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說自己是個商人?連這都不懂?”一瞧成明這滿臉懵懂的小樣,程錦禾更加是笑的得意,心想成明要是學了她說的做生意方法,保不齊就是璃國首富了呢!

“還真不懂,錦禾你好好同我講講,我當真是聞所未聞啊!”伸手撓了撓頭,成明是真的不太懂程錦禾口中那些詞匯,但他相信從程錦禾口中說出來的肯定有大作用。

見他這一臉認真的請教,程錦禾也不含糊的直言:“所謂商業權呢?那就好比你現在這個生意有一些原因是因為我,比如將你這項生意分成十成股份,我相當於幫助投資了你。”

“那麽你又要分多少成的股份給我呢?”直接將他們這件事情打比喻,雖然程錦禾說的也不是太明確,可成明到底是有天賦的,三兩下就明白了過來。

“我懂了,就好比你占五成我占五成,要是賺了一百兩,我就要分你五十兩,可是這個道理?”下意識的反應過來,還能立馬舉一反三,成明不愧是商船世家的公子了。

這讓程錦禾莫名的佩服成明,覺得他在做生意方麵著實有天賦,就連一旁的安靜的趙旭辰聽了兩人的對話,也忍不住的點頭,覺得程錦禾提出的這個辦法很不錯,成明也夠聰明。

“那行,咱們可是好朋友,我大膽分你五成好了!”雖然做生意的人都是精明的,可成明在對程錦禾的時候,卻是一百個真心,直接一口就答應分五成的股權給她了。

對此程錦禾表示開心的不行,沒想到隨便哄兩句,就哄了成明五成的股份,隻不過趙旭辰卻是忍不住的哼哼兩聲,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在他看來他有十成就給程錦禾十成,絕對不會像成明這樣,所以說朋友隻能是朋友呢,永遠也成不了丈夫······

他們這邊聊的歡樂,可呂府門外卻是熱鬧的很了,這會子正有一大群人在呂府的門外鬧騰呢!

這些人都是和程錦禾一起參加過醫者大賽的人,本來比賽進行的好好的,可呂家突然宣布比賽結束了,這讓一群大老遠跑來淮南參加的醫者們都白跑了一趟。

這不全部都不服氣,於是相約著一起來到呂府門前鬧騰起來了,他們在門外不停的喊著:“我可是從邊疆大老遠趕來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說不必就不比了呢?”

“可不就是,我也大老遠來的,都必過兩場了,這勝負都沒出呢,怎麽就結束了呢?”

“大家都是大老遠來的,為的就是一較高下,怎麽呂家直接就停止了呢?務必給我們一個公道,要不然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圈人不斷的在門外叫囂著,他們的心理都是十分的不服氣,畢竟各自都有各自的原由,大多數人都是衝著勝利來的,要是輸了倒也沒什麽。

可現在沒有輸贏才是最讓他們不服氣的,呂家的管家一見這情況,連忙跑進去對呂修齊道:“老爺,外麵那群醫者一個個都不服氣呢!說是討不到個說法就誓不罷休啊!”

顯然管家是有些害怕了,真怕一群有能力的醫者,要是真不福氣排隊給他們呂府下毒,怕是他們死的比他們家少爺還要早。

“怕什麽,不過是一群無用之人罷了,既然已經挑選了程大夫其他人也就沒什麽作用了!”冷哼一聲,在他看來這些人本來就是無用的人。

要不是程錦禾出手,怕是當時那個場上的受傷者早就已經死了,他們一個個都袖手旁觀,甚至斷言那人必死,可見他們一個個都沒有什麽真本事了。

“可···可老爺,那些人圍著不走,咱們可得想想辦法啊!要不然就這麽放著也不是個事啊!”管家想到外麵那些人,不免還是十分在意的。

這讓府中的人都不敢出去了,外麵的人想進來也不可能,這樣一來整個淮南城都要笑話他們呂家了。

聽著管家這話,呂修齊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於是便直接大手一揮便道:“呂家有的便都是錢了,給他們補償些讓他們各自回家去吧,再賴著不走可就報官去吧!”

