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再加幾層!”沒有在乎文風的抱怨,趙旭辰依舊一根筋的讓他們加墊子,畢竟有句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誰知道這一路會發生什麽?早些備好就是了。

文風抱怨歸抱怨,依舊老老實實的去購買墊子了,可是就在他出了呂府的門時,就見一群百姓們圍在呂府門外鬧騰著。

他下意識的停下來駐足觀看,卻聽見他們一個個不斷的嚷嚷著:

“那妖女就在呂府,今日咱們一定要讓呂家把那妖女交出來,別讓他繼續呆在咱們淮南城禍害咱們淮南城的百姓了。”

“是啊,自從這妖女來了我們家的牲畜都無緣無故死了不少,肯定是妖女帶來的災禍。”

“就是就是,呂家快把妖女交出來,我們又不殺她隻是把她趕出淮南城罷了,你們呂家如此暴斃不怕引起民憤嗎?”

外麵的人不知是如何被激怒了一般,不斷的對著呂家就是破口大罵,已經不斷的威脅,為的就是讓他們把程錦禾放出來,讓程錦禾永遠都不要進入淮南城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文風下意識的覺得不妥,心想自家王妃才不是妖女呢!她那些醫術雖然奇怪,但是卻把在邊關奄奄一息的他給救活了,那才是最厲害的呢!

就在他想著要去稟報趙旭辰的時候,突然之間呂府的大門打開了,隻見呂修齊一臉憤怒身後該跟了不少壯實的家丁,他們手上都拿著棍子,一看就是要打架的場麵了。

“你們都閉嘴,我呂府門前豈是給你們鬧騰的地方,你們要是再說,我就派人將門打走了!”

呂修齊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有氣勢,話音一落後麵的家丁齊刷刷的揮動手中的棍子,打在地上發出嘣的一聲,有些膽小的頓時就後退一步,不過卻也沒有真正的讓他們害怕。

見他們一個個冥頑不靈,呂修齊直接猛地揮手,這些家丁就揮舞著棍子朝著他們打了過來,嚇得他們這才快速的跑開了。

文風見呂修齊這樣,也忍不住的佩服了一下,也就沒再管這事了,畢竟已經有人管了,他再出手那就沒必要了。

這件事情一出,呂修齊覺得對不住程錦禾,因為程錦禾對他們呂家可謂是有大恩大德的人啊,可他們卻依舊阻止不了那些流言蜚語。

“程大夫,在下無能,還是讓那些無知百姓在門外詆毀您了。”一臉抱歉的神色,顯然是呂修齊真的覺得對不起程錦禾了。

“別這麽說,自古謠言這東西都是如此,等沒人鬧騰了,大家也該忘了這件事情了。”淡然一笑,程錦禾並不在乎這樣的事情,而且她深知人心便是如此。

正是因為他們害怕程錦禾的這些醫術手段,才會越發的想要討伐她已保自己的人身安全罷了。

“還是程大夫大度,但您放心,呂某人一定向您保證,會讓那些人了解您醫術的高明之處的,屆時您就不用受到千夫所指了!”聽著程錦禾一點都不在於的話,呂修齊卻覺得不行。

在他看來程錦禾就是個人才,要是就這樣給磨滅了才真的可惜呢!

麵對呂修齊的執意,程錦禾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才開口道:“我真的不在乎,而且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呂先生真的不必費心就是了!”

