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開始還咬著牙挺著,可在聽了程錦禾這話之後卻突然忍不住的眼紅起來,似乎想要哭一般,隻聽他慢悠悠的道:“我···我這也是不得已!”
“家中老母病了許久了,沒錢買藥吃,聽說這場比試招一些身體好的人,才幾天功夫就給十兩銀子,我就來了···卻不想是做這個!”
男人說的時候也是極其的難過的,誰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男人也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才走上了這條路,倒也怪不得他隻能說他是有孝心了。
聽了這話程錦禾也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受傷的動作越發的快速幫男人止血縫合了傷口,再塗上有利於皮膚快速回複的藥物。
這一係列下來,程錦禾又再一次的十分出眾了,因為她的手法有些奇特,其他人都不知道她這樣古怪又奇特的包紮方法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不過卻極其的有效就是了,台上台下的人都再一次注意到了出彩的程錦禾,不此時賽場旁一座高樓上的隔間裏坐著的人也注意到了她。
這人是舉辦這一次醫者大賽的負責人,他昨天就注意到了程錦禾,今天見她這樣古怪的手法卻很實用的時候,突然就有些感興趣起來。
“這姑娘倒是個妙人,醫術雖古怪卻很是實用,隻不過這心腸倒是軟了一些!”坐在閣樓上的人一隻盯著台上的程錦禾,唇角微購的慢悠悠說著。
顯然是對程錦禾已經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般······
與此同時程錦禾剛想下來,突然就聽見一個人的尖叫聲,她下意識的朝著那人看去,隻見手上的人躺在地上已經開始失血抽搐起來。
可他麵前的醫者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呆坐在哪裏一動不動的,程錦禾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這個醫者抽中的是一個大腿手上的人。
本來說大腿皮厚普通的傷口隻要止血縫合就行了,可眼前這個人可能是因為傷口太深,不小心割到了腿部的大動脈血管,導致血管破裂血流不止,摁壓還會出現飆血的情況。
所以這個呆愣的醫者身上臉上才會被彪出的血跡給飛濺到,有其他的醫者都過去看,都下意識的搖著腦袋。
“沒救了沒救,這人傷的太深了!”一個老醫者隻是看了一眼便斷定沒救了。
畢竟他們從來沒接觸過血管,不知道隻要將血管重新縫合還能得救,但是憑借著他們經驗就直接斷定了出來。
“太深了,血流不止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還是抬下去準備後事吧!”其他的醫者也紛紛附和起來,那人的傷口已經被血液全部覆蓋了,完全看不出傷口的情況。
可他們光看血液流出的速度,就知道這人的死期了,倒也算是有些經驗了。
程錦禾本來打算去找趙旭辰就離開的,再也不來這什麽破比賽了,卻不想這些醫者一個個袖手旁觀,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人去死。
就連伸手最後施救一下都不願意的時候,程錦禾忍不住的朝著他們走去,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跪在那個傷著的身邊,拿過一旁的紗布就開始擦拭著血液。
她現在需要將血液擦拭幹淨找出大動脈血管破裂的位置,可這時一旁的醫者卻不停的說著風涼話。
“姑娘,這人沒救了,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
“說的沒錯,我上次碰見一個也是這樣,直接讓人抬回家準備後事了,這樣深的傷口可沒幾個人能治好!”
“對呀,這怕是神仙來了都難治啊!你一個小姑娘還是不要繼續執著下去了!”
從他們口中說出的勸著,大多數都是不相信程錦禾,並且一口一個小姑娘顯然是看不起程錦禾一介女子還跑來行醫罷了。
程錦禾沒有與他們辯駁,隻是在心裏忒了一口他們這些老頑固,這時他已經將血液擦拭幹淨了,可血管依舊在出血,不過卻也不影響他她瞧見破裂的血管了。
她伸手從自己的懷裏掏出血管夾,給兩頭血管夾住之後一瞬間血管就不出血了,這讓一旁的醫者覺得有些神奇,卻又礙於剛才說風涼話這會子不好聞了。
這時程錦禾再次拿出自己的顯微鏡眼睛帶上,其實程錦禾知道這東西拿出來其他人一定會好奇,會追問這是什麽東西。
但是在人命和大家的疑問中她還是拿出來了,並且不顧其他人的竊竊私語開始給血管做縫合。
此時一旁的醫者們都忍不住的麵麵相覷著,他們不懂程錦禾手中的到底是什麽,不過有的人卻是忍不住的和旁邊的人討論起來。
“你可見過此為何物?”
“沒有,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知有何作用啊?”
“······”
一群人嘀嘀咕咕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起來,程錦禾裝作聽不見的給血管縫合,頓時血液就止住了。
之後再將一些殘留的血清理幹淨,就直接縫合了傷口,這個傷者早已暈了過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其他人見了程錦禾這一係列古怪的行為卻是忍不住的心生佩服,隻不過他們都是一些老迂腐了,就算再佩服再想問程錦禾是怎麽做到的,卻也不敢開口。
反倒是有些年輕的醫者,見那人救活了,立馬大喊起來:“好了好了,不出學了,救活了······”
年輕醫者這麽一喊,台下那些沒有瞧見原委的人卻是突然歡呼起來,全都仔仔為程錦禾喝彩。
按理來說受到這麽多的鼓舞程錦禾應該高興才是,可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轉身就朝著台下走去。
他想要帶著趙旭辰盡快回家,再也不來這狗屁醫者大賽了,覺得這就是打著醫者大賽的幌子故意殘害別人。
不顧人命,將人命試做草芥一般,就算她得了第一名也實在是不稀罕了。
她一邊朝著台下走,一邊就有一些心生仰慕的人不斷的過來搭訕道:“姑娘,敢為師承何處?學醫幾年?這奇特的醫術可有名字?”
一個看起來清秀像個書生一般的人,擋在程錦禾的麵前問著,隻見這書生臉上微紅,擺明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程錦禾睨了他一眼,有些無語的開口:“師承葉神醫,學醫數年,此醫術乃家師獨門絕學罷了!我還有事趕著離開,你且讓開!”
隨隨便便胡謅了幾句,程錦禾隻想著快點脫身才是,卻不想就她這一句話,葉神醫的名聲更加響亮了起來。
而某天葉神醫被人攔著要拜師的時候得意極了,可當徒弟說要學程錦禾那種醫術的時候,葉神醫氣的要將徒弟給趕出門,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聽了程錦禾這冷淡的話,書生也隻好讓開,程錦禾直直的朝著台下走去,卻不想半路上又有人攔住了她。
這一次的來的人卻不像是之前的人,這人大白天的還穿著一件黑色的鬥篷,站在他們的麵前也不說話,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你要做什麽?當著我的路了?”瞧著眼前神神秘秘的人,程錦禾下意識的覺得不好,覺得今天太招搖怕是被人盯上了。
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發現眼前的神秘人卻前進一步,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請小姐不要聲張,我家主子隻是請您前去說說話罷了!”不要聲張這話一出,擺明了就是威脅,程錦禾有過經驗要是她敢開口大喊,怕是下一秒就會被打暈。
與其被打暈帶走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還不如乖乖的跟去,等著趙旭辰他們來找自己,又或者找機會逃跑呢!
想到這程錦禾點了點頭跟著神秘人來到一座宅邸,這座宅邸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的古樸相識已經四五十年了樣子。
可是一進去卻會發現裏麵煥然一新,東西也十分的新穎,那個神秘人讓程錦禾等在前廳就直接離開了,留下程錦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