雖然呂修齊還是選擇了用比較和平的手段處理,可後麵這句話顯然表現了呂修齊可不是什麽良善之人,要不然也就不會這麽果斷了。

管家一聽連忙帶人去庫房取銀子,直接一箱又一箱的往外搬,來到外麵之後直接打開箱子道:“這件事情確實是呂家不對在先,取消比賽也情有可原,這時我家老爺補償各位的。”

這話一出,隻見有的人依舊不服氣的嚷嚷:“你們居然就用銀子打法我們,當我們是什麽了?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了嗎?”

那人看樣子十分的不服氣,其他人聽了也下意識的視金錢如糞土一般,通通的呐喊著不服氣,不要呂府的臭錢。

可這時的管家倒是有底氣的道:“你們不要銀子那我們也沒辦法了,隻能報官讓官服來解決這個問題了,到時候你們不但拿不到銀子,還要被關進牢裏去!”

哼哼兩聲,一副威脅他們的樣子,有幾個比較膽小的可不敢嚐試,直接上前拿了銀子之後就馬上離開,覺得他們能拿到這回去的銀子也算是小賺了。

並且呂家出手大方他們也不算吃虧了,有些人見了也紛紛上前要銀子,選擇識時務為駿捷罷了,比較呂家財大氣粗和官府交情也頗深,他們根本鬥不過了。

有一就有二他們都陸續的選擇了妥協,這些人走後呂府門前也恢複了平靜,隻不過那兩箱銀子卻是一掃而空,不過呂家壓根不在乎區區兩箱銀子罷了。

與此同時,洛慈在確定趙旭辰的眼睛已經完全瞎了之後,倒是沒有著急回京,反倒是去了江南,那是他和幕慈從小一起長大的地方,也是他們倆師父所在的地方。

他回去看望了老人家之後,便不經意的談起他師父給呂溫書下的毒,想起今年他還沒去查探到底誰能給呂溫書解毒呢,便來了興趣又原路返回淮南了。

這一路上他倒是悠哉,路上下起了大雨他就在一家客棧內歇腳,正好就碰上了幾個從淮南來的商客,隻聽他們在聊醫者大賽的事情。

“今年淮南的醫者大賽,呂家可謂是下了苦工了,舉辦的那叫一個隆重啊!要不是我趕著送貨去江南,肯定在那看到結束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說的頭頭是道的。

另外一個商人也忍不住的附和著:“我也聽說了,隻不過我也趕著去江南途徑淮南沒去看,現在想來可惜了!”這人被大肚子商人說的臉了興趣,正後悔沒能去看一看呢!

洛慈聽了他們的話,不禁上前問道:“兩位大哥,你們說的那個醫者大賽可是在淮南?都是比了些什麽?”他一臉好奇的問著,倒是越發的對他們口中的醫者大賽感興趣了。

“就是比醫術的,我也就看了兩場,一場比解毒,還有一場比包紮傷口,其實也沒啥好看的,可其中卻又以為脫穎而出的女大夫,像天仙似的。”

商人嘿嘿一笑倒是也不避諱的直說了,洛慈頓時對這個醫者大賽來了興趣,畢竟製毒可是他的強項,比解毒的話他剛架勢不會輸了。

隻不過對於商人嘴裏的天仙女大夫倒是沒怎麽在意,直接轉頭就忘了。

之後洛慈再上路的時候,路上正好就碰到了幾個身上帶著藥材味的醫者,瞧著他們洛慈就忍不住的問道:

“幾位可是大夫?你們可是從淮南來?那淮南舉辦醫者大賽,幾位為何背道而馳啊!”他問這話就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從淮南來的,知不知道醫者大賽的事情。

怎麽不去參加?反倒走相反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