這話說出來不像是騙人,可是讓呂修齊當場就愣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可這時在房間內的呂溫書聽了這話,立馬就從**爬起來。

因為身體太虛弱,他根本就站不起來,便直接招呼旁邊的仆從道:“快點扶我起來,快啊!”他此時有些著急起來,因為聽見程錦禾要離開的消息了。

他不想程錦禾離開,於是難得露出了焦急的情緒,一旁的仆從見了也微微的有些驚訝,畢竟在他的眼中,他家少爺也從來沒這麽著急過。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上前攙扶著呂溫書,就朝著房門外走去,當他腳上用力加快步伐的來到門外時,早就已經氣喘籲籲了,潔白的皮膚上還透出了汗水。

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呂溫書整個人白的發光有種玉一般白潤的感覺,他此時用一種十分難過的表情看著程錦禾,十分的不舍。

“呂公子,您身體還需要修養幾日,不宜快速走動!”盡管少年很好看,但程錦禾知道兩人應該保持距離,她自認為沒有做出讓呂溫書誤會的行動,也希望呂溫書不要執著。

“程大夫···你難道就不能不走嗎?”難過的望著程錦禾,眼中的深情不亞於趙旭辰看程錦禾的目光了,當他問出這話的時候,眾人都覺得有些尷尬起來。

特別是呂溫書的父親呂修齊,看著程錦禾的丈夫趙旭辰都在呢,可他家兒子偏偏說這話,可不就顯得十分的尷尬嗎?

此時的程錦禾依舊是淺笑著,也依舊十分疏離的對著呂溫書道:“呂公子,我知道我們是比較投緣,可我想我們也許能做朋友不是嗎?”

程錦禾能說出這話已經是十分的懂得退讓了,沒有當麵說她必須得走什麽的,隻是讓他明白他們不是一路人,她更不可能為了他留在淮南。

“可······”呂溫書依舊再執著著,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的顫抖起來。

可他這樣擺明了和糾纏無異,這讓程錦禾覺得他這人是個十分執著的男子,便打算直接實話實說的道:“呂溫書,我知道你可能喜歡我,可在我看來,你隻是在屋子裏待得太久了。”

“等你修養好身體,能夠行走自如了,你能遇到更多的人,包括女子!”這一次程錦禾沒有再稱呼他呂公子,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顯然是認真起來了。

並且程錦禾覺得自己說的說的完全沒錯,他覺得呂溫書就是沒有見過幾個女子的那種人,要不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不,不是的,我不會這樣······”一聽這話,呂溫書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程錦禾是在說他以後碰到更多人,會變心什麽的,於是連忙想要解釋。

但是程錦禾可不想聽解釋,她隻想告訴眼前的少年他們不可能的:“你不必說了,我不喜歡你,並且我還有丈夫。”說罷,程錦禾牽著趙旭辰的手,也算是宣示自己名花有主了。

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呂溫書難過的不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程錦禾見他這樣便繼續道:“你的才華和你的氣質,我還是十分欣賞的!”

微微一笑,程錦禾這也算是先禮後兵了,說了這樣一句話就算安慰他了。

也許呂溫書也覺得他們不可能了,但是想著程錦禾到底是他第一次喜歡的人,他還想有些舍不得,於是伸手從懷裏掏出愉快血玉來。

這塊血玉價值不菲對人還有冬暖夏涼的效果,一直陪伴呂溫書多年,此時他掏出這塊玉佩,遞給程錦禾今年的道:“既然···既然如此,你能收下嗎?算我···算我為了報答吧!”

他知道自己不能說是因為喜歡一場,隻能用報答二字程錦禾才有可能不會拒絕,可他想不到的是,程錦禾依舊拒絕了。

“我不要你任何的回報,謝謝!”依舊是笑著,可當她說出這話的時候,隻見呂溫書的手不可遏製的抖動起來,眼底已經有些濕潤起來,顯然是受不了要哭起來了。

見狀程錦禾沒什麽表示,她覺得少年需要成長,不能因為別人的一次拒絕就這樣南溝,顯得有種還不夠成熟的模樣。

一旁的趙旭辰雖然看不見呂溫書眼裏的滿滿情誼,卻能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盡管他也知道呂溫書被拒絕了可能會很傷心,但這心裏卻是忍不住的喝起了陳年老壇醋。

在他看來呂溫書還是第一個敢當著他的麵告白的人呢,不過好在他還是很滿意程錦禾的話,拒絕的那叫一個幹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