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據她所知。

並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沒有本事,還有就是她基本都是沈白蓮的提線木偶。

沒什麽好說的。

她與她之間,沒有姐妹情誼,到也沒有到非要置於死地的局麵。

若是她不是凶手,那麽,順天府尹自然也沒有必要通緝她。

“娘娘說話算話?”

聽見這話,沈孝眼中露出了曙光。

沈天嫿看著他,沒有回答,但是,也捕捉到了一絲痕跡。

他,似乎……覺得是她故意針對了沈夢蝶。

對這樣的人,解釋也沒有意義。

“你若是能夠證明她不是凶手,就去順天府尹那邊將所有的事情說清楚。到時候,自然會撤銷沈夢蝶的通緝令,本宮乏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你便下去吧。”

沈孝微微躬身:“臣,告退。”

沈孝前腳走,玄霄後腳就進來了。

看見沈天嫿臉色不太好:“嫿兒怎麽了?何人惹你生氣了。”

沈天嫿沒有理他,而是順手將一杯茶泡好,那微微升騰的白氣,夾雜著一股馨香。

玄霄看著自家小嬌妻完全不理他,於是就看向了一邊的香茗。

香茗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玄霄微微搖頭:“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沈天嫿看著他,微微挑眉:“我到不是生氣,隻是,覺得自己怎麽會有這樣一個爹。還有,就是,如果我為你懷孕生子,你會這樣對我嗎?”

玄霄看見自家小嬌妻一雙眼睛看著自己,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級認真的表情,有些無語。

“其實,這些事很好理解。喜歡,是放肆;而愛一個人,從來都是克製。一個人,若是連生理的一點點事情都克製不了,還談感情。其實,所謂的生理需要,隻不過是一些人為自己找的借口罷了……除非……”

玄霄說的那些話,讓香茗聽的一陣激動。

夏國,竟然有皇上這樣的好男人。

這件事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還好,被她家小姐遇上了。

沈天嫿微微挑眉:“除非什麽?”

玄霄接到:“除非有病,就是你上次說的,那種亢奮停不下來的病。即便是如此,不是還有雙手嗎。”

這話一出,沈天嫿差點笑噴。

倒不是這句話原本有多好笑,而是……她的腦海中,YY出了玄霄自瀆的畫麵。

那**,那感覺,美到爆炸。

而香茗,突然發現這問題,不太適合自己參與下去了。

於是,十分識趣的就離開了。

門,輕輕帶上,關住裏麵秀恩愛的兩人。

沈天嫿道:“那雙手不舒服怎麽辦?”

玄霄微微揚眉:“那,懷孕的女子就很舒服。”

沈天嫿聽見這話,心裏很暖。

當一個人愛你,便會設身處地的為你著想。若是他隻想著自己,凡是都為自己找借口。那隻可能是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夠愛你,或者是根本就不愛你。

沈天嫿湊上前去,主動的親吻了一下玄霄。

那吻,落在眉間,沒有情欲,隻有絲絲的微甜。

玄霄因為這突然突然落下的吻,微微楞了一下,繼而起身,將自己的小嬌妻抱了起來,往床榻方向走。

“玄霄,你不是說愛是忍耐嗎?那你幹嘛呢!”

沈天嫿驚的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拉住自己的衣襟。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需要我忍耐啊,而且,我知道,你也很喜歡。”

玄霄微微一笑,臉上**漾著一種沈天嫿熟悉的光芒。

那俊逸的臉,高挺的鼻梁,還有淡薄的唇,都是那樣的迷人。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將沈天嫿放在**,唇輕輕落下,由淺至深。

那男子特有的香氣,縈繞在沈天嫿的鼻尖,帶著灼熱的氣息。

玄霄一邊親吻這沈天嫿可以讓她感覺到舒服的地方,一邊輕聲說道:“嫿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

床幔輕垂,床榻之上是濃濃的愛意。

沈孝回到家中。

紅袖因為懷孕,身材不似從前那般窈窕,變得有些臃腫。

“將軍,回來了。”

沈孝應聲:“恩。”

看著紅袖如此模樣,她心中有些不爽。

原本,他便是看上了紅袖的姿容與樣貌,可現在,她如此的臃腫,簡直看不過眼。

再加上,他現在不止是一個將軍,而且還是國仗。而紅袖,始終都是丫鬟出生,地位卑微,真的是讓他感覺愛不起來。

“這裏有剛剛燉好的湯,將軍喝一些吧!”

沈孝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自己喝吧。”

紅袖感覺到沈孝的冰冷,心裏一種淒涼。但是,她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這湯,是紅袖專門燉給將軍的,文火了兩個時辰,可香了,將軍還是嚐一口吧。”

紅袖再次將湯端近,可是,沈孝直接抬手,一臉厭煩的將那湯打翻在地。

“都說了不喝。”

湯滾落在地上,那濺出的湯水微燙,沾在了紅袖的腳踝上。紅袖被湯的輕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將軍……”

沈孝看著如此的紅袖,又心存不忍了。

“紅袖,我真的是累了乏了。今日,為了夢蝶的事情,找了嫿兒。結果,嫿兒卻……”

想到沈天嫿的那些言論,他就驚出一聲的冷汗。不僅是為了她要挾自己,還是因為她如此,若是將來皇上變心,怎麽辦?

他可不能失去國仗的位置。

紅袖原本很是淒慘,但是,聽見沈孝這話,立刻上前:“將軍累了,乏了,紅袖幫你按意見肩膀。”

輕緩的動作,確實能夠起到按摩舒鬆的作用。

沈孝露出愜意的神情。

“紅袖啊,你有時間就去找嫿兒聊聊,告訴她為人妻子應盡的義務。不要總是將我說的話當成肉中刺,好好思考一下,免得到時候皇上嫌棄她了,她才後悔。”

紅袖應聲道:“是。”

聲音柔和婉轉,隻不過,那臉上是一絲冰冷。

她,也曾愛過他。

在那剛剛懷孕,他還沒有膨脹起來的時候。

第一次知道他出去尋歡作樂,內心是痛苦的。但是,後來就麻木了。

她原本便不該有期待……

她最初的目的,便是這將軍府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