。
“咳咳,那就隨本宮回去吧!”麵對美人這樣冰天雪地的跪在皇上的寢宮外,趙昌陌也不能直接就將人給趕走,要不然可是會被人說故意打皇上的臉的。
便隻能帶著人回去了,不過一路上趙昌陌都下意識的觀察丹妮,怕丹妮會生氣什麽的,可丹妮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平靜,沒有一點異議的感覺。
反倒是趙昌陌有點憋屈,心想丹妮怎麽不生氣啊?要是丹妮生氣他反倒還會高興一些。
等回到東宮之後,趙旭辰和丹妮一起進入後院,沒想到那美人也沒啥眼力見的跟著就要走進去,卻被突然轉過身的趙昌陌給阻止了。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冷冷的看著美人,這一刻趙昌陌的眼睛已經完全被丹妮的美色的給蒙蔽了,導致他已經看不見其他美人了似的。
“那···那奴婢要去哪?奴婢想再點下的身邊伺候著呢!”瞧著趙昌陌一臉的冰冷,美人下意識的覺得不好,可又不想放棄這個麻雀變鳳凰的機會。
麵對矯揉造作的美人,趙昌陌第一次心裏一點反應都沒有,並且十分決絕的開口:“去偏殿灑掃房,不想去就滾去浣衣局!”
這話一出,頓時把美人給嚇得臉色慘白,要知道浣衣局可是有罪的人呆的地方,基本上進去了就永遠都出來了,隻能一直待在那裏給宮裏的人洗衣服。
美人當然是不願意的,隻能扭頭哭著朝偏殿跑去,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要是給平常男子看見了怕是心都碎了一地了。
瞧著美人跑開的背影趙昌陌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丹妮一臉詫異的看著趙昌陌,覺得趙昌陌怕是睡覺的時候磕著腦袋了,轉變的這麽大。
想到這,丹妮忍不住的開口調侃起來:“呦,咱們風流瀟灑百花叢中過的太子殿下,居然不留戀花叢了?倒是稀奇的很啊?”
挑眉看著趙昌陌,頗有一種故意挑釁的樣子,趙昌陌好歹也是有經驗的,於是突然開口反撩起來:“有你一個還不夠我受的了?”
“你···你瞎說什麽,我和你說正經的,你怎麽不收了那個美人?”耳根子突然有些發紅起來,丹妮想不到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心跳突然加快了一個拍子。
於是直接扭頭不去看他,使自己能夠正經的問出他的想法,要不然這樣下去別人還以為他們兩個在打情罵俏呢!
“我好像有哪裏變了,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看,可我卻不知道······”哪裏改變了,後麵的疑問趙昌陌沒有直接說出來,隻是直直的望著丹妮的背影。
趙昌陌清楚的看見丹妮紅透的耳朵根子,突然有一瞬間他好想明白自己哪裏變了,卻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不過和趙昌陌心情形成鮮明對比的還是丹妮,此時丹妮雖背對著趙昌陌臉上卻是一臉的欣喜,覺得趙昌陌雖然是浪子卻也能為了她浪子回頭,倒是值得繼續好好相處下去。
兩人就這樣呆呆的站了一會,直到下人送火盆來之後,才打斷了兩人的僵持,可他們的關係也和火盆內的溫度一般,不斷的上升······
過年這段時間大家都縮在家裏不出去,當然趙昌陌和丹妮也是一樣,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幾天宮內十分的平靜,卻不想突然之間皇上就下了一份聖旨。
將前幾天才剛成為昭嬪的淺煙,突然就冊封成了招妃,這地位的上升速度怕是比千裏馬都要快上了不少。
在趙昌陌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都忍不住的當著丹妮的麵低皺了一句:“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沒想到還色令智昏······”
這話一出,趙昌陌絕對是百分百的實話,卻忘了曾經的他也一樣的色令智昏,倒是丹妮聽了這話忍不住的捂嘴偷笑起來,覺得趙昌陌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就在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趙旭辰那邊也有所耳聞,於是連忙讓文欽代替自己寫了一封信給趙昌陌,畢竟兩人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璃國被一個幕慈給滅了。
當趙昌陌收到趙旭辰的這一封信之後,直接是當著丹妮的麵打開的,兩人看著信裏的內容下意識的麵麵相覷起來。
趙旭辰在信裏就洗了兩句話,也不是說不能理解,就是覺得挺難的,隻聽趙昌陌有些嫌棄的道:“這算是什麽主意,像下圍棋一般模仿對方下手?咱們的目標是蘇公公?”
他看懂了信上的意思,就是趙旭辰讓他們學習對手同樣送沒人給皇上,不過他們的目標卻是太監總管蘇公公,皇上身邊最信任的人。
但是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於上青天,先不說蘇公公不是那麽好收服的,就是送美人他們這麽短的時間又上哪去找一個比淺煙還要貌美的女人呢?
所以這時趙昌陌完全覺得趙旭辰不是被毒給毒壞了眼睛,怕是直接毒壞了腦袋了。
“你這麽急躁做什麽,趙旭辰是個心中自有算計的人,他的辦法肯定是經過推敲了的,咱們隻要想辦法配合便是。”見趙昌陌一臉的暴躁,丹妮連忙勸說了兩句。
她之所以幫著趙旭辰說話,完全不是因為她對趙旭辰曾經患有的愛慕,而是實打實的佩服和敬重。
可偏偏趙昌陌一聽丹妮這對趙旭辰百分百信任的話,突然就覺得心中那從來沒打翻的千年陳醋被摔了個粉碎一般,頓時內心酸的不行。
“嗬,你這麽相信他,倒是找一個美人去和那昭妃比試一二啊!”哼哼兩聲,趙昌陌要不是忍著內心的一口氣,怕是早就生氣的要大吼起來了。
以至於現在說話都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隻不過丹妮倒是沒察覺趙昌陌居然打翻了醋壇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