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程錦禾這邊,他剛走到門外就見夫妻兩人相擁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就越發的覺得自家兒子是在癡心妄想了,不過卻也十分正經的站在門外咳嗽兩聲,吸引裏麵的人的注意。

趙旭辰和程錦禾被他的咳嗽聲給驚了一下,兩人忙鬆開了手整理著一下衣服,才望向門外的呂修齊。

“呂先生,您來可是呂公子醒了?”程錦禾上前好奇的問著,話說她剛才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本來還想再觀察一下呂溫書的,但是因為懷孕這個消息太過興奮。

便忍不住的拉著趙旭辰回來說話了,倒是沒想到被患者的父親給抓了個正著,弄得程錦禾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了。

“正事正事,溫書已經醒了,但是看著好像還有些虛弱啊!”說起正事呂修齊倒是也正經了不少,連忙說出自己的發現。

雖然之前呂溫書也是一樣的虛弱,可這次看起來好像還要虛弱了,也不知道這毒解了沒有,讓他這顆星一直不停的擔心著。

“您別擔心,呂公子這樣的情況屬於正常情況,隻是需要後麵不斷的康複療養的方法罷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程錦禾理解他這擔心孩子的心情,於是便立馬解釋起來。

“那他身上的毒······”聽著程錦禾說已經沒事了,呂修齊卻是依舊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卻不想話還沒說完又被程錦禾給打斷道:“您放心好了,毒已經解了!”對於這一點她還是有著絕對的把握的。

隻見呂修齊聽了這話當即開心的不行,就差上前拉著程錦禾的手送上的錦旗表示感謝了,但是一旁一直偷聽的洛慈卻是皺了皺眉。

他觀察了程錦禾這麽多天,那愣是沒瞧見過程錦禾碰一下藥草什麽的,居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解毒了?洛慈可不相信她的話,反倒覺得程錦禾這是在說謊罷了。

可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這樣好奇的心裏,於是直接朝著呂溫書的院子而去,隻見呂溫書還躺在**,一見她來就立馬警惕的問道:“你···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呢?”洛慈因為易容了,到是也並不害怕呂溫書認出來,強橫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就直接一個手刀劈在呂溫書的脖子處,將他給打暈了。

隨後掏出懷中的銀針,刺入呂溫書的手腕處,當他將銀針扒出來的時候,要是黑的那就表明沒解毒,要是正常的顏色就表明解毒了。

就暗自愛她覺得這件事情哪有這麽容易的時候,銀針拔出來那是一點顏色都沒有變化,這讓他覺得十分的驚奇,連忙又試了兩根銀針都是一樣的結果。

反倒是可憐呂溫書被他紮了這麽幾針了,而洛慈此時已經完全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要知道這毒可是他師父的秘密武器了,多少年了都沒人能夠解開,就連他師父自己解毒都沒把握。

可是一個每天吃喝玩樂的王妃卻解開了?這讓洛慈有些震驚不已,都想直接快馬狡辯的騎著馬去江南找他師父匯報這樣的情況了。

“怎麽可能呢?程錦禾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忍不住的喃喃自語起來,怕是連洛慈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這無意間算是誇獎了程錦禾一般。

就在他想不通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呂修齊和程錦禾說話的聲音,洛慈沒有辦法隻好先從窗戶邊跳了出去躲起來。

而這時程錦禾和呂修齊走進來,一邊走還一邊不停的道:“呂公子的毒解了,但是也因為毒素導致她這麽多年身體十分的虛弱,所以還需要後期康複治療的方法。”

程錦禾慢悠悠的說著,此時他們來著也是希望當麵和呂溫書說自己一個人如何做康複治療,以便保持身體肌肉不會萎縮的辦法。

“那就多謝程大夫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呂家無以為報啊!”呂修齊說話一臉的誠懇,臉上也露出了十分感激的模樣,比第一次見麵露出的那種老狐狸一般的笑容,真誠了不少。

“不必如此,呂先生客氣了,讓我和呂公子交代兩句······”依舊是淡淡的笑著,程錦禾一邊說一邊朝著**的呂溫書看去。

隻見呂溫書躺在**閉著眼,見他們來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弄得程錦禾還以為他出了什麽問題呢,連忙上前查看起來。

“溫書?溫書?這···這是怎麽了?”看著自家兒子叫不醒,呂修齊頓時緊張起來,想著該不會是出現了其他的問題吧?

程錦禾此時也是微微皺眉,她不知道呂溫書這時突然怎麽了,不過當她湊近一看的時候,發現呂溫書的脖子處多了一出淤傷,不由的拉開來一看才明白過來。

“我看是有人溜進來打暈了呂公子,你們看著就是手刀導致的!”本來平常人就算被手刀達到了也不會有這麽明顯印子。

可呂溫書不同,他皮薄身體虛弱,導致稍微一碰身上就有了印子了。

“什麽?居然有人溜進來了?這···人可對溫書做了什麽?”頓時呂修齊捂著自己的心髒隻覺得心驚膽跳的,害怕又有人趁著呂溫書才剛好呢,又跑來下毒了。

這個時候的程錦禾並沒有說話,一邊給呂溫書把脈一邊用小飯團掃描呂溫書的全身,發現除了被打傷的那一處淤傷之外,倒是沒有其他地方產生反常。

得到這個檢查結果,程錦禾頓時鬆了一口氣,安慰起呂修齊來:“呂先生,您放心好了,我檢查過了,呂公子除了被打暈了應該沒有別的情況了。”

實話實說了,可呂修齊還是一臉有些害怕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害怕什麽,而這隻有呂修齊自己明白。

在他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仇家還在一直盯著他呢,要不然呂溫書今日才剛解毒就有人來了,顯然就是針對他們呂家啊!

想到這裏,他覺得呂家一點都不安全,要是就這樣放任不管呂溫書還會被人找機會害死的,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衝著外麵喊道:

“來人啊,加強人手保護少爺,不能讓任何可疑之人有機會靠近少爺,知道嗎?”也許是因為真的著急了,他衝著自己的嚇人就怒吼一句。

那個小人突然被嚇了這麽一條,連忙扭頭跑了出去,對此程錦禾和趙旭辰倒是沒說什麽,畢竟人家也是為了自家兒子的安全罷了。

這時程錦禾伸手拍了拍呂溫書的臉,將他喊醒起來:“呂公子?呂公子你醒醒······”喊了約莫幾分鍾,呂溫書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大家。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處,隻覺得有些疼痛的不行,可當他瞧見程錦禾時,卻是眼睛一亮頓時又恢複生機了一般。

“程大夫,你來了,怎麽樣?我們成功了嗎?”語氣裏是掩藏不住的興奮感,一旁的呂修齊見自家兒子這樣中氣十足,不由的十分欣慰起來。

“成功了,不過我想問你剛才可有什麽人來了?”點了點頭,解毒成功無疑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可他們還需要知道誰要對呂溫書下手,要不然根本防不勝防。

一說起這是,呂溫書也突然反應過來,微微皺起眉頭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我不認識,他一出現我便問他是誰,可他說不用知道就上前打暈了我,後來···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回想起剛才的事情,呂溫書第一能夠肯定這人他不認識,第二又下意識的覺得那人應該沒想到殺他,要不然的話他可能早就死了,又怎麽能夠醒的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