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樂鼓響起,柳碧落也因此激動了起來,似乎每一個動作都是需要仔細思考才能放下的棋子。如果一個棋子放錯了,那麽就輸的徹徹底底。

“末將來的太遲!還請陛下贖罪。”

趙司林慢慢的從殿門外走進來,身邊跟著的不僅有衣著高貴的趙氏夫人,還有兩個女子,看著大概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趙將軍可真是愜意啊,之前就聽說趙將軍討了一對同胞姊妹為妻妾,今日看到,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能想到這樣的福分,可這是前世修來的好命啊。”

“那不就是好命嗎?如果不是命好,就他一點本事都沒有,怎麽配得起鎮國大將?可能連自家的府邸都鎮不下!如今趙侯爺都記得去關外鎮守了,聽說這父子情義都給斷沒了。”

柳碧落聽到在自己身後慢慢說起了議論聲,忍不住為神武侯說句話,他這一生如此的公平公正,都沒有想到最終竟然和兒子斷絕了關係。

她微微歎了歎氣。

“來的正好,這剛剛開始,趙將軍趕快就座。”

吳青雲尊稱他為趙將軍,是多麽的難聽,可趙司林確實一點不在意的抱著自己的妻妾,和這兩個美人開懷暢飲。

有冷靜的吳青雲和霸氣側漏的太後在身旁,太子坐在中間,好像和不在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人在意他在說什麽,隻和太後和吳亦凡阿諛奉承。

“哀家聽說景華郡主新婚有些日子了,不知今日如何?”

“一切都好,多謝您關心。”

柳碧落突然就愣住了,猛的被太後喊到實在有些害怕,一是心裏慌張,二是她根本不願搭理太後,畢竟害自己母親的是她,她怎麽能記不得。

太後並不在乎柳碧落臉上的不耐煩,反而是喜歡柳碧落如此恭恭敬敬的樣子,她笑了笑,開口說道:“既然一切都好,那景華郡主是否會介意哀家為祈公子指上一房妾室?這男人妾室多一些,也是正常的,但哀家怕景華郡主不願意。”

“兒臣確實不願意。”

“嗯?哀家覺得這也沒什麽都,男人嘛,都會有幾房妾室的,你也不至於不願意吧。哀家給你找個你喜歡的,這樣對於祈公子擇妾室的麻煩也就省去了。照哀家覺得,那楊家三小姐就可以,是個不錯的人選。”

宮內大臣覺得太後掌朝政有些魔怔了,像這樣的話,私下商量就好了,在這樣的場合怎麽能開口講?

氣氛本就尷尬,太厚還開口說這樣的話,自然會被人背後說不是的,再說了,前朝的事情大臣們心裏還一直記得,殿內的聲音越來越大。

太子一直不說話,似乎就是個木頭人,被人操控的木頭人。

“太皇太後如果想問此事,不如直接問臣。”

“那祈公子如何想?”

太後和祈昊墨談論起來要和善的多,似乎把對柳碧落有意見的事情大大方方的寫到了臉上。

“臣不願意。”

祈昊墨坦**的拉起柳碧落的手,大聲回答:“臣這一生都不會納一房妾室,太後娘娘請不要為臣應下,做臣府中之事的打算,這伯爵府裏,並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

“祈公子如此優秀,怎麽會如此想不開呢。就讓陛下為祈公子和楊家三小姐的賜婚吧,成了這樁婚事。”

太後冷淡的瞪了一眼祈昊墨,她並不在乎祈昊墨和柳碧落如何想,不過是想這眾人麵前表現自己已經掌握了朝內一大半的權利,可以決定事情。

心裏的欲望一旦被激發,基本上就不會消去了,隻會越來越貪婪,想擁有的越來越多,權勢,金銀等等,最後都會想要擁有。

太後自從哦你發嚐到權利的美妙,太後就無法失去權利了,不得不陷入這貪婪裏,渴望一步步往上,獲得更多的權利。

太後臉上藏不住的笑容,她每日看到太子坐在了龍椅之上,她都會露出癡醉的笑容,她告訴自己,她早晚都會擁有這個位置。

對的,若不是前朝古板的老東西過於多了,她一定不會讓太子登基的,這個位置,就該是她的。

“陛下,您覺得呢?快快下旨吧。”

太子不過冷冷的看著,似乎在看一個滿嘴胡話的人,這樣的眼神,太後無法接受,十分憤怒,甚至可以說成厭棄。

“朕認為皇祖母這次做的不合適,祈公子和夫人如此恩愛,皇祖母又何必如此做呢?朕還是認為,應當聽一聽祈公子的想法。”

他怎麽不順從了?

太後突然憤怒,她無法接受自己培養出來的木偶人,到現在竟不願聽她的話了,她不能接受太子慢慢從她的手裏跑掉。

“陛下怎麽知道,哀家這樣做是有哀家的想法!還請陛下快快賜婚!”

站在祈昊墨身旁的柳碧落皺起了眉頭,太後如此的反應有些太過於誇張,就算此人魔怔了,也不會在這麽多大臣麵前如此做,似乎就像是一點點激怒的。

柳碧落思考了一下,她大概是明白了吳青雲這些日子如此安靜是為何了。

她慢慢的,一步步餓,一點點的把太後拉到了深淵之中。

“哀家的話你都敢違抗了。”

太後如此憤怒,下麵所有的大臣都嚇得不敢說過,每個人都仔細看的看著這場好戲,對於她下一步要如何,他們都十分好奇。

可是還沒有進行下一步,就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太監,他原本在宮殿外守著,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說話也是結巴了起來:“出,出事了!稟陛下,尚德親王帶領了三千精兵圍在了宮門外麵!這會已經闖入宮門了!壓根,壓根攔不下來!”

“怎麽敢!”太子還沒有開口,突然太後大喊道,這可是對她的權勢十分不利,她訓斥著太監:“胡言亂語!尚德親王是忠心耿耿的!不可能如此貿然帶兵闖入宮內!你,你這是胡言亂語!”

自己一直在夢裏可是突然被叫醒了,太後並不甘心把權利交給他人!也不願